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42•有話好說別沖動 文 / 御宅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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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也是為了打擊盜版而灌,正文明早七點才出嘍,淚的腦子都一團焦糊,
“這點你盡管放心,他們是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辰夕話一說完,就不再等那木子李,他兩腿用力,速度瞬間提升到兩倍有余。
水蓮沼澤一派綠茵,從遠方眺望,就好像廣袤平原無邊無垠。木子李說,從這里擺渡以直線航行都要50多海里,倘若一直這樣憑借輕身功夫趕路,中間不算換氣歇息的時間,起碼也得一整天。
但現實生活怎可能真的一口氣憋著不換,一路飛奔數十海里,那樣非得把人憋死。
“我的疾風步只需半天時間就可抵達。”狂風將御辰夕的青衫吹得凜凜作響,水底下偶爾會有半透明爛泥狀的小型史萊姆騰出水面,帶起幾米高的白色水花,它們看上去攻勢洶洶,卻一點都跟不上御辰夕的速度。
它們的行動相對辰夕而言,實在太過緩慢。
這些史萊姆全身上下都是流動的黏稠液體,一直潛藏于水底的濕土之下,其身體富有彈性,依靠蹦跳來移動,像一團大型鼻涕蟲,也具備眼、鼻、嘴等五官。
這種黏怪的主要攻擊手段是將獵物整個包裹在自己體內,令其窒息再慢慢消化,或者從自己嘴里噴射酸液以腐蝕目標。由于長期處于污濁潮濕的環境當中,所以它們吐出的酸液往往含有一些不明成分,甚至可以損壞大部分的金屬制品,雖不及曼陀羅珍珠蛇那種紫蝕毒厲害,卻也相當棘手。
分裂生殖是黏怪的主要繁衍方式,但很難解釋其最初由何而來。這種奇異的生物,根本就是活化的泥水混合物,受到劍砍斧劈開後會隨即愈合,只有操縱高境界的火性靈力才能將它消滅。
一般的物理打擊對黏怪完全無效,即使花費偌大力氣用烈焰將它們燒毀,可你在那化為一地碎泥屑土的尸骸當中,也撈不到幾個好處。
黏怪活動的地方衛生狀況極其惡劣,令人作嘔的腐爛污垢與難聞氣味充斥其間。
無論是修復被黏怪酸液腐蝕的裝備,還是治療因酸液染病的藥品,都要消耗掉大量的金幣,對靠任務賞金與尋寶維生的冒險者來說,黏怪無疑是種能避則避的討厭東西。
雖然辰夕兜里藏著不少鑽石,但這種寶貝的流通面並不如金幣廣泛,所以辰夕該省的錢還得省,這不,他都已經連續跳過十幾片荷葉了,那幾只半透明膠黏形態的史萊姆這才撲到辰夕前一秒逗留過的水面上,卻早就跟那御辰夕相隔數十米遠。
不出所料的屢屢撲空。
木子李看到御辰夕幾乎是一轉眼的功夫就閃現到他前方數百米外,瞧見這些半路殺出的史萊姆不管是從水底躍出,還是噴射酸液,卻沒一個能夠擊中御辰夕。
木子李又是對那御辰夕的身手暗暗吃驚,臉上閃過一絲隱憂之色。
“木大人,那小子速度太快,咱們跟不上啊……”水底下忽然傳出一句細微說話,那聲音就好像青蛙被按在水里發出的咕咕叫嚷,得在十分用心的情況之下才听得見。
這片沼澤除了史萊姆躍出水面發出的“嘩嘩”聲,就是其余一些獸族小動物被史萊姆誤殺之時發出的短暫慘叫聲,蓋過不了那些史萊姆的小聲說話。
木子李皺了皺眉,他並不說話,而是提心吊膽地望著那個背影越來越遠的御辰夕,自己又接連跳過三片漂浮水面的荷葉,這才左右張望,對那些史萊姆低聲罵道︰“你們這群飯桶都活膩了是不,給我閉嘴!”
等他罵完,御辰夕的身影卻早就消失在那遙遠彼方。
“糟糕,要跟丟了!”木子李趕忙施展輕功,同時命令水底下那些史萊姆快快幫忙鋪路,讓他可以快馬加鞭。
辰夕只道那些半透明的粘怪是一群不自量力的普通魔物,並不知道它們還跟木子李在進行交談。
辰夕還未行至半途,就終于追上劃船運鏢的一行人,他也不立馬靠近,只是回頭看看那個早就沒影的木子李,撇一撇嘴︰怎麼這麼慢,還說是李蓮門二當家,這輕功恐怕連普通一個綸月道士都不如啊!
辰夕隔得遠遠的觀察那三艘船,只見中間一艘當中載著一副大紅棺木,上邊一前一後站著兩個鏢頭,四個船夫。棺木兩邊各站10個鏢師,所有鏢師跟鏢頭皆是身穿黑色短襯,他們制服背面都用紅色針線繡上“鴻門”兩字,鏢師左肩纏有一塊紅布,鏢頭則以黑布區分。
身穿綠甲的士兵五十人則分乘另外兩艘輕舟。
那些士兵面容十分憔悴。將軍的犧牲,給部署留下的那份沮喪,此刻在他們臉上顯露無疑。
其余二十名鏢師,兩個鏢頭則是一臉的嚴肅。
這是洪老爺有史以來交給他們最沉重的一次運鏢任務,身旁被他們護在中間的棺材里頭,裝的可是大漢王朝劉氏皇帝派來西域大陸攻城掠地的將領之一,徐天峰!
洪老爺千叮萬囑,務必讓他毫發無損的抵達車師城。
意思就是他死的時候被放進棺材是什麼樣,送到車師城讓趙破奴將軍開棺驗尸的時候還必須得是那個樣,容不得半點馬虎挪動。
這也是因為車師城連夜放出虎鷹,飛鷹傳書要求洪老爺一定得把這件事情辦的體面。
洪老爺才不敢怠慢。
要說虎鷹,那可是長著虎軀鷹頭鷹翅膀的小型神獸。
洪老爺不清楚趙破奴那個中原人是從哪里弄來這麼值錢的信使,他只知道,在絕對的權力與財勢面前,只有低頭哈腰才能分到一杯羹。
所以他才千萬吩咐這二十二個負責運鏢的成員——就算自己腦袋丟了,也絕對不能把徐天峰的尸體給弄不見。
風和日麗,萬里無雲。
按理說這麼美好的天氣里頭,大伙應該高興高興,吟詩作對,高歌一曲的才對,可這幾十個人卻半點都提不起勁兒來。
再好的風景在此時他們的眼楮里,都如同死灰一般,慘淡無光。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這一路過來都沒有魔物騷擾,只是隱隱覺得這一趟運鏢情況不太尋常,總感覺周圍水底里有無數雙嗜血的眼楮正在緊盯著他們,讓他們半點不能掉以輕心。
此時他們已行30多海里,卻見前方原本平緩如鏡的水面忽然無風自動,蕩起一圈圈的波瀾向周圍擴散。
兩個鏢頭,一眾鏢師的神經全在此刻緊繃到了極致。鏢頭立馬打個手勢,示意船夫停止劃船,以慣性向前緩緩滑行。
大伙屏息凝視那個好像被無形大手撥開漣漪一樣的水面中心位置,他們內心此刻全部繃緊得像一根弦。(。)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