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囂張》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神秘的蕭祭酒 文 / 困的睡不著
宋三缺這些年顛沛流離的住過不少地方,從荒山野嶺到新街口的高檔酒店,緬甸的林間和部隊的大通鋪又或者是京城帶星的賓館,他睡過的地方不下幾十處所以他對于睡覺的地方實在沒什麼概念,也從來沒有想過是不是給自己找個固定的安身之處。[燃^文^書庫][].[774][buy].[]
不過呢,當他站在一處嶺南稀缺別墅區的院子里時,雖然放眼望去全都是一片破敗滿是灰塵的景象,他心里還是有一點點的小感觸。
居無定所的日子沒有了,以後要是娶媳婦也可以說是有房一族了。
還有一點,這個地方是宋三缺,武雀,王屠三人命運的分水嶺,從這里之後兄弟三人一死兩失散,然後又再次重聚。
所以,宋三缺覺得,這棟之前楊家的別墅不能容許別人染指,就當是祭奠已逝的武雀吧。
這棟別墅到手的過程並不復雜,前一天的時候通過于清然的關系宋三缺弄到了一個政府拍賣收繳贓物的入場卷,他和王屠兩個人只是抬高了幾次價格之後就把這棟荒廢兩年多的別墅弄到了手里。
在拍賣會場不少競價的人眼楮看待他們兩個就像看見了瘋子一樣,因為不管是誰出了什麼樣的價格宋三缺和王屠都會毫不猶豫的抬價,然後斬釘截鐵的報出一個照對方高出近三分之一的價格,如此一來二人只喊了三次在競價的時候就無人敢在舉手了。
外人眼神古怪,一棟收繳過來的別墅住著都嫌晦氣至于這麼拼命的往手里拽呢,也不怕進去之後走背運。
王屠則說︰“不管花費多大的代價,這棟別墅只能是我和三哥當主人,換成誰都不可以”
“禍水,待會有人過來收拾的時候,除了這個客廳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動,至于這里翻新一下打掃打掃就可以了”對于很懷舊的宋三缺來說,這棟別墅的大廳他覺得還是保持原樣的好。
王屠笑道︰“這里總歸還是你住的時候多,怎麼著?難道就不提點意見?”
宋三缺說道︰“以我的見識你認為我能提出什麼建議來?我對于住的要求就是有個床不透風就行了••••••再說了,這錢都是你掏的,我就別指手畫腳了”
離開別墅後,兩人又回到了暫時落腳的酒店,這時陳三平和王屠幾個手下也都回來了。
這幾天,陳三平和他們一直都在外面打探關于哥老會和陳槍的消息。
吳滿倉和于清然說的沒錯,三年的時間,自從于三爺隱退之後這幫川中袍哥們的勢頭十分強勁,基本上嶺南省已經是他們一家獨大了,唯獨湘西匪幫的人還能跟他們暫時對抗一下,但也屬于只能守城而無法進取的境地。
而且匪幫在哥老會的強勢崛起下還能殘喘,基本上靠的就是一個人在支撐,就是蕭祭酒。
蕭祭酒這個人是宋三缺和王屠打算時時關注的一個人物。
關注他的原因麼,自然是有兩點。
一是有句俗話叫,敵人的敵人那自然就是自己的朋友了。
二人和哥老會有著解不開的仇,哥老會又把匪幫壓的喘不過氣來,所以宋三缺和王屠同湘西匪幫之間是可以建立起某種合作聯系的。
二一個原因就有點模糊了,不是大家都同為湘西老鄉,而是他們兩個似乎隱約以前听到過村里老爺子提起過蕭祭酒這個人,至于從何提起的他們也記不太清楚了,但搞不好蕭祭酒也許就和三位老爺子是舊識呢。
關于蕭祭酒這個人他在嶺南和湘西的傳說到是有點挺神秘的,于清然沒隱退,哥老會沒崛起之前匪幫就已經存在了,在往前十幾二十年嶺南同樣有匪幫的人出現,這幫背井離鄉的湘西人歷經幾次嶺南變革後湘西匪幫都似乎沒有被牽連進來依舊堅挺著,直到現在雖然有些勢弱了但還沒有成為秋後的螞蚱,這得歸功于蕭祭酒這個人。
但很少有人清楚,蕭祭酒為什麼能夠讓湘西匪幫離了老家之後還能在嶺南屹立不倒。
匪幫存在的年代很久遠,基本上能追溯到華夏解放時期了,當時匪幫在湘西一帶的存在有兩個版本。
一是說匪幫的人趁著華夏大亂之時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就是典型的土匪風格。
第二個說法是,匪幫的人為了解放湘西是出了汗馬功勞的,有成千上萬的匪幫中人為解放湘西丟了命沒了家。
但不管是哪個版本似乎到最後匪幫都沒落了好處,不得已從湘西深山里遠逃來到了嶺南扎根。
不管怎麼說,幾十年了,湘西匪幫依舊存在沒有消散。
王屠說道︰“蕭祭酒這個人了解的不多啊,就是我岳父那也跟他沒什麼交集,他只是听說過但從來都沒有接觸過,而且據他所知他的關系也沒有幾個人是和蕭祭酒相熟的”
“怪了,奇怪的讓人莫名其妙啊”宋三缺皺眉說道︰“關于蕭祭酒,于清然也不願意多談,我側面詢問過但他都是一笑而過,只說如果有可能的話就讓我和他搞好關系,反正你麼都和哥老會有怨系麼,多一個盟友對哪方面都有好處”
“暫時看來似乎沒有和這個人接觸上的渠道了?”兩個人一合計,居然發現他們就算想和湘西匪幫搭上線都不得其門而入,要麼是沒有聯系的要麼就是沒有幫忙的。
宋三缺很無所謂的搖頭說道︰“把自己的希望寄托于別人身上本就是下乘,不用指望別人那樣咱們就先失一手了”
“對了,陳哥那個光頭佬最近有什麼動靜?”
“深居簡出,很低調的一個人,多數的時候他都是在哥老會位于市區的一家公司里呆著,就好像是一個正經商人一樣,生活跟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差不多,不過觀察的這幾天我發現,他也有應酬的時候,有兩次都是選擇在那個青山會所,這兩次應酬所請的人也都是嶺南的官方人,但細節什麼的就無從查詢了”
“青山會所?”宋三缺眯著眼楮想了想,然後問向王屠說道︰“我記得三妹有個同學好像是叫石紅妝的之前就曾提起來過”
王屠點頭說道︰“石青山,石紅妝,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