《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街心遇故 文 / 关驹
二人来到贾府,孟夫人走上台阶,轻轻叩门,赵二将二人迎入前厅。梅花瞪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令众婢奉上香茗,转入内堂报知甄宓。甄宓正在读书,闻言放下手中简牍,来到前厅,见到刘蒙,便问道:“病可好些了?”
刘蒙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孟夫人好生心里过意不去,替他答道:“多谢夫人关心,好多了。”
甄宓见他面色不善,显是不怀好意,微微一笑,道:“你们二人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孟夫人道:“特来道谢。”
甄宓道:“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有什么可谢的。”
刘蒙冷笑道:“我本来也没打算来道谢。”
孟夫人原以为他要自己扶他前来,是专程来道谢的,没想到他却这么说,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不可如此无礼。
其时祝融正在小黑屋中作法诅咒刘蒙,听说他来了,不禁气极败坏。砰地一声,将神案掀翻在地。从腰间拔了柄飞刀,窜出屋来。甫到前厅,便听到刘蒙这么说,气更不打一处来。右手一扬,飞刀的脱手而出,擦着刘蒙的鼻尖飞过,砰地一声,插在殿柱上,刀身不住晃动。
孟夫人吓得花容失色,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刘蒙微微一笑,道:“你为什么不一刀结果我的性命?难道忽起恻隐之心,不忍心下手?”
祝融气得手足冰冷,又拔了一柄飞刀,道:“谁说我不忍心下手,只是不想让你死得这么容易而已。”
甄宓挥了挥手,道:“祝融妹妹冷静些,不可如此无礼。”
祝融道:“不知怎的,见到这小子我就冷静不下来。”话虽说她还是将手中飞刀插回腰际,来到甄宓边上坐好。
甄宓一脸歉然,说道:“她久居化外,不识中原礼数,还请二位见谅。”
孟夫人忙道:“哪里,哪里。是我们无礼在先。”对刘蒙说道:“是咱们错了,快向夫人道歉。”
刘蒙冷笑道:“南蛮蛮子不识中原礼法,我们中原人自然不会和她一般见识。”
祝融闻言怒气填胸,指着他道:“你……”
甄宓见他一再挑恤,言语间冷嘲热讽,不禁心中有气,脸现怒色道:“请问先生到底来此何为?”
刘蒙怒视着她,眼中像是要冒出火来,道:“我不领你们的情,特来领死。贾福害得我一无所有,此仇不共戴天,别以为区区两三万钱便能让我感激你们。你们若想杀我,就乘现在。若是你们仍就假仁假义,将我放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祝融一张脸涨得通红,颤声道:“你听听,你听听。我早就说过这种人救不得!”
甄宓向他瞧了一眼,冷冷地道:“你真的这么想报仇?”
刘蒙道:“那是当然,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甄宓素手一伸,对祝融说道:“借柄飞刀用用。”
祝融道:“你不会功夫,让我来!”说着便要站起。
甄宓伸手将她按住,笑道:“我曾跟曹妹妹学过几手功夫,虽说不是很厉害,但对付一个病得七颠八倒之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祝融向刘蒙瞧了一眼,还是不放心,道:“这能成吗?”
甄宓道:“我有信心,你就让我试试吧。”
祝融取出一柄飞刀递给她,道:“嗯,我在一旁给你掠阵。”
甄宓微微一笑,接过飞刀,走到刘蒙跟前。孟夫人忙站起身来,想要挡在刘蒙之前,刘蒙笑道:“放心,甄夫人不会杀我。”
甄宓倒转刀柄,将刀递了上去,道:“孟夫人肯替你去死,我虽不才,也要学上一学。你要报仇,便冲我来吧。”
祝融大吃一惊,道:“不可以!”便要冲上,甄宓双手一紧,将飞刀向里刺进数寸,我,你也越来越滑头了。”
甄宓道:“呵呵,彼此彼此。”
祝融挠了挠头,道:“你们到底说些什么啊,我一句也听不懂。”
甄宓道:“南蛮蛮子听不懂汉话,再也正常不过。我劝你还是先跟着元春、伯约他们一块念书,学会说汉话了再来吧。”
祝融拔出飞刀,道:“死小妮子,嘴越来越贫,看来是皮痒了,看我怎么泡制你!”
未央宫门外一间僻静小酒馆中,刘蒙坐在光线无法照到的阴暗角落,时不进探头向外张望,想在在等什么人。
酒店掌柜见他虽衣衫破烂,却独自一人,显然不是丐帮中人,放心不少,又见他坐了许久也不点菜,知他没钱会钞,着实讨厌。朝店小二努了努嘴。店小二会意,走到他跟前,横了他一眼,道:“出去,出去,上别处要去,别影响了我们的生意。”
刘蒙道:“我在这里等个人,一会便来,还请小二哥通容通容。”说着从怀中掏出十数枚铜钱,递了上去。
店小二一脸不屑,伸手接过,没好气道:“说好了,就坐一盏茶的功夫,若到时候那人仍不来,你可得给我滚蛋!”
刘蒙忙陪笑道:“一定,一定。”
店小二斜了他一眼,头也不会的走了。
便在此时,一个身材瘦削的青年汉子走进酒馆。刘蒙一见到他双眸一亮,向他招了招手。那青年汉子,走上前去坐好,招呼小二过来,点了几样酒菜。
不多时酒菜摆好,店小二不禁对刘蒙刮目相看,恭敬的退了下去。
那青年汉子道:“咱哥俩可有年头没见了,没想到老兄竟沦落至这步田地。”
刘蒙叹了口气,道:“唉,一言难尽。如今我遭逢大难,还望兄弟搭救则个。”
那青年汉子道:“好说好说,你我相交莫逆,就别见外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刘蒙感激地道:“我要是早遇上你就好了。”
原来那人姓薛名珝,同刘蒙比邻而居,打小便在一块玩,相交莫逆。薛珝的父亲是那一片出了名的败家子,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在薛珝十五岁上,他父亲败光了家中最后一块地之后,两腿一蹬死挺了。他母亲花光了所有积蓄,将其安葬之后,在坟头骂了半日,牵着薛珝离开陈留,迁往他乡,从此之后,二人便再也没有见面。
刘蒙出了贾府之后,当真是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一路东逃西窜,一不小心与迎面一人撞了个满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薛珝。他刚要发怒,却觉得的对方好生面熟,仔细一看,认出是刘蒙,大吃一惊。其时他身有要事,不暇细问,便让刘蒙在那家酒馆中稍等片刻,说完便匆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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