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一章:算計我的代價 文 / 忘吃燒餅
天下神通無數,但一招滅殺百人的手段,卻並不多見。哪怕是金丹期,在面對如此多人的時候,也得耗費一些手腳。何況這上百人,還是整個飛狼寨的精英。
趙誠的修為已經到了真人境四重,五行真意趨近圓滿。雖然勉強在血海之中保住了性命,可洪武有心拿他,縱是逃到天涯海角又有何用?
“你…你的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不過…不過是金丹一重而已!”趙誠在血海中掙扎,卻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洪武的掌心。四周是滾滾翻騰的血煞,一眼看不到邊際。他身為飛狼寨少主,也是爐間上人唯一的親傳弟子。無論是修行,還是待人接物,都非常小心。洪武說他是聰明人,的確沒錯。
在離塵宗的兩大金丹期降臨之前,趙誠可謂是言听計從。對于洪武,也有著深深的敬畏。可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之人,居然如此凶殘。一身神通,遠遠超過了尋常金丹期。而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對方在離塵宗兩大長老面前,說動手就動手,說殺人就殺人,如此心性,簡直太可怕了。
“道友,放開趙誠,事情還有余地。”此時,金丹三重境的老頭在看見漫天血煞後,立刻揚手擊出一道褐色玄光。頓時,湖泊上空狂風大作,無數黃沙自群山間飛出,滲透進了血海之中。洪武眉頭緊皺,只覺得法力燃燒的速度快了十倍。知道是風沙作祟,連忙收了劍煞,帶著趙誠落回了寶庫入口。
老頭見狀,雙手結印,隨即隔空出拳。漫天黃沙立刻凝聚成一道高大的影子,一步踏過湖面,朝洪武坐了下來。
沈凝兒大驚,目光之中黃蒙蒙一片,仿佛置身于沙塵暴之中,看不清任何景象。正當她畏懼于金丹上人的威勢,連連後退之際,一座血影魔神相突然拔地而起。耳畔的咆哮聲,震得她暈頭轉向。
沈凝兒連忙運轉法力,穩住了身子。抬頭看去,洪武籠罩在刺眼的血光之中,頭頂魔神之相,一步踏出,遮天魔掌瞬間拍散了漫天黃沙。
“這是……”神通被破,老頭頓時微眯著雙眸,死死地盯著下方的血影魔神相,仿佛想起了什麼。身旁的中年人想要接著出手,也被他攔了下來。
“道友這神通像極了一個人,不知如何稱呼?”
“哈哈哈哈……老東西,你問得太多了。今日既然來了,就別打算走!”洪武嘴角一掀,獰笑連連。隨即,手中的趙誠突然爆開,化為一團血霧被他一口吞了下去,果真是尸骨無存。如此駭然的場景,嚇得沈凝兒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地。她想大聲尖叫,卻又捂住了嘴巴,哪里敢發出半點聲音?
洪武殺了趙誠,也不管沈凝兒的反應,直接穿梭虛空,出現在了中年男子的身旁。掌心雷光爆裂,瞬間吞沒了肉身。那中年男子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掏空了心髒,一顆金丹破體而出。
“呵呵,離塵宗也不過如此!”洪武桀桀怪笑,一把抓住金丹,用法力鎮壓。中年男子死後,殘留的念頭原本是要自爆的,可金丹一落入洪武手中,立刻便安靜下來,失去了所有力量。
“徒手握金丹?”老頭再次被嚇得半死,身形閃爍,彈指間飛到了數里開外。他的修為的確比洪武高,可對方的手段與打法,卻連他都只剩下了恐懼。不過此時,老頭眼中的目光,倒是終于堅定了下來。
“果然是你,洪……”
“哼,找死!”還未等老頭說完話,耳畔卻是響起了洪武的爆喝聲。一股極其恐怖的法力,隔空襲殺而來。老頭的腦海之中瞬間出現了無數畫面,哪里還敢停留半刻?剛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急忙朝山谷外逃命。洪武深深的看著老頭的遁光越飛越遠,卻是沒有追殺,隨後不久,便收了法力。身上霸道的氣息,也跟著煙消雲散。
轉身望去,湖泊對岸除了還在燃燒的大火外,已經空無一人。偌大的飛狼寨,突然變得極其安靜。沈凝兒站起身,怔怔的望著洪武的背影,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更不知該不該開口。
呼呼的山風吹過湖面,泛起陣陣漣漪。洪武目光平靜,注視著遠方,看上去有些落寞。
“我說過,不想殺人。可趙誠太聰明了,這世上,算計過我的人,基本上全都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長嘆和著山風,落進了沈凝兒的耳中。女子聞言,渾身一顫,臉皮燙得發紅。
“前輩恕罪,我…我不是有意要算計前輩的。只是…只是一時貪玩……”
“呵呵,你別這麼緊張,我沒說要殺你。不過做錯了事情,自然要付出代價。自今日起,你便跟隨在我左右,直到幫我找出一個人為止。”洪武突然轉過身,沒有多加掩飾,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沈凝兒天生慧眼,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穿他的變化,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被他所用。邪雲童子所贈的三生鏡自然也可以照出變化之身,但不可能時時刻刻拿在手里,卻是比不得一雙會移動的眼楮。
“找人?”沈凝兒見洪武沒有殺念,倒是松了口氣。隨後冷靜下來,小心翼翼道︰“多謝前輩開恩,不知前輩想找何人,身在何方,凝兒必定全力以赴!”
“身在何方?”洪武聞言,啞然失笑,卻是重新轉過了身子。“天大地大,不知何處。但此人非找不可,至于他的身份麼,南冥老怪,你可听過?”
“南冥老怪?毛順仙?”沈凝兒臉色狂變,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南冥老怪四字,仿佛魔咒一般,嚇得她渾身打顫。
“南冥老怪,可是…可是三災境啊。前輩,你做他做什麼?”
“哼,我的目的你不需要知道。記住,任何事情都有因果,這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至于日後是生是死,全憑造化了。”洪武冷笑兩聲,隨後將目光望向了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