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请君入瓮 文 / 关驹
徐氏兀自放心不下,使劲摇晃了妫览两下,叫道:“相公!相公!”
妫览其时神智仍未完全失去,迷迷糊糊之间觉得有人在摇他,只觉四肢酸软无力,懒得说话,嘴里轻轻的哼了两声,好似猪叫一般。
徐氏道:“相公,快起来,妾身服侍相公去睡吧。”
妫览又哼了两声,不再说话。过了半晌,徐氏见他仍无动静,低头一看,只见妫览双眼紧闭,大嘴一张一翕,显是睡得正香。
徐氏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掀开帷幕,取出一柄亮晃晃的钢刀出来。此刀她早命人藏好,由于此间离贾仁禄藏身之处颇远,是以贾仁禄并未查觉。徐氏举着钢刀,蹑手蹑脚的来到妫览背后,见他睡得正香,酣声打得山响,微微冷笑。心里暗呼:“叔弼,我为你报仇了。”一咬牙,双手紧握刀柄,猛地向妫览的背心刺去。
徐氏自幼生于大户人家,又不习武,只知拿着个龟壳卜周易,平素里连鸡都没杀过,哪里会杀人。她虽与妫览仇深似海,但第一次杀人难免惊慌失措,双腿抽筋。那钢刀抵在妫览背心之时,徐氏已惊得手腕抖,手心里满是冷汗,手中钢刀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心道:“我要不要杀他,将他绑起来,让贾福来杀也是一样的。”转念又一想:“此人以卑鄙的手法暗害相公,又欲玷污于我,十恶不赦。我若不亲手杀了他,怎能告慰相公的在天之灵。”想到此便即使力刺去,怎知关键之时,手腕微侧,钢刀略偏,嗤得一声轻响,钢刀已从妫览的背后斜着透入。跟着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有几滴溅到了徐氏脸上。徐氏啊地一声惊呼,撒手弃刀,蹬蹬蹬地向后退了数步,站在那里俏脸煞白,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显然是给吓呆了。
妫览猛得惊醒,张口狂呼,右手向后挥动,欲拔出钢刀。怎知他饮下的药是徐氏重金求得,十分霸道,饮过之后,三五个时辰之内四肢绵软无力,便是个三五岁的小孩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其打倒。妫览其时也是一般,右臂挥至半途,便无力垂了下来。他缓缓地转过身来,道:“你……你……你……”说到此便哇了一声,吐了一口鲜血,那钢刀是孙翊随身携带之物,锋利异常。徐氏使的力虽不大,但宝刀锋利,入肉甚深,已重伤妫览的肺叶。他说了这几个字,肺中吸不进气,弯腰剧烈的咳嗽。
妫览道:“你……你……在酒里……下药了……”
徐氏回过神来,冷冷地道:“对的,你害死我相公,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妫览怒道:“下贱的娼妇,你居然敢谋杀亲夫!”
徐氏嗔道:“是你强逼于我,非我自愿,如何能算!再者你以卑鄙的方法害死相公,相公魂若有知,见到我这样做,也会高兴的。”说完眼圈一红,泪珠一滴滴地滚了下来。
妫览怒极,身子一抖,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剧烈咳嗽。过了半晌,妫览道:“贱妇,我叉死你!”说完站起身来,使出最后一丝力气举起双手,比了个叉人的手势,缓缓地向徐氏走去。
徐氏见他额头之上的青筋突起,面上的肌肉不住的扭动,说不出的狰狞可怕。一时之间竟忘了他已服食的烈性毒药,浑身无力。吓得面如白纸,呆呆在站在了那里,叫道:“你别过来!啊!救命!”
妫览嘿嘿一笑,道:“你说过的,这里就你我两人,密室又是隔音的,你便在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说完艰难的迈着步伐一步一步向徐氏逼去。其时他的靴子也已被鲜血染红,走过之后,石板上便留下了一个个带血的足印,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徐氏见他一步步的逼将过来,心下害怕,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过不多时,已靠到了一面墙上,再也无法后退了。
妫览道:“贱妇,看你往哪跑,本来我还想怜香惜玉。现在说不得了,我先扒了你的衣衫,然后再叉死你。我自知命不久长,便是拼了最后一口气,我在死之前,也要让你先死。”
徐氏眼见妫览大手越来越近,心如死灰,心道:“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我宁死也不能受辱,看来只有咬舌自尽了……”忽地瞥见贾仁禄从帷幕之后闪了出来,举起一只青铜香炉,悄悄地掩到了妫览身后。徐氏心下大喜,叫道:“救命!”
妫览道:“叫吧,叫吧。没有人会来救命你的。”
贾仁禄抢了上来,叫道:“老子就是没有人!”端起青铜香炉,对准妫览后脑,奋力砸落。妫览其时神智已乱,迷迷糊糊,心里只是想着要叉死徐氏,这才好前往极乐世界一游。丝毫也未查觉身后有人偷袭,不知闪避。砰得一声,那香炉正中头道:“好了,好了。是我说错了,这饭菜是你亲手做的,辛苦你了。”
徐氏笑靥如花,道:“实话给你说了吧,我最近已不常下厨了,相公都很久没吃过我亲自做的饭菜。”
贾仁禄笑道:“那我岂不是很有口福。”
徐氏道:“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贾仁禄低头嗅了嗅,道:“好香,一定很好吃。”
徐氏笑道:“那就多吃些。”
贾仁禄举起了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尽嘴里,只觉鲜嫩异常,赞道:“真得好吃。”
徐氏道:“我也饿坏了。”说完便坐到他对面吃了起来。
贾仁禄回头望着地上那滩水迹,道:“一会杀戴员还在这里?”
徐氏点头道:“嗯,没事这水过一会就干了,到时我再他进府来。”
贾仁禄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徐氏俏脸一沉,嗔道:“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讲打打杀杀的事了,说得让人倒味口。”
贾仁禄忙道:“不说了,不说了。咱吃菜,咱吃菜。”
徐氏笑道:“呵呵,这就对了。”
两人絮絮烦烦,尽捡些没要紧的事来说,不觉时候过得真快,似乎转眼之间,桌上菜肴都被两人一扫而尽,只剩下了盘子。
贾仁禄一口气饮干了徐氏为他盛的鱼汤,打了个饱嗝,摸了摸了胀得圆滚滚的肚子,道:“呃……吃得好饱……”
徐氏道:“我的做的饭很难吃,没想到你还吃了这么多。”
贾仁禄道:“真的做的很好吃,我家里的那个婆娘的手艺也没你……你……好……”说到此只觉一阵晕眩袭来,四肢有些软软地,不由自主的晃了两下头。
徐氏问道:“你怎么了?”
贾仁禄道:“没什么,身子软软地没有什么力道……估计是刚才杀人的时候吓到了。”
徐氏向他望了一眼,道:“我也是,我吓得全身软,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我看我们还是多休息一会吧,这戴员明日再请也是一样的。”
贾仁禄点了点头,道:“对的,让他多活一日,明日再取他的狗……命……不……不对,你……你……在……菜里……下……下……”说到此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白茫茫地一片,模模糊糊地什么也看不清,蓦地里,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徐氏见他趴在了桌案之上,低声道:“对不起……”站起身来,轻击三掌,道:“孙将军,你可以出来了。”
脚步声响起,一位中年汉子从贾仁禄原藏身之处的对面的帷幕之内闪了出来,道:“夫人神机妙算,实令孙河佩服的五休投地。”
原来徐氏将贾仁禄送到密室之后的第二日,她在府中守灵,遇到正怒气勃勃赶到府中欲痛斥妫览、戴员的孙河。这孙河字伯海,本姓俞氏,曾从孙坚、孙策征讨,屡立战功,孙策十分信任,赐姓孙氏,官拜威寇中郎将,领兵镇守京城。这次奉孙权之命,前来宛陵劝说贾仁禄投降。孙河来到城中,听闻妫览、戴员叛乱,十分的震怒,便急急忙忙的赶往太守府中祭拜,顺道欲痛斥妫览、戴员二贼。徐氏正愁没有人手助已,便密召孙河商议,定下了这条先除妫览,再迷晕贾仁禄,最后再诛除戴员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