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魔獄神座，世界末日 文 / 洛神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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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片廢墟城市。
火光如牢籠，籠罩在這一塊區域。
戰斗機的碎渣，坦克的殘片，深深陷入高樓深處的等離子轎車，被扭曲地不成樣貌的街頭電子熒屏。無數座斜立著的黑漆高樓，滾滾濃煙無盡地從中涌出，時不時地冒出火光與電光。
最令人恐怖到心中顫栗的是，那一道道撕裂整幢大樓的野獸抓痕。讓人腦海中浮現出，一只咆哮著的地獄野獸，用利爪揮過樓層的即視感。
黑色的巨型墓碑，仿佛一顆黑色的太陽，懸浮在高空之中，發出一輪幽暗淡芒，讓每一位望向它的人，打心底里感覺到一絲涼意。
整片城市升騰著黑氣，仿佛地獄深淵中的死氣，給人一股陰森駭然的恐怖感覺。
天藍區，這是這座城市曾經的名字。華夏國的九大經濟中心之一，具有五千年的文化歷史。
高樓廢墟之中，一道道如小山般高的巨大黑影，正在穿梭著。比山岳還高大的身形，比怪獸還猙獰的腦袋，比野獸更健碩的四肢，比禿鷲更鋒利的爪牙。如此恐怖的怪物，簡直就是為毀滅而生的存在。
沒人知道這些黑影究竟是什麼生物，只知道，它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荒。
二十九紀元末，一座巨大的黑色墓碑，突然出現于天空。緊接著，無數的黑影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僅用了三年的時間，將科技文化達到巔峰的人類世界，毀滅殆盡。
近乎九成的領土，全部淪為荒的統治之下。
當然，其中也包括這片，曾經文化經濟最為昌盛的天藍區。
不過此時，一道黑影仿佛在追逐什麼東西。
如小山高的身形快速移動著，所過之處，無論是廢墟樓盤，還是街道地面，皆被踏作碎石。猙獰獸爪每每踏在地上，都濺起無數的碎石，數不盡的裂縫伴隨著它的腳印蔓延開來。
而在它的前方，有一道瘦小的身影。
這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五官整齊，稜角分明，如劍般筆直的雙眉下，藏著一雙漆黑靈動的眼眸。靈活的身姿，每每在荒的洶涌巨爪下，都能提前閃避。
如戲耍小狗般，少年的動作顯得游刃有余。
隨著鋒利利爪的橫掃，在鋼鐵巨樓的牆壁上，留下五道長長的劃痕，幾乎貼著少年的身子，擦了過去。
少年的嘴角，此時竟然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
剛側身的姿勢，雙腳往牆體上，猛地一蹬，整個然恍如炮彈般，直沖而出。
下一秒，微小的人影，便已經穿透了荒的身軀，落到了遠處的地面上。
縴細的手掌中，握著一塊淡藍色的晶體，在空氣中，盈盈釋放出某種未知的射線。
“二百七十一個。”
少年面色淡然，竟然將這枚只有指頭大小的晶塊，拋入身後的背包中，仿佛在丟棄一件雜物一樣。
在晶塊落到背包的瞬間，在少年背後的巨型怪獸，在此刻，陡然燃燒了起來，猙獰的身體嗚咽地發出兩聲可怕的叫聲，徹底地化為灰燼。
這些從荒身體中，取出的藍色晶體，是荒的唯一弱點所在。只要沒取出這東西，無論是多重的傷，荒都能重新愈合。
毀滅或取出，這些晶體，是殺死荒的唯一途徑。
除此之外，在夜晚，藍色晶體的光芒格外熾亮。像少年身後的那一小個背包，幾乎就可以照亮百米的範圍。在這個末日般的環境里，格外的好用。
這也正是少年要收集藍色晶體的原因。
少年用手指抹了下，剛剛戰斗時沾上灰塵的鼻子。灰色的布袍在狂風中，輕輕灑動著。
“應該就是這了。”
望著眼前漸漸稀疏起來的高樓廢墟，少年喃喃自語道。
少年的名字，叫做莫天。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他，在高科技格外發達的世界中，很是獨立自強，從很小開始便能獨當一面。哪怕是“荒”的降臨，人類人口幾近滅絕了九成，他也能像小強一樣活著。
“希望小璇她們沒出什麼事兒。”
小璇，原名易璇，是莫天的女友。據之前所了解到的信息，包括自己的幾位好友在內，大部分的學生在大災變之前就被接到了此處。
“戰爭堡壘……華夏國最大的避難所。”莫天半眯著雙眼，望向遠處隱隱約約的那道宏偉建築。
莫天抬起雙手，靜靜地重新戴上了風帽，將他的面容隱藏在帽下。
一身灰袍蕩漾著，行走在大風中，充滿著神秘的氣息。
很快，他便穿過了這座城市的末端，來到了一片廣闊無垠的黑色大地。
這是一片，極其荒蕪的土地。幾千公里的土地上，只有一望無際的黑泥，看不到頭。濃郁的惡臭味，順著這片惡心的土地，不斷地散發在空氣中。
在這塊極度荒蕪的土地上，即便是烏鴉這種適應性極強的動物，也看不到一點蹤影。
入眼的，除了這片黑色大地外，就只剩下，一座十幾米寬的大門。
“入口就在這里嗎？”渾身被黑袍覆蓋的莫天，微微抬起頭，披在頭上的風帽，隨著他的抬頭，緩緩地褪下了。
他的身前，與其說是大門，倒不如說是兩根大門柱更為合適。僅有懸浮空中的那塊，刻有‘戰爭堡壘’的牌匾，默默證明著其身份。
莫天慢慢走到一個大門之下，仰頭望了一下十米高的大門柱，右手觸踫在它的表面。粗糙的質感，冰冷的石面，表明著這根門柱的悠久歷史。
然而，就在他手掌覆蓋在上方後，這根十米高的石柱，驟然起了變化。
“給我破！”一聲輕喝聲下。
如同波紋蕩起，漣漪微浪，無數的紋路在莫天觸踫的地方開始浮現、翻滾，如同被丟入水池的石塊，在湖面掀起了驚濤駭浪，洶涌猛烈。滾滾大地開始震蕩，裂縫漸漸出現在周圍的大地，沿著門柱中心向四周蔓延出去。
就在這時，莫天正前方的空間，忽然起了漣漪。
“小伙子，這玩意兒要是玩壞了，你可賠不起噢。”
從漣漪深處伸出了一支手臂，直接推開了莫天放在石柱上的手掌。緊接著，震蕩的漣漪空間中走出了一道人影。
這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成熟的臉龐上滿是絡腮胡子，手中拿著酒壺，微笑著看著他。
瞧著這道從空間中走出的成熟男子，莫天雙眸微眯，輕輕放下半抬起的手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就你一個看守這入口，會不會不太靠譜啊？”
中年男子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說道。
“年輕人脾氣別這麼暴躁，動不動就玩拆大門什麼的，真心不大好。”
“若是換了別人，早就把你當場擊斃了。”
中年男子名為夫弒，多年之前曾經和莫天有過一面之緣，稱得上是點頭之交。
莫天笑了一下，摘下自己的灰色帽子，露出那張堅毅卻不青澀的臉龐，說道。
“我可不覺得隨便來個人，就能把我收拾了。”
“哦？”夫弒露出頗為詫異的神色，笑了笑，說道。“你對自己的實力挺自信的啊，希望傅老頭的眼光也沒有白瞎。”
“真的是傅老頭嗎？”莫天的思緒中，忽然回憶起那位白發蒼蒼，笑容卻猥瑣異常的老人，沉思了一下，笑道。
“那老家伙現在怎麼樣了，沒死吧？”
中年男子甩了甩手，有些哭笑不得。
“那老骨頭還獲得好好的呢，還在天天嘟囔著，‘那小子什麼時候來’‘那小子怎麼還沒來’這些的。”
“你小子的誘惑，在他眼里真的不輕啊。”
莫天聞言，臉部的表情有些僵硬，沒想到時至今日那老家伙竟然還惦記著他的身體，要不要考慮待會兒見面就一拳把他掄死再說。
說話間，中年男子轉過身，手掌輕輕在面前一劃，頓時虛空仿佛被撕裂一般，出現了一道幽黑深邃的空間通道。
“進去吧。”
中年男子提起酒壺，大口飲了一口壺中的烈酒，然後一把抹了微濕的絡腮胡，轉過頭來朝莫天說道。
莫天輕點了頭，直接走上前去，踏入了眼前那片幽黑深邃的通道，沒有半點遲疑。
見到莫天進入通道後，夫弒提起酒壺，再度飲了兩口烈酒，一抹嘴角的酒漬，步入了莫天的後路。
……
數座高樓建築聳然而起。不是歐式的古典風格，更像是來自于古羅馬的終極堡壘，鮮艷無比，燈火通明。
建築群的中間，一顆蒼天巨樹映入眼簾，通天的主干沒入白雲，一眼無法看盡，從天上散落下來的無數枝干，帶著一望無際的綠色，將整個堡壘全部覆蓋起來，猶如一把蒼天巨傘，保護著整座城市。周圍無數道飛行的人影來往于天空與地面之間，將整個堡壘，渲染地紛紛熱鬧。
這就是威名世界的超級避難所……戰爭堡壘。
進入空間通道後，莫天很快便來到了這座神秘的科學都市。
和以往的國際大都市一樣，這座城市的繁華無可替代，哪怕是較之大災變之前的華夏魔都，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川流不息的街道，阡陌交通的車流，整座城市仿佛到處都充滿著現代化的氣息。
天空中飛梭的飛行汽車，飄揚在高空的天氣飛艇，無數瓖掛在大廈上的電子熒幕正在播報著各種日常，與下方的嘈雜人流彼此呼應，熱鬧非凡。
十幾分鐘後，夫弒把他帶到了一間較為簡單的公寓之中，自己便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內只留下莫天一人，四處打量著。
不一會兒，隨著金屬大門的推開，一位白發蒼蒼的眼鏡老者大步跨了進來，眼中寫滿了興奮之意。
“我說你小子，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拍了幾下莫天的肩膀，老者咧著嘴，開懷大笑著說道。雖然腰板子不是很直，但他的身上無形中散發著一股科學家特有的有神氣質。
莫天微笑著看著他，笑容頗有不善。
“女生宿舍樓下的信息，是你留下的吧？”
傅老笑著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理所應當地說道。
“當然，除了老夫我，誰還會在意你小子。”
微眯著眼眸，莫天接著問道。
“如此說來，小璇他們從大災變起，就已經被你接到這里了？”
從地下室出來的莫天，發現大災變的狀況後，立馬往自己小女友所在的女生宿舍趕去。
宿舍內的人影似乎許久之前便已經搬走，整個校區宿舍只剩下了一片廢墟焦土。正當莫天對這一狀況煩惱之際，他卻在宿舍廢墟下，發現了一塊用紅色牌匾大寫的字體。
‘莫天，你的朋友已經接走，要找人就來天藍區，坐標（xx，xx）。’
牌匾的後方，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表情符，是猥瑣僵硬的笑容。
雖然只有短短幾字，卻已經透露了海量的信息，這正是莫天馬不停蹄趕往這里的原因。
傅老笑了笑，解釋道。
“準確說是大災變前一個月，這里的儀器收到了災變的征兆，我便去你那里找你，想將你帶到此處，好好配合我的研究。然而，你小女友卻說，你已經有事外出，估計要很久才能回來。”
“我當時自然沒有辦法，又逢大災變降臨之際，為了讓你欠我一份人情，乖乖地到我這兒，我只能留下那玩意兒了。”
傅老一攤手，老臉上頗有戲謔的味道。
莫天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表情有些僵硬，哭笑不得道。
“只是為了研究我的身體？話說，我的身體在你眼里誘惑比美女還大？”
講到這里，莫天真的想把他一拳頭掄死，人與人說好的信任呢！
“研究你的身體？”
傅老卻是輕嘆一口氣，老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眼簾微垂，苦澀道。
“早已經沒那個打算咯……”
莫天的臉頰上出現一抹詫異的神色，這可不合傅老的個性啊，以前可是要以解剖他的身體作為己任的瘋狂科學家啊。
頗有驚訝地問道︰“怎麼說？”
能讓傅老放棄這一目標的因素，可真的不多啊。
傅老摘掉自己的眼楮，滿是老繭的手掌揉過自己的眼眸，忽然讓莫天感受到一股疲憊老人的即視感，雙掌蓋住自己的眸子，抬起腦袋，苦澀道。
“戰爭堡壘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以拯救世界為己任的避難所了。”
“當聯邦力量重新恢復到巔峰，權利的斗爭很自然的便會出現。如今的堡壘聯邦政府，很少派遣搜救隊伍外出搜尋幸存者，不僅如此，利用職權套取牟利金錢，虐待底層救出來的平民，都是稀疏尋常的事。”
“這個時候，把你解剖了又有什麼用，我的研究已經無法為人類做到一絲貢獻。”
講到此處，傅老頭的背影仿佛蒼老了幾十歲，神情中的無奈和苦澀，難以掩飾。
莫天聞言，眨了眨眸子，略有所思，視線中隱隱透露出精光，說道。
“所以你現在盼著我來，其實是為了讓我幫你完成某項革命計劃？”
一語中的，莫天毫不懷疑自己猜測的準確性，既然對方已經沒有原本的那個目的，卻依舊盼望著自己過來，最終的目的很清楚了。
革命，向來是不滿政權的人所做，他很明白傅老的性格，肯定屬于那一類人。
“啥事情都瞞不過你小子。”傅老重新戴上了圓框眼楮，老紋密布的嘴角露出一到笑容，無奈地笑道。
“我想對堡壘實施一場前所未有的權利洗牌，將那些拖累人類後腿的毒瘤，全部從堡壘中剔除出去。”忽然間，傅老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憤怒和血氣。看樣子，對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他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我拒絕。”莫天回絕的很干脆。
“雖說你救了小璇她們，我欠了你一個人情，但如果說利用這個人情，讓我辦這件事情……分量，還不夠！”
“你應該知道我的個性，人類的生死存亡與我何干，堡壘的腐敗更迭又與我何干，我在乎的只有我身邊的人。”
“無論革命的結局是什麼，你的性命我可保你無憂，這就是我對你人情的承諾。”莫天擺了擺手，似乎是對傅老的話題無興趣，大步往房間外走了出去。
傅老一語喊住了即將推門離去的莫天，老臉上露出一抹算計的陰險神色，說道。
“等等，莫天，有件事我忘記跟你說了。”
“有屁快放！”站在門口，莫天毫不含糊地回答道。
傅老緊盯著站在門口處的莫天，表情愈來愈豐富起來，仿佛對莫天下一刻的行為很是好奇，戲謔說道。
“你的小女友，訂婚了。”
忽然間，狂風震過房間，吹拂得家具東倒西歪，簾子猛地掀了起來，揚得高高的。
莫天一把抓住傅老的領口，將其提至半空中。
“你說什麼？”他很冷靜，語氣根本看不出一點變化，只不過眸子中充斥著冰冷。
“你別著急，這件事和我無關，先放我下來。”
一把提到空中的感覺可不好受，傅老漲紅著老臉，手掌不停拍著莫天提起他的那只手，趕緊解釋道。
莫天冷冷地看著他，手一松，任其墜到地上，靜靜地等待著前者的解釋。
“呼……說起這件事情不得不說一下，戰爭堡壘選拔人才的機制。”大口大口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傅老的神色總算是有些緩過來了，望向莫天的神色中也有些悻悻然。
“你有沒有听說過‘掌控者’這個名詞呢？”
莫天淡淡地說道︰“百年前的某次實驗，有人無意間激發了一件上古之物的認主，導致埋沒了千萬年的遠古力量逐漸浮現于世。”
“這些上古之物大多是遠古英雄所使用過的東西，形態不一，上至兵器，下至廚具，被統稱為‘聖遺物’。”
“這些聖遺物的力量過于強大，甚至遠強于科技力量，所以一直由政府掌控，並秘密研究。十年前，突然涌現出一大批成功掌控了‘聖遺物’力量的人，這批人便被稱之為‘掌控者’。”
雖然記載這領域的文獻很少，但在當時，這則新聞可是掀起了驚駭震動，所以他還是記得很清楚。
“我這麼說，對吧？”
傅老嘿嘿一下，摸了摸自己的白須，說道。
“沒錯，你既然知道掌控者，那我就長話短說。”
“得到聖遺物認可的人，便稱之為掌控者。每一位掌控者都擁有神奇的力量，有些是絕對的破壞，有些只是增益情趣的能力，雖然人數不多，但全部在政府掌控之內。”
“逐漸的，隨著時間的研究，十多年前緩緩形成了一套成為掌控者的培育機制。”
“任何有資質成為掌控者的普通人類，會被選入到一所叫做‘英雄學院’的學府進行培育，完成學業的標準便是成為掌控者。”
講至此處，傅老眼簾微垂，視線不由掃了莫天一眼。
“而你的小女友，在三年前便被選入了其中。”
“只不過，你的小女友實在太優秀，優秀到連堡壘高層都想掌控的地步。一年完成學院培訓，徒手撕裂六級的荒，又在偶然間又得到一件‘聖’級遺物的認主，可以說是潛力無限的超級新人。”
“聖級遺物？”
莫天眉頭微微皺起，頗有不解。
傅老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笑道︰“忘記跟你說了，根據聖遺物中所含能量，也是被分成不同等級的，‘特制兵器’，‘名’，‘荒’，‘屠’，‘滅’，‘聖’，‘神’。一共七個等級，你小女友所得到的，正是戰爭堡壘十件僅有聖級遺物之一。”
他似乎猜到了接下去發生的劇情，莫天的眉宇仿佛如同一個‘井’字狀，微微簇了起來。
傅老接著說道︰“最關鍵的便是得到這件‘聖’級遺物的認主，這才是導致這次訂婚的主要因素。”
“這件‘聖’遺物本是勞斯元帥所在家族所有，藏于正廳之中，十多年中無人可令其認主。然而在你小女友到來之後，這件聖器主動飛出來，猝不及防地和你小女友融合在了一起。”
想起了當時的畫面，傅老滿是感慨。
“你的小女友取走的戰爭堡壘最強的三件聖遺物之一，這件聖遺物不說華夏國，就算是在全世界，它的排名也絕對能擠進前十之列。這麼強的聖遺物被取走，掌權者自然想將能掌控者它的人把握在手中。”
“而你的女友又是女子之身，于是最簡單的方法，莫過于一個……”
傅老說道這里，視線忍不禁地朝莫天這里撇了撇，悻悻然，生怕對方會出現什麼過激的舉動。
“那就是逼婚。”
莫天的神色陡然冷了起來，殺意漸漸彌漫在房間之中，仿佛一片冰窖一般。
“逼婚？呵呵，有些人還真的不知死活啊。”
“你別急，事情還沒那麼糟，你小女友的身後是有我的支持，所以就算壓力再大，他們也不敢太過怎麼樣。”
傅老慌忙再次解釋道。
開玩笑，如果再不做出解釋，他可完全相信眼前男人的戰斗力，足夠把整個戰爭堡壘掀個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結果如何？”
莫天的聲音依舊是一片冰冷，半眯著眼牟，凝視道。
“由于缺乏一定的理由和解釋，我能做的最大努力就是盡力拖延時間，等到你的到來，而最好的拖延方法，就是先‘訂婚’，而對象是勞斯元帥的孫子。”
傅老望著繼續寫著東西的莫天，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這也不能怪他，戰爭堡壘可不是他一個人能做主的，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哪怕是他也找不出任何的借口直接拒絕。要知道這件聖遺物可是戰爭堡壘內排名前三的，議會近乎大半的議員基本也是對這個建議表示支持。
莫天閉上眸子，緩緩說道︰“訂婚時間是什麼時候？”
“半年後，時間正巧是半年後的今日。”傅老回答道。
莫天睜開眸子，眼楮中滿是殺意。
“很好，半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們死好多次了。”
傅老慌忙擺了擺手，勸阻道。“你別亂來啊，我知道你有實力，但勞斯元帥的實力很強，他兒子‘加百列’又和你小女友並列稱為‘戰爭雙杰’，一旦……”
莫天打斷了他的話，淡淡地瞥了你一眼。
“好了，別說了，你的打算我還不明白嗎，不過是挑起我和聯邦高層的矛盾，好讓我幫你的計劃，不是嗎？”
傅老一下子被揭穿，頓時老臉掛不住了，悻悻然地笑了笑。
“我勸你收了那份心，這件事情我會解決，你的人情我也會還。”莫天緩緩從房間走出，臨走之前，冷冷地留下了一段話。
“對了，小璇現在在哪里？”
傅老尷尬地回答道︰“她現在正在堡壘外做任務，估計過段時間回來。”
莫天淡淡地說道︰“是嘛，等她回來的時候和我說一聲。”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對了，小心‘加百列’的人，他好像調查過你和易璇的關系。”
“不勞您老費心。”
背影留在了大門之外，唯獨留下了房間內苦笑不已的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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