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三十四章:修煉仙術 文 / 忘吃燒餅
“與你無關”四字,就如一把刀深深地扎進洪武內心,說不出的難受。皇甫獨孤的意思非常明白,我做事,你不要多問,哪怕與你有關,哪怕明知是在算計你,你也得假裝糊涂,
這是多麼高高在上的意志!
這是何等霸道的姿態!
可洪武能怎麼辦?對方是仙,地界無敵,誰能抗衡仙的意志?你今天與之作對,第二天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如此,那前輩就傳我脫身之法吧。至于未來的命數,該如何演繹便如何演繹。我不會再去思量,也不會再問為何。”洪武說完話,卻是直接閉上了雙眼。正如他話中所說,未來的命數早已掌握在別人手中,現在掙扎又有什麼用。好在此時的皇甫獨孤是來救他,並非要自己去死。
“你的確不必費神思量,我若要害你,又怎會傳你外丹法術,親自降下靈光渡你化劫呢?洪武,我與你和你師尊都是一路人。這神武地界乃是我的故土,誰是下一代神武之主,只有我說了才算。話已至此,你若還有埋怨,我自無話可說。”
皇甫獨孤說到這里,頓了頓,隨後又沉聲道︰“海蜃仙葫乃是天地靈根,生于混沌,是大千世界的一枚種子。如今成就中千世界,可衍生萬物,養育蒼生,有開天闢地的功德。你是它的主人,便是仙葫世界萬物蒼生之主。從某種意義上,你已經是仙了。”
“仙?”洪武皺了皺眉,緩緩睜開了眼眸。皇甫獨孤的話他自然听得明白。只是最後一個字,讓他有些意外。什麼是仙?仙可長生不死,渡三災,過雷劫,與日月同庚。他洪武不過是小小的金丹上人,與“仙”字差著十萬八千里。
可皇甫獨孤卻說,你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是仙了!
“眾生願力有造化之能,可以模擬三界六道之中任何力量。這是仙人才有的神通。你于海蜃仙葫之中庇佑十數萬人,可得眾生願力。以你的資質,或可借此修煉仙術。一旦功成,自可破了他這虛天法相世界。”
“前輩是說,以眾生願力修煉仙術?”
“不錯……嗯?時間到了麼!”皇甫獨孤點點頭,卻又搖搖頭,猛地朝蒼穹看去。洪武眼皮狂跳,也順著他的目光打量。只見天穹破碎,一道道金光如雨點般落了下來。此時此刻,洪武只覺得腦袋一陣刺痛,雙眼立刻黑了下來。
這一驚,實在是非同小可!這是他的精神世界,到底是什麼力量,能夠滲透進自己的念頭之中?洪武不敢去想,因為這股力量,顯然與仙界有關。
“洪武,他們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預料。這道靈光馬上就要消失了,我現在傳你一招仙法,能否脫身,全憑你自己的造化了。”此時的皇甫獨孤,聲音格外急促,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語速也快了好幾倍。洪武甚至還未來得及開口回答,就感覺到兩段法決沖入了念頭之中,強行烙印在了記憶深處。等他再睜開眼望去之時,皇甫獨孤已經不見了。而破碎的蒼穹,也恢復了原樣。
洪武腦袋一沉,猛地回到了現實世界!
與此同時,在一座黑暗無極的深淵之中,正在修煉的血浮屠陡然睜開了雙眼。抬頭望天,只見萬里無雲的天空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一道道金光滲出,仿佛自天外落下。血浮屠眉頭緊皺,瞬間飛出地淵。可此時再看,天空中的異象又全部消失了。天地澄明,萬里晴空,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古怪,明明是異常的天象,卻又一閃而過,難道是我閉關太久,出現了幻覺?”血浮屠站在地淵口,皺眉思忖,神情十分凝重。可任憑他如何思忖,卻始終想不明白方才所看到的變化。
“應該不是幻覺!或許是有人在修煉神通,不小心改變了天象。又或者,是誰引動了三災劫氣。哼,多事之秋,還真是有趣啊!”血浮屠冷笑兩聲,隨後祭出九門血劍,沖天而去。
“眾生之相,有七情六欲,有五味雜陳……恐怖于心,可斬未來……入我玄門,識三界六道,揭萬法諸天……”
虛天法相世界,洪武的肉身依舊被九九八十一根噬魔骨鏈鎖著,冥火煉骨,血肉模糊。然而此時的他,並沒有感覺到痛苦。而是將所有的念頭放在了一段法決之上。這是皇甫獨孤在臨走前傳下的仙術,一字一句看似簡單易懂,實則難以參悟。不過洪武畢竟不是普通的煉氣士,他的道統承自血河之主,本就是天仙級別的。因而修煉起來,倒不至于沒有頭緒。
“空離遁術,擒龍訣?原來這就是仙法,憑空造物,一瞬萬里……不過皇甫獨孤傳我的這一招,顯然是最為簡單低級的仙術。不過用來對付血浮屠,肯定是綽綽有余的。”
不知過了多久,洪武終于睜開雙眼,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冷笑。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肉身轟然爆炸,化作一團血霧,滾滾翻騰。下一秒,一個黃皮葫蘆自血霧中飛出,灑下了萬道清光。隨即,洪武重新凝聚回肉身,雙手飛快結印。然而當他的雙手交織在一起的瞬間,那九九八十一根噬魔骨鏈重新纏繞了上來,再次鎖死了他的肉身。連同雙手的印訣,也無法變化下去。
與此同時,虛空猛地一震,滾滾血海上空多出了一道身影。來人,自然是血浮屠。
“師弟,忍了這麼久,你終于還是動手了。海蜃仙葫,中千世界,這等寶貝,可不是你能留住的。”血浮屠一出現,便死死地盯著洪武頭頂上空的海蜃仙葫,破天荒的露出了一絲驚喜的神色。
洪武也不說話,只是回望著他,一動不動。血浮屠自然不會多想,說完話便飛身上前抓向海蜃仙葫。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發。洪武手中的印訣突然散開,海蜃仙葫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哼,還要掙扎麼?師弟啊師弟,你終究還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