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第8章 選擇武技 文 / 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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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書堂的武技用一塊塊玉簡記載，玉簡之上是用通用語言介紹此武技的特點，而玉簡內部，記載了一道道玄奧的元紋，需要心神進入其中，才能閱覽。

    落花掌︰中階武技，取秋之落花之意，練此掌法，需注意巧、靈二字，練到極致，可幻化無數掌影，迷惑對手。

    無影腿︰中階武技，取影之真意，練此掌法，需注意快、藏二字，練到極致，可封鎖敵人退路，一腿斃敵。

    滴水指︰中階武技，取水滴石穿之意，練此指法，需注意恆、精二字，練到極致，可穿金裂石，一指定勝負。

    潑風棍︰中階武技，取風之狂亂之意，練此棍法，需注意亂、猛之意，練到極致，棍速如風，勇猛無匹。

    破水槍︰中階武技，取水之包容之意，練此槍法，需注意剛、柔二字，練到極致，槍勁變化無形，不可琢磨。

    大悲掌︰中階武技，取上古佛陀降魔之意，練此掌法，需注意怒、猛、悲三字，練到極致，悲掌怒擊，霸道無匹。附︰此掌一出，絕不回頭，慎用。

    ……

    沈凡從未接觸過中階武學所以，他每見一種武技，便覺得比開碑掌要精妙得多。尤其是中階武技上的注釋，讓他心頭火熱。

    他拿起一本武技，又放下，然後看另外一本，完全忘記了時間。

    “一樓沈凡，一刻之後，無論你是否選好武技，都需要出來，否則嚴懲不貸。”

    青袍長老的聲音，將沈凡從武技世界喊醒。

    “時間不多了。”他如夢初醒，望著數之不盡的武技玉簡，只覺得頭疼不已。

    他知道此刻要有所舍棄，必須根據自己的喜好與習慣來選擇。

    掌法、刀法、身法，三者必須選兩種。

    他不再猶豫，直接來到刀法武技之處，隨手打開中階刀法武技，為了加快速度，他開啟魂眼。

    魂眼開啟，頓時閱覽武技的速度飛快，他看完一本又拿起一本。

    “不對！”他遲疑了一下，閉上了眼楮。

    陰陽空間，一道道元紋閃過，赫然便是他看用魂眼看過的中階武技。

    他心中狂跳，陰陽空間竟能記憶魂眼所看過的中階武技！

    世間有過目不忘的天才，但那只是相對于通用文字而言，一旦涉及元紋，除了悟通或者用特殊的方法記錄，不然，絕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記憶下來。

    沈凡走馬觀花般，開啟魂眼，拿起一塊玉簡掃一眼便放下，又拿起另外一塊，繼續記憶。

    其他的弟子見他拿起又放下，均是不解道︰“此人有病吧，好好的武技不去記憶，亂翻亂看干嘛？”

    時間流逝，眼看一刻時間就要結束，沈凡忽然發現一塊殘破的玉簡。

    梯雲縱︰品級不詳，功法來歷不詳，需注意不詳，練到極致，可于空中高低進退自如，來去無蹤，身法之中的身法。附︰此武技乃三百年前某內門弟子自一洞府中得來，總共九層，留前三層，後六層元紋模糊，因年代久遠，無從考究，無從推演，至今無人練會。

    沈凡看的前半部分欣喜不已，暗道可在空中高低進退自如的身法，簡直和飛翔的鳥兒無甚兩樣。可惜看到後面的那一部分，卻心涼了半截，練不會的武技，如同雞肋。

    就在這時，一刻時間就要到了，他只好拿起這塊玉簡又順手拿來一塊初階武技，大步走向青袍長老所在的登記台，然後將兩塊玉簡遞了過去。

    “大手印，恩，此掌法雖是初階武技，但與中階武技大悲掌一脈相承，威力不弱，有眼光。”青袍長老笑吟吟的點了點頭。

    大手印根本就是沈凡拿來湊數的，看都沒看，哪里知道好壞，見青袍老者一個勁的稱贊大悲掌和大手印，只得點頭稱是。

    “不知你看中此掌法的哪一點，否則，獨選此掌法而不選其他的掌法？”

    沈凡無語了，青袍長老還沒完沒了了。幸好他看過大悲掌的記載，既然二者一脈相承，想來風格差不多，便道︰“此掌法威猛霸道，有一往無前之氣勢，正是我輩向武之人該有之意。”

    大悲掌的確是他看重的一門掌法，關于各項記載他都記得清楚，此刻神魂在陰陽空間推演一下，將大悲掌的優劣分析出來，又道︰“弟子覺得，大手印雖不錯，但是……”

    “但是什麼？”青袍老者聲音一緊，似乎沈凡若是說錯了，什麼就要受到他的懲罰。

    “但是，柔韌不足……”

    “放你的狗屁！”青袍老者不待沈凡說完，破口大罵。

    “呃……弟子覺得創此武技的高手絕對不可能會忽略這一點，既然舍棄了柔韌，定有深意，所以弟子想帶回去，好好研究！”沈凡見狀不妙，連忙轉口。他真想不出，一門武技而已，對方為何那麼上心，畢竟雙方不熟。

    “好！”青袍長老臉色變得極快，忽然大笑，露出兩顆門牙，撫掌贊道︰“小子不錯！你是第一個選擇此掌法之人，而此大悲掌和大手印正是老夫所創，以後掌法上若有不懂之處，可來尋我！”

    沈凡心中一跳，不想其中還有如此緣由。難怪，難怪，幸好沒有亂說，不然得罪了他，那就慘了。

    “多謝長老。”沈凡抱拳道。武師指點，是每一個弟子的夢寐以求的事情，這意味著，在參悟武技元紋之上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其他人見沈凡得到了青袍老者的認可，那真是羨慕嫉妒恨啊。青袍老者可是學院的老古董，能得到他的承諾，真是燒高香了。

    “再看看你選的中階武技，嗯，身法武技配合大手印倒是不錯的選擇……梯雲縱！你選了梯雲縱！”青袍老者驚道︰“你可知三百多年來，無人可修成此身法，老夫曾經修煉過兩年，可惜……”

    “試一試。”沈凡道，他有陰陽神錢可以推演神紋，別人練不會，不代表他學不會。另外，他記憶了不少中階武技，所以即便梯雲縱學不會，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小子，老夫破例，可讓你再選一門中階身法武技，可好？修煉梯雲縱，根本就是浪費時間。”青袍老者道，他倒是一片好心，要不是他認可了沈凡，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這可又讓其他人眼紅啊，據聞青袍長老從未為人破例，即便是內院十大弟子一旦犯了他的規矩，也是嚴懲不貸！

    “不必。”沈凡拒絕。別人無法修煉成功，並不代表他無法修煉，不管成不成，總要讓陰陽神錢試試。

    青袍長老見沈凡堅持，只好為他登記，然後揮手讓他離去。

    “現在的弟子啊，一個個好高駑遠，有些浮躁了。”青袍老者望著沈凡離去的背影，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