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四十一章:大手筆 文 / 忘吃燒餅
“哼,我的回答?她長孫敬汝掌控著整個天下,本尊的意思算得了什麼?好了,你就直接說吧。她要我宣冥宗做什麼,何時出發?”
冥鬼老道冷笑一聲,卻是閉上了雙眼。巫自謙自然點頭稱是,不過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皺了皺眉,看著角落里的洪武道︰“這孩子是何人,心火初期,卻並未修煉本門功法?”
“此子名叫方愁,十歲便成極陽心火,已經被本尊收歸門下,是你的弟子。”
“我的弟子?師尊莫不是開玩笑吧?”巫自謙聞言大驚,猛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此時,冥鬼老道依舊沒有睜眼,只是壓低了說話的語氣,語重心長道︰“我知你無心收徒,但如今不同往日。我宣冥宗統治著乾淵、平川兩省,發展迅速,正是用人之際。何況未來撲朔迷離,為師已成元神,未必不能在日後攪弄神武風雲。這個宗主,早晚要你自己來當。到那時你便會明白,親傳弟子的重要。”
“好,既是師尊的安排,弟子也就放心了。”巫自謙死死地盯著洪武打量了許久,沉聲道︰“方愁,你且過來。”
洪武聞言照做,走到了巫自謙的身前。看著這位昔日死敵,洪武可謂是百感交集。想當初,自己不過是真人境修為。而對方,早已是金丹上人,一教之主。如今事過境遷,自己居然要拜昔日的死敵為師,倒還真是造化弄人。巫自謙若是知道,眼前的孩子已經煉出了陰陽玄光,境界比他還高,不知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不過真的到了那一刻,恐怕也是他的死期了。
“弟子方愁,拜見師尊。”
“好,日後你便是我巫自謙的弟子了。當心存善念,努力修行,為宗門爭光。如若為非作歹,心存不良,我也不惜也雷霆手段懲戒,記住了嗎?”
“師尊之命,弟子謹記。”
“好,為師喜靜,收徒之事不必張揚,也就不為你舉辦入門典禮了。只是從今往後,你要時刻跟隨左右,悉心听教,明白了嗎?”
“師弟謹記。”洪武再次點點頭,一副無比乖巧懂事的模樣。巫自謙不過是金丹五重境,哪里會有所察覺。當下點了點頭,轉身看向了冥鬼老道。
“長孫敬汝要我們出動弟子兩萬人,所有金丹期隨行,同時帶上一千萬枚靈氣丹。于明年三月五號之前,趕至大荒!”
“三月五號?這麼快?”听到這里,始終淡然的冥鬼老道猛地站起身,終于忍不住了。
“一千萬枚靈氣丹倒也沒有什麼,可她要兩萬名弟子作甚?那靈都鬼域,可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縱然是我等元神期,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一旦有什麼變故,這些弟子必死無疑!”
冥鬼老道又驚又怒,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而師徒兩人的這段對話,也讓洪武心神猛跳,念頭飛快的轉了起來。
“靈都鬼域?汝老太婆居然要闖靈都鬼域?這可是禁地中的禁地,凶煞無比。這老東西,究竟想做什麼?”洪武心中狂吼,對于傳說中的地界五大鬼域,自然是忌憚萬分。早在九州之時,他就差點被困冥都鬼域,身死道消。十年前,他又被鎮靈都界河,平白丟了五百年壽元。歷盡千辛萬苦,才僥幸脫身。那種鬼地方,他是永遠都不想再回去了。可今天,巫自謙卻說長孫敬汝要闖靈都鬼域,這顯然是天大的事情。
“汝老太婆不可能去送死,她這麼做,必定是想到了周全的辦法。靈都鬼域……唐寅也想去,呵呵,還真是個讓人惦記的好地方!”洪武心中冷笑,不禁想起了酒神唐寅。在酒神莊分別時,唐寅便說要去靈都界河一趟,倒是與汝老太婆的想法不謀而合。但至于長孫敬汝的目的,他卻是猜不透了。
與此同時,巫自謙與冥鬼這對師徒還在繼續謀劃。
“師尊所言甚是,這些話我也跟她說過,但長孫前輩主意已定,根本不容反駁。因而才急忙趕回來,與師尊商議。”
“哼,她要這兩萬人,十有八九是拿來當作祭品的。這老東西,暗中修煉魔功,別以為本尊不知道。”
“祭品?”巫自謙聞言,頓時大驚,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難怪,難怪她會答應給我宣冥宗兩省之地。還要我們廣收門徒,原來早有算計。他娘的,這老太婆未免太歹毒了。這可是兩萬個活人啊,她怎麼下得了手?”
“哼,歹毒?你第一天認識她?謙兒,自古成大事者,從來都是殺伐果斷,心如鐵石。說她歹毒也好,說她凶殘也罷。于她而言,根本毫不在乎。如果我沒有猜錯,這靈都鬼域之行,將徹底揭開我神武秘藏。同時,也將決定天下人的未來。”
冥鬼老道在起初的憤怒後,卻是漸漸平靜下來。只是目光閃爍,越發的明亮。巫自謙見狀,也強行壓住了怒氣,沉聲道︰“那師尊的意思是,照做?”
“否則呢?以她的修為,我宣冥宗連十息都抵擋不住。這天地,靈氣稀薄,早晚都是要離開的。自從那小子死後,只有長孫敬汝擁有渡界之法。你我未到中央地界之前,還需隱忍……”
師徒二人這一番交談,一直到了深夜。而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洪武都听得清清楚楚。在這過程中,洪武甚至知道了趙雲一的消息。果然是被長孫敬汝鎮壓,受盡折磨。
“方愁,為師即將閉關,不能親自督促你修煉。不過你初入心火境,未曾修煉過功法,還需築基。這本經書,是本門神通的精華,乃是師尊親手批注。以你的資質,應當能夠悟懂。”
在巫自謙修煉的宮殿內,洪武伸手接過了一本青皮經書。其上書有“宣宗大手印”五個金字。
巫自謙傳下經書後便閉關修煉去了,對這些新收的弟子顯然並未上心。不過洪武巴不得如此,沒有巫自謙在旁,樂得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