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四章 戰蠻牛（下） 文 / 遙遠之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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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再次修改全文中，還是一更吧，更多了改起來好煩。話說作者為什麼強迫癥發作了呢？因為沒收藏沒推薦沒評論！感覺是我寫得不好，沒能吸引到你們，所以改改改！）
只見一片黑暗的無垠虛空中，突然噴出一道土黃色光柱，帶著沉重如山的氣勢，轟向一個漂浮著的小小身影，似乎馬上就要將其吞噬。
卻在這個瞬間，虛空中亮起一線光芒，純粹，明亮，卻不刺眼，劃出一個奇妙的弧度，迎上光柱。
無聲無息間，土黃色光柱被白色弧光一切到底，分成兩片，與那身影擦肩而過，如同煙花一般，化成細碎光芒，點點消散。
在蠻牛目瞪口呆的驚愕表情中，文遠左手撐地，翻身站起，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放聲狂笑。
蠻牛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即使這是他親眼所見。
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甚至懷疑這是不是迷宮的幻術，但長久培養出來的武者本能，還是讓他第一時間沖著文遠沖了過去。
文遠向後仰倒，翻身一躍，左右穿梭兩次，整個人又跑到了蠻牛上方。
低頭看看怒吼著的蠻牛，文遠長劍斜指他的額頭，臉色蒼白，喘息急促，卻神采飛揚，意氣風發。
“你的大山，不過如此。下一次面對面，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劍。好好珍惜吧，你的人生，還有60分鐘。”
蠻牛氣得雙目欲裂，眼看著文遠開始運功恢復，卻毫無辦法，只好張嘴一通怒罵，試圖激怒文遠。
自穿越以來，文遠經歷了那麼多身心折磨，每一天都在進步，時至今日，他的心性之堅毅，怎麼可能被些許污言穢語影響？
蠻牛叫罵一陣，見文遠充耳不聞，只能恨恨一甩錘子，也開始運功恢復。
文遠一踩一劍，差不多爆發出去660多點斗氣，這是他當前的能力極限，也是聖光斗氣9分爆發強度的爆發極限。
一個小時時間，正好夠文遠將斗氣補滿，這也是聖光斗氣當前最快的恢復速度。
同樣的時間，蠻牛最多能恢復200點斗氣，而他的消耗，起碼是文遠的3倍以上，這是不同戰斗方式的天然差距，也是斗氣質量的天然差距。
此消彼長，當文遠恢復滿狀態時，蠻牛最多恢復一半狀態。
長期觀察，文遠很確定，蠻牛的斗氣總量，絕對不超過3000點。
700對1500，聖光對雜牌，生澀輸出對瞬間回氣，高體質對高力量，劍術大師對大地之槌，正面相對，文遠終于有了一戰之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走過一個小時。
文遠倒提虹光劍，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緩緩走向蠻牛。
蠻牛站起身，繃緊了渾身肌肉，看著文遠堅定的表情，自信的目光，眼神不由開始微微閃爍。
“好好珍惜吧，你的人生，還有60分鐘。”
聲音猶在耳邊回蕩，囂張、自信。
之前，蠻牛對此嗤之以鼻，想著︰你憑什麼？就憑你擋住了大爺的一擊？
但是此刻，想起那道輝煌純粹的光，看看掌心的傷口，腦子里仿佛又開始刺痛，蠻牛突然失去了信心。
生平第一次，他開始懷疑，自己真的有可能敗給一個未入職的敵人，即使，他是如此的痛恨對方。
文遠不知道蠻牛在想什麼，但是他看出了對方的軟弱。
走到蠻牛面前，在4米外停下腳步，文遠盯著他的雙眼，平靜的問道︰“準備好去死了麼？”
“準備你大爺！”蠻牛被驚醒，瞬間拋開種種雜念，暴怒回罵。
一個跨步來到文遠面前，蠻牛揮出戰錘，主動發起攻擊，竟是打定主意，要拼著以傷換傷，和一個劍術大師近身肉搏。
文遠橫劍矮身，從蠻牛胳膊下穿過，虹光劍順勢下拉，在他小臂上割出淺淺一道傷口。
蠻牛早已做好準備，斗氣均勻布滿全身，中劍瞬間，調集附近斗氣補充過去，果然沒有再感受到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
獰笑著轉身，戰錘順勢掄了出去，直奔文遠頭頂，卻被文遠一個箭步拉開了距離。
蠻牛也不失望，他自認為已經發現了文遠的秘技弱點，那就是不能連續使用，如此一來，只要自己穩扎穩打，早晚能耗光他的斗氣。
抱著這樣的想法，蠻牛再次回身沖去，橫著戰錘，用力往前一杵。
文遠側身滑步，提劍直刺蠻牛咽喉，右腳踩實落穩重心，左腳虛點地面隨時應變。
當初，他跟威廉姆練劍的時候，威廉姆就曾經用這招對付他，面對武技不如自己的笨拙對手，簡直無往不利。
蠻牛收住戰錘，同時左手握拳，掄圓了砸向文遠面門，以為能逼文遠撤劍回防，或者用一拳換一劍。
文遠見蠻牛笨拙如狗熊，左右開弓一副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架勢，暗笑一聲天真。
此時，他有超過十種方法應對，但是，見到蠻牛體力斗氣仍舊充沛，也就懶得多廢心思，加速直刺，一劍點中蠻牛肩窩，截斷拳擊，抽身再次拉開距離。
連續被擊中兩次，卻連文遠的衣角都沒沾到，蠻牛有點心浮氣躁，卻還是不依不饒的追了過去。
文遠經過連續兩場激戰，對斗氣的運用技巧急速提升，回氣平滑許多。
如今運足300點斗氣的一劍，破開防御刺中一下，差不多消耗60點斗氣，1秒時間足以回氣補滿，再次發動攻擊。
平均3秒一劍，前後不過20秒的時間，兩人已經交手7輪，蠻牛連中7劍，累得氣喘吁吁。
文遠額頭也隱現汗跡，呼吸略顯急促。
此時，他的斗氣已經不足300點，為了保證移動速度和身法，就必須將斗氣均勻分配，一劍能動用的力量，最多只有120點。
蠻牛狀態更差，斗氣大概還剩700左右，但是作為被動防守一方，他的防御下降速度，遠超文遠的攻擊力下降。
互相對視著，兩個人都意識到，接下來的幾秒鐘，恐怕就要真正決出勝負，也決出生死了。
蠻牛棕黑的臉上，此時布滿汗跡，臉色微微泛著青灰色，身上傷口也開始滲出血跡，雙眼里滿是對文遠的憎恨，咬著腮幫子，從牙縫里擠出詛咒。
“小白臉，****雜種！當初我就應該直接殺了你的……我應該把你全身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敲成粉碎，然後把你的頭擰下來，扔到糞池里，讓蛆蟲爬滿你的眼眶！”
文遠嗤笑一聲，不屑道︰“然後你在漢斯的軟弱勸說下，想了想你們的戒條，又想了想忤逆你們小姐的後果，像個軟蛋一樣退縮了。”
蠻牛瞪大眼楮，目光里滿是難以置信︰“你……你那時就听得懂我們說話？你他馬的到底是誰？”
“早叫你們記住的……”
文遠冷冷一笑，猛的臉色一變，猙獰如魔神，大聲吼道︰“老子名叫文遠，來自你永遠無法理解的文明時代！這世界唯一的炎黃血脈，未來的聖光之主！”
言畢，仗劍沖上，虹光化虹，人似流光。
“下了地獄，也給我記住這些！”
“啊啊啊！”
蠻牛狂吼著，向前方地面砸下戰錘，雙眼迸裂，身上圖騰花紋陡然亮起，燃燒起全部的生命力，爆發出人生的最後一擊。
“跟老子一起下地獄吧！”
土黃色明亮光波，如同蛋殼一般，完全籠罩5米半徑，照得虛空都亮了一瞬間。
在這厚重的黃光中，一線白芒，一閃而逝。
下一刻，光芒散盡，文遠從半空中翻身落下，膝蓋一軟，半跪在地上，背對著蠻牛，兩手空空。
蠻牛听到聲音，耳朵微微一動，他想回頭看看，那個讓他無比痛恨厭惡的小白臉，如今是何等慘狀，卻感到身內的生機在急速流逝，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
朦朦朧朧中，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突然映入眼簾，握上穿喉而過的虹光劍，一個虛弱但睥睨的聲音，隨之傳來。
“懂了麼？你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
帶著無盡的恨和悔，蠻牛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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