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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圓五章何觀察鄆城緝盜 晁天王石村避禍 文 / 不開心的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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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蓋莊內,听了三娘言語後,宋江也道︰“正是,現下不是說笑之時。哥哥與我相交,義氣深重,兄弟是心腹弟兄,我舍著條性命來救你,便是說與哥哥听,如今黃泥崗事發了!白勝已自拿在濟州大牢里了,供出你等八人。濟州府差一個何緝捕,帶著若干人,奉著太師府鈞帖,並本州文書,來捉你等八人,道你為首。天幸撞在我手里,我只推說知縣睡著,且教何觀察在縣對門茶坊里等我。以此飛馬而來,報道哥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若不快走時,更待甚麼?我回去引他當廳下了公文,知縣不移時,便差人連夜下來,你們不可耽擱,倘有些疏失,如之奈何!休怨小弟不來救你。”

    三娘暗自看了宋江一眼,也道︰“宋押司說的是,為今之計只有先走。”晁蓋听罷道︰“賢弟大恩難報!”宋江道︰“哥哥、扈義士,兩位休要多說,只顧安排走路,不要纏障,我便回去也。”晁蓋道︰“八個人中,扈官人已經與兄弟說了。這三位,一個吳學究;一個公孫勝,薊州來的;一個劉唐,東潞州人。”宋江略講一禮,回身便走,囑付道︰“哥哥保重,作急快走,兄弟去也。”宋江出到莊前,上了馬,打上兩鞭,飛也似望縣里來了。

    且說宋江走後,晁蓋問道︰“如何被官府追到蹤跡?”三娘便將何濤言語說了,最後嘆道︰“保正相識滿天下,緣該讓保正喬裝了去的,此節我也疏忽了。白勝這人也是好賭成性,雖然露了馬腳,但卻是被官府之人詐出口詞來,倒也並非有意出賣兄弟。”

    晁蓋、吳用面有愧色,均道︰“不听官人言語,果真事發了。”公孫勝道︰“如今已得消息,虧得扈官人探听清楚,又有及時雨宋公明來報信,我等當先走為上,只是去哪里方好?听聞少華山招賢納士,不如投那里去,如何?”

    晁蓋看了三娘一眼,心頭暗想︰“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終不能再三托庇于一介女流之下。”當下道︰“少華山此去路遠,沿途必定是官府緝拿甚嚴,如何能穿州過縣去得那里?我雖結交好漢頗多,但都不在左近。”吳用道︰“哥哥說的是,少華山太遠,解不了近渴,我已尋思在肚里了。如今我們收拾五七擔挑了,一徑都走奔石碣村三阮家里去。今急遣一人,先與他弟兄說知。”

    晁蓋道︰“三阮是個打魚人家,如何安得我等許多人?”吳用道︰“兄長,你好不精細!石碣村那里一步步近去,便是梁山泊。如今山寨里好生興旺,官軍捕盜,不敢正眼兒看他。若是趕得緊,我們一發入了伙。”

    晁蓋道︰“這一論極是上策,只恐怕他們不肯收留我們。”三娘卻道︰“保正無需擔憂,我那師兄正是梁山入伙的豹子頭林沖,有我引薦,定能入伙。”眾人聞言都是大喜,晁蓋道︰“既然恁地商量定了,事不宜遲。吳先生,你便和劉唐帶了幾個莊客,挑擔先去阮家安頓了,卻來旱路上接我們。我和扈官人、公孫先生三個打並了便來。”吳用、劉唐把這生辰綱打劫得金珠寶貝,做五六擔裝了,叫五六個莊客,一發吃了酒食。

    吳用袖了銅鏈,劉唐提了樸刀,監押著五七擔,一行十數人,投石碣村來。晁蓋和扈三娘、公孫勝送走吳用、劉唐後,公孫勝先行一步回莊上收拾,三娘拉住晁蓋似有話說。

    當下晁蓋住了腳,兩個便在莊外柳樹下站定,三娘一雙美目流盼,口中低聲道︰“保正哥哥,為了等我,牽累你了。”晁蓋笑道︰“卻無這話,你一介女流,多看顧你些也是應該,只可惜沒幫上忙來。”三娘听得那句一介女流,哼了一聲道︰“保正,可否不提我女子身份之事?都說了不用將我做女子看待。”晁蓋睜大眼道︰“你本就是女子。”三娘氣得不輕,瞪他一眼後,徑自去了,晁蓋摸不著頭腦,只得也轉回來。

    回到莊上,晁蓋自去收拾行裝,有些不肯去的莊客,齎發他些錢物,從他去投別主。有願去的,都在莊上並疊財物,打拴行李。正是︰無道之時多有盜,英雄進退兩俱難。只因秀士居山寨,買盜猶然似買官。

    再說宋江飛馬去到下處,連忙到茶坊里來,只見何觀察正在門前望。宋江道︰“觀察久等。卻被村里有個親戚,在下處說些家務,因此耽擱了些。”何濤道︰“我也在等陳虞侯,只是去了多時不見轉來。”

    宋江肚里暗暗好笑,心想︰“你與那劫生辰綱之人坐著喝茶多時卻不知,還在這里眼巴巴的等。”當下道︰“既然如此,就與觀察再等片刻。”

    兩個等了多時也不見陳虞侯,何濤焦躁起來,最後咬牙道︰“便不等了,還請押司引見縣里。”宋江道︰“請觀察到縣里。”兩個入得衙門來,正值知縣時文彬在廳上發落事務。宋江將著實封公文,引著何觀察直至書案邊,叫左右掛上回避牌,宋江向前稟道︰“奉濟州府公文,為賊情緊急公務,特差緝捕使臣何觀察到此下文書。”

    知縣接來拆開,就當廳看了,大驚,對宋江道︰“這是太師府差干辦來立等要回話的勾當。這一干賊,便可差人去捉。”宋江道︰“日間去,只怕走了消息,只可差人就夜去捉。拿得晁保正來,那七人便有下落。”時知縣道︰“這東溪村晁保正,聞名是個好漢,他如何肯做這等勾當?”隨即叫喚尉司並兩個都頭,一個姓朱,名仝,一個姓雷,名橫。他兩個,非是等閑人也。

    當下朱仝、雷橫,兩個來到後堂,領了知縣言語,和縣尉上了馬,徑到尉司,點起馬步弓手並土兵一百余人,就同何觀察,作眼拿人。當晚都帶了繩索軍器,縣尉騎著馬,兩個都頭亦各乘馬,各帶了腰刀弓箭,手拿樸刀,前後馬步弓手簇擁著,出得東門,飛奔東溪村晁家來。

    到得東溪村里,已是一更天氣,都到一個觀音庵取齊。朱仝道︰“前面便是晁家莊。晁蓋家有前後兩條路。若是一齊去打他前門,他望後門走了;一齊哄去打他後門,他奔前門走了。我須知晁蓋好生了得,又不知那七個是甚麼人,必須也不是善良君子。那廝們都是死命,倘或一齊殺出來,又有莊客協助,卻如何抵敵他?只好聲東擊西,等那廝們亂竄,便好下手。不若我和雷都頭分做兩路︰我與你分一半人,都是步行去,先望他後門埋伏了;等候 哨響為號,你等向前門只顧打入來,見一個捉一個,見兩個捉一雙。”

    雷橫道︰“也說的是。朱都頭,你和縣尉相公,從前門打入來,我去截住後路。”朱仝道︰“賢弟,你不省得。晁蓋莊上有三條活路,我閑常時都看在眼里了。我去那里,須認得他的路數,不用火把便見。你還不知他出沒的去處,倘若走漏了事情,不是耍處。”

    縣尉道︰“朱都頭說得是,你帶一半人去。”朱仝道︰“只消得三十來個夠了。”朱仝領了十個弓手,二十個土兵,先去了。縣尉再上了馬,雷橫把馬步弓手,都擺在前後,幫護著縣尉。土兵等都在馬前,明晃晃照著三二十個火把,拿著鋼叉、樸刀、留客住、鉤鐮刀,一齊都奔晁家莊來。

    到得莊前,兀自有半里多路,只見晁蓋莊里一縷火起,從中堂燒將起來,涌得黑煙遍地,紅焰飛空。又走不到十數步,只見前後門四面八方,約有三四十把火發,焰騰騰地一齊都著。前面雷橫挺著樸刀,背後眾土兵發著喊,一齊把莊門打開,都撲入里面。看時,火光照得如同白日一般明亮,並不曾見有一個人,只听得後面發著喊,叫將起來,叫前面捉人。原來朱仝有心要放晁蓋,故意賺雷橫去打前門。這雷橫亦有心要救晁蓋,以此爭先要來打後門;卻被朱仝說開了,只得去打他前門。故意這等大驚小怪,聲東擊西,要催逼晁蓋走了。

    朱仝那時到莊後時,兀自晁蓋收拾未了。莊客看見,來報與晁蓋說道︰“官軍到了!事不宜遲!”三娘卻笑道︰“保正不須慌亂,我看來人不是朱仝便是雷橫,兩個都是有心放你,只消略略一沖,他必定讓開條路。”

    晁蓋見三娘篤定,只教莊客收拾停當,四下里放火,他和扈三娘、公勝孫引了十數個去的莊客,挺起樸刀,先從後門來,大喝道︰“當吾者死!避吾者生!”朱仝在黑影里叫道︰“保正休走!朱仝在這里等你多時。”晁蓋那里顧他說,與扈三娘、公孫勝,只顧殺出來。朱仝果然虛閃一閃,放開條路,讓晁蓋走了。

    晁蓋卻叫扈三娘與公孫勝引了莊客先走,他獨自押著後,三娘不肯,相持晁蓋身側,讓公孫勝先走。朱仝使步弓手從後門撲入去,叫道︰“前面趕捉賊人!”雷橫听的,轉身便出莊門外,叫馬步弓手分頭去趕。雷橫自在火光之下,東觀西望做尋人。朱仝撇了土兵,挺著刀,去趕晁蓋。

    晁蓋與三娘走了片刻,三娘見左右無人,拉著晁蓋停下步來,回頭笑道︰“朱都頭,有心相送,到這里便可。”晁蓋也是回頭道︰“朱都頭,你只管追我做甚麼?我須沒歹處!”

    朱仝見兩個停了步,微微一愣道︰“保正身邊何人?如何知曉我有意相放?”晁蓋將扈三娘與朱仝引見了,朱仝驚道︰“原來便是威震西軍的扈義士,真是相逢恨晚。”

    三個見了禮後,見後面沒人,方才敢說道︰“保正,扈義士說的沒錯,我這趟便是來放你。我怕雷橫執迷,不會做人情,被我賺他打你前門,我在後面等你出來放你。你見我閃開條路,讓你過去。你不可投別處去,只除梁山泊可以安身。”晁蓋道︰“深感救命之恩,異日必報!”有詩為證︰捕盜如何與盜通,官贓應與盜贓同。莫疑官府能為盜,自有皇天不肯容。

    朱仝正說話間,只听得背後雷橫大叫道︰“休教走了人!”朱仝分付晁蓋、三娘道︰“保正、義士,兩位休慌,只顧一面走,我自使轉他去。”

    三娘笑道︰“朱都頭莫慌,雷都頭亦是來放人的。”當下三娘上前對著雷橫喊道︰“雷都頭,不勞遠送。”雷橫听了一聲,近前看時,認出這小官人是晁蓋外甥,在望一眼時,只見那身後影影綽綽的便是晁蓋在那里。

    雷橫有心放晁蓋遠去,當下站定喝左右道︰“我看有三個賊望東小路去了,爾等先去追趕,我隨後趕到。”眾土兵去了後,雷橫急忙上前拉住三娘道︰“小官人,這里不是說話地方,俺知道保正在前頭,我自引開追兵,你與保正先走。”

    說罷雷橫自領了人,便投東小路上,並土兵眾人趕去。三娘轉回來,晁蓋、朱仝也听得清楚兩個說話,晁蓋嘆道︰“雷都頭也是個有義氣的。”朱仝道︰“到是我相差了。保正,義士,我送你兩個一程,但再有追兵時,我自打發了。”當下朱仝一面和晁蓋、三娘說著話,一面趕著兩個,卻如防送的相似。

    漸漸黑影里不見了晁蓋,朱仝只做失腳撲地,倒在地下。眾土兵隨後趕來,向前扶起,急救得。朱仝答道︰“黑影里不見路徑,失腳走下野田里,滑倒了,閃挫了左腿。”縣尉道︰“走了正賊,怎生奈何!”朱仝道︰“非是小人不趕,其實月黑了,沒做道理處。這些土兵,全無幾個有用的人,不敢向前。”

    縣尉再叫土兵去趕,眾土兵心里道︰“兩個都頭,尚兀自不濟事,近他不得,我們有何用?”都去虛趕了一回,轉來道︰“黑地里正不知那條路去了。”雷橫也趕了一直回來,心內尋思道︰“朱仝和晁蓋最好,多敢是放了他去,我沒來由做甚麼惡人。我也有心亦要放他,今已去了,只是不見了人情。晁蓋那人,也不是好惹的。”回來說道︰“那里趕得上?這伙賊端的了得!”

    縣尉和兩個都頭回到莊前時,已是四更時分。何觀察見眾人四分五落,趕了一夜,不曾拿得一個賊人,只叫苦道︰“如何回得濟州去見府尹!”縣尉只得捉了幾家鄰舍去,解將鄆城縣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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