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之我是路人甲》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散財買國 文 / 關駒
賈仁祿笑道︰“哈哈,沒想到你還當真了。曹操把皇上控制的和個囚犯差不多,一點自由和權利都沒有。這樣的皇帝,你兒子想當,當今皇上當然求之不得。他要是知道了弘農王還活著,還會主動請求讓位,好躲在一旁看他的笑話。你要讓弘農王去許都,那就等于把他往火坑里推,你這樣做不是愛他是在害他。”
何太後思索半晌,方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那便讓劉使君擁立他為帝,同劉協去爭!我看著那騷狐狸的兒子當皇帝就是不爽!”
賈仁祿心道︰“倒,你還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沒見過你這麼呆的!”說道︰“明公也不會立弘農王為帝,就是有這個心我也要給他摁下去!”
何太後道︰“為什麼?”
賈仁祿道︰“今上即位已久,並無過錯,且素受曹操挾制,不得自由,百姓憐其遭遇,真心擁戴。若明公擁立弘農,這天無二日,一朝如何能有兩個皇帝?你說諸侯百姓,會認誰是正統,當然是那個登位久的了。這就同當時弘農王初登基時,董卓廢長立幼是一個道理。明公若真這樣做,諸侯便會認為他別有用心,他便是第二個董賊,人人得而誅之。這樣一來,便成了眾矢之的,自保尚且不及,如何還能保你兒子一統天下?”
何太後白了他一眼,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辯兒就再也當不成皇帝了麼?”
賈仁祿心道︰“昏,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點,現在是諸侯紛爭,勝者為王的時代。已不是那個造反起兵都要想著立漢室正統的時代了,別說你兒子,就是現在這個漢獻帝都沒得皇上好當。今後可是要天下三分的,沒你們什麼事。這劉備能當幾年皇帝都還兩說著呢,爭啥爭!”說道︰“依我看不可能,有沒有高人能逆天我就不知道了,我才疏學淺,實在無能為力。”
何太後怒道︰“都說你聰明絕完拾起長劍,轉身去了。
賈仁祿回過頭來,笑道︰“好你個徐庶,都沒看清楚啥事,你就非禮勿視。這帳咱先記著,到時你大婚之際,我可跟你沒玩,這洞房我要好好鬧鬧!”
徐庶忙道︰“小弟一時未看得仔細,失口亂言了。二哥就饒了小弟吧,這洞房就別鬧了。”
賈仁祿挺胸收腹,作大丈夫狀,正色道︰“沒見過你這麼懼內的,這夫綱可不能不振。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得打。貂嬋、曹靜敢要不听話,亂放聲音。我老大的竹板拿起來打屁屁,你看她們現在多乖,都是打出來的。這是經驗之談,好好學著點!”
徐庶一臉深有所悟的樣子,道︰“大哥果然御妻有道,小弟佩服。”說完一拍腦門,道︰“唉,都是你,東拉西扯,把我也給帶進去了,正事都差點給忘了。”
賈仁祿笑道︰“呵呵,啥屁事,說吧。”
徐庶來到近前,附于賈仁祿耳邊,壓低聲音,道︰“這弘農王有異動了……”
賈仁祿一听大驚,一臉嚴肅地道︰“這里不是說話所在,跟我來。”說完便領著徐庶來到上次那間地下靜室。
賈仁祿甫一坐好,便道︰“我就說這弘農王不可能閑著,任誰有了這麼一個身份都要好好的賭一把。不過他能忍了十余年再作,這定力看來還真不錯。”
徐庶冷笑道︰“他那時沒找到他娘,自己站出來,估計沒人信,所以一直在等機會。現在太後浮出水面了,他當然忍不住了,想跳出來好好的表演一番了。”
賈仁祿道︰“他不是和他娘說,他不想當皇帝麼?”
徐庶哼地一聲,道︰“以退為進,看來這人不簡單。”
賈仁祿點了點頭,道︰“這次他出了什麼招了?”
徐庶道︰“百姓之中已紛紛傳言弘農王其實未死,已到長安,隱于商賈之間。而弘農王便于此時將其總號遷往長安。最近幾日便于長安各城門開設粥棚,施舍米粥。窮苦百姓對其稱頌有加,暗里都稱他便是弘農王。”
賈仁祿一拍桌案,怒道︰“夠毒,散家財陳氏買齊國!”
徐庶點頭道︰“仁祿也知此典故?”
賈仁祿點頭道︰“春秋時陳國公子陳完避禍奔齊,齊桓公很看重他,封他于田這個地方。其後陳完便以田為姓,稱田完,他便是戰國時田氏齊國的始祖。田完奔齊之後,其子孫便世代居齊,在國中擔任顯官。田完後人田乞趁著齊國國君倒行逆施不得人心之際,散盡自家財富收買人心。再經數世經營,最終贏得百姓擁戴,篡了姜子牙所封的姜氏齊國。戰國時齊國也就不是春秋時的齊國了,因為他們的國君早已姓田而不姓姜了。”
徐庶道︰“正是這樣,如今弘農王富可敵國,這點糧食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再話下。而我們因淺水原一戰,與馬對峙了兩個多月,糧已耗盡,至今原氣未復,沒有多余的糧食來收買民心了。”
賈仁祿微頭一皺,道︰“這家伙仗著自己有兩臭錢,便燒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有錢有啥了不起。石崇富吧,能用蠟燭當柴燒,用糖水來刷鍋,這樣的人不照樣不得好死,連自己的寵妾都保護不了,氣得跳樓了。”
徐庶一臉迷茫,道︰“石崇是誰?我怎麼沒听過?”
賈仁祿捂著嘴,咳嗽兩聲,尷尬地道︰“他是我老家一富商,十分有錢。後來官府看上了他的寵妾,強搶了去,他一氣之下跳樓了。”
徐庶點頭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賈仁祿道︰“商人的地位本來就低,弘農王敢這麼做,是自己找死,找個借口辦了他!”說完右手下擊,做了個殺人的手式。
徐庶道︰“他要只是個商人,怎麼辦他都不過份。可是我們一旦抓了他,何太後便會跑出來,稱糧商劉蒙便是弘農王劉辯。那樣便不能再辦他了,私殺藩王,那可是會給諸侯以口實的。”
賈仁祿撓了撓頭,道︰“這還殺不得,那該如何是好?”
徐庶道︰“他敢這麼做肯定是經過周密準備了,殺人滅口,看來是不行了。”
賈仁祿道︰“那就借刀殺人,把消息散出去,讓曹操那廝辦他。”
徐庶搖頭道︰“人若在我們境內死去,我們也脫不了干系。”
賈仁祿點頭道︰“看來也不行。暈,我還從來沒有這樣措手無策過。娘的,這個弘農王真黑,這猛一下子……”說完一拍腦門,站起身來,大聲喝道︰“娘的,你用齊國典故,老子也用齊國典故,看***誰更厲害!”
徐庶忙道︰“二哥有何妙策?”
賈仁祿踏上兩步,來到他邊上,彎下腰來,附于他的耳邊悄聲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你看能不能成?”
徐庶一拍大腿,道︰“妙計!我去辦!”說完邁步便出。
徐庶走後,曹靜笑靨如花,阿娜而來,笑道︰“呵呵,看徐元直的高興樣,一準又是你這家伙出了什麼鬼主意了。這元直本來人好好的,都給你教壞了。”
賈仁祿笑道︰“嘿嘿,哪能啊,我可是一等良民。我哪能教壞人家,我可是教他要如何敬妻愛妻,做個二十四孝老公,再說我不也是這麼做的麼……”
曹靜繞到他身後,格格一笑,道︰“哦,原來是二十四孝老公啊,那我剛才可是听某人說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什麼什麼的,距離遠了我也听不大清,好象還說我和貂嬋姐姐都是給打了才乖的。”
賈仁祿一听便知胡亂散步御妻之道東窗事,忙陪笑,道︰“唉都徐元直說的,他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這女人只有打了才乖。我一听便將頭亂搖,同他說女人是要疼的、要愛的,哪能打呢!這不也不知費了多少口水,才將他說得回心轉意,屁顛屁顛地去了。”
曹靜嫣然一笑,伸出小手來,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擊了一掌,嗔道︰“還不老實,看來你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賈仁祿啊地大叫一聲,雙手一捂屁股,垂認錯道︰“老婆大人,我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