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八章 蝶衣暴露身份 文 / 豫北黃沙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靈兒和蝶衣在客棧中住了幾天,對客棧中常駐的人和客棧的人員都比較熟悉。蝶衣經常給客棧小二一些碎銀子,與客棧的人員關系十分融洽。蝶衣出于心中的幻想,希望那個被虐的人不是柴志恆。一天,蝶衣帶著靈兒故意走到柴志恆被困的房間,停住腳步,裝作好奇的樣子,詢問小二這件房為什麼燒成這樣,是不是誰不小心弄出了火災。小二說兩位小姐不知道,前幾天我們客棧住進去幾個凶神惡煞的人,一個個拿著刀、劍等良瞎眼的兵器,還將一個渾身血淋淋的男子捆綁扔到這個屋子里,每日的嚴刑拷打,一日那些凶神惡煞的人在拷打那個男子的時候,將炭火盆遺落在這個本來裝干草的房間。房間里有很多的干草,晚上,炭火盆引燃了干草,干草熊熊燃燒,這個房間被燒成這個樣子。
蝶衣試探的問小二,那個被捆綁的男子長什麼模樣。蝶衣緊張地听著小二的描述,確定那個被捆綁的人是柴志恆。心中一陣痛,但柴志恆畢竟逃脫了那群惡人的魔爪。小二看見蝶衣眼中流出幾滴淚珠,說不僅姑娘可憐那個男子,我們一個客棧的人和街上听到慘叫的路人和街坊鄰居都很可憐,但那群人凶神惡煞,還有那麼多帶著兵器的人。我們不敢得罪他們,這樣我們即救不了那個男子,還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蝶衣明白小二說的是實情,內心並不責怪他們,誰也沒有權利要求別人必須為自己犧牲生命。
蝶衣又給了小二一點碎銀子,小二高興地收下。蝶衣告別小二,回到自己的房中。二樓上,一個住著拐杖的人正目不轉楮地注視著這一切。這位姑娘是誰,為什麼會一直打听柴志恆的下落。在蝶衣和靈兒出到客棧的時候,雖然衣服穿的是農家的衣服,臉上還帶著些灰塵。但一眼就看出蝶衣身上帶著高雅的氣質。男性的本能讓他對蝶衣起了貪婪之心。在夜晚悄悄地走到蝶衣的門口,在準備開門的時候,听到蝶衣和一個男子的說話。這里邊有男人,這個男人心中升起恐懼,現在負傷的他不敢在與他人交手。這個男子轉頭想要回去的時候,听到屋里的男子說干草房里曾經住著一個被人抓住的男子。門外的男子又轉回身子,趴在門縫上听著屋里的言語。在小二扭頭出房間的時候,門外的男子站起身,不急不忙地向自己房間走去。小二走出門,看到門外的男子,以為只不過是經常在走廊遇到的客人,毫不在意。
這個男子強壓住心中的欲火,回到屋子里,喊店小二拿筆墨紙硯。店小二將筆墨紙硯端上來,這個男子提起筆,看著在旁邊站立的店小二,說我現在在寫信,你在這兒影響我的思路,你下去吧,等寫好我喊你,你再上來。崆峒派在與柴志恆在搏殺的時候,有一位傷很重的弟子,一直居住在這個客棧療傷,在柴志恆逃跑後,他的師父盧俊亮和師伯何盡道率領其他弟子去追捕的時候,他因為傷勢仍舊較重,盧俊亮吩咐他在這個客棧暫時調養,等傷好大差不多的時候,再去與盧俊亮匯合。天意弄人,讓這個崆峒派弟子遇到了蝶衣和靈兒。這個崆峒派弟子拿起筆在白紙上開始寫字的時候,想到師父和師伯正全力追捕柴志恆,如果他遇到這個年齡小的姑娘不是靈兒,他寫信讓師父和師伯回客棧來,到時候讓柴志恆真的逃跑,又抓不到靈兒,到時候他的小命就沒有了。活著,像這樣淒慘的活著有什麼意思。他性格懦弱,又不像其他弟子會甜言蜜語,師父看不起他,其他的弟子跟著欺辱他,他這樣活著不也是痛苦麼,既然如此,我就賭上一把,賭贏了,不僅師父待見我,連掌派人也會給我獎賞,到時候我的師兄弟和崆峒派與我平輩和在我輩分下的弟子誰敢在欺負我。想到這兒,這個崆峒派弟子在白紙上寫上“靈兒在我們住的客棧,速來。”
這個崆峒派弟子寫好後,喊小二進屋。小二剛听了這個崆峒派弟子的吩咐,知道他會喊他再次上樓,為了少跑兩趟腿兒,一直站在門口等著。小二進了房間,這個崆峒派弟子將信箋裝進信封,用漿糊粘牢靠,從口袋中掏出一錠銀子,一起遞給小二,說這封信你給我寄給上邊這個人,途中不準偷看,否則。這個崆峒派弟子拔出刀,與銀子一起亮閃閃的在小二眼中晃動。客棧住過各色的人,小二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小二接過銀子和信封,說客觀您放心,我一定按你的吩咐做。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