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零二章:在我面前玩飛劍? 文 / 忘吃燒餅
洪武眉頭一挑,冷笑連連。這些人打扮統一,功法氣息相近,顯然是同一個宗門的弟子。而皇甫世家不是宗門,族人的穿衣打扮都各不相同,顯然絕非皇甫世家子弟。更何況就算是皇甫世家的人,一次性也不可能出現上百個吧?
那虎背熊腰的上人見洪武滿臉冷笑,頓時大怒,拿出了掛在背後的弓箭。他這一動,其余的人也立刻拉弓上箭。彈指剎那,上百張弓箭死死地盯住了洪武。只要一言不合,立刻就放箭射殺。
與此同時,天地間的溫度變得異常炙熱。
“我再說一遍,花都禁地,三息之內還不離開,就地射殺!”
“哈哈哈哈……好大的威風啊。沒想到孤鴻山的動作的這麼快,連翎川花都都被你們封鎖了。既然如此,那童俞也已經到了吧?”
洪武死死地盯著壯漢弓箭上的一片羽毛,上面帶著九陽孤鴻的氣息。僅憑這一點,就足以斷定對方的身份了。
壯漢見洪武非但不走,還提起了自家的掌教童俞,臉色驟變,厲聲道︰“你究竟是誰?來翎川花想做什麼?”
“哈哈哈哈……拜你們掌教所賜,我差點死在了靈都鬼域。”洪武微眯著雙眸,冷笑聲更盛了。
“什麼,靈都鬼域?洪武,你是來自中央地界的那小子,你居然沒死?”壯漢的臉色瞬間凝固,猛地拉開弓弦,對準了洪武。
“哼,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就送你們去靈都地府吧!”洪武哈哈狂笑,身上的血光瞬間濃郁的百倍。遠遠的,孤鴻山眾弟子便看見,一道遁光如流星般帶著拖尾,凶猛地沖撞了過來。沒有任何的命令,所有人齊齊放開弓弦,上百支箭矢帶著烈焰射向洪武,整個虛空瞬間變成了一方火海。
“哼,小小的金丹一重境,也敢大言不慚!”壯漢射出箭矢後,掌心一翻,立刻將一口飛劍抓在了手中。與此同時,洪武所化的遁光“轟”的一聲在半路上炸開。漫天的箭矢與烈火,全部融為一團,激蕩出狂暴的法力波動。
壯漢嘴角一掀,連忙運轉護身罡氣倒退。
“一百支裂羽箭齊發,就算是金丹大圓滿的高手都得退避三舍。你不過是金丹一重,居然也敢硬撞,實在是愚蠢!”壯漢不屑地罵了一句,隨後便欲收了飛劍離開。可就在這時,一聲冷笑去冷不丁地出現在他的耳邊。
“是嗎,一百個金丹上人都未必殺得死我,就憑你和這一百支箭?”洪武身化藍色的劍光,突然出現在壯漢的身前。這一刻,雙方的距離幾乎不到半尺,伸出手,便能立刻擊穿對手的心髒。壯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輕,連忙往後飛退。但他畢竟是金丹上人,反應過來後,劍勢一轉,鋒芒的劍刃猛地斬殺在洪武的頭頂之上。可下一秒,令他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自己手中的飛劍,斬殺在對方的腦袋上,就如同砍著一塊堅硬無比的玄鐵,別說斬殺肉身,就連一滴血都沒有見到。壯漢大驚失色,可還未等他來得及收回飛劍,洪武便一把抓住了劍身。一股巨力自飛劍涌入體內,壯漢渾身一顫,猛地放開手,臉色煞白,狂噴了兩口鮮血。
此時此刻,他不知為何,體內的氣血居然有一種快被蒸發殆盡的跡象。
“這是什麼神通,我明明已經斬中了你的肉身,為什麼一點事情都沒有,為什麼!”壯漢瘋狂地怒吼,臉色漸漸開始絕望。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金丹被鎮壓在體內,連法力都難以運轉。
“哼,在我面前玩飛劍,擺明了找死!”洪武獰笑連連,五指一緊,居然將好端端的一口飛劍揉成了一團廢鐵。隨即不由分說,一拳擊穿了壯漢的胸膛。那血淋淋的心髒,被他一踫就碎。眨眼間,壯漢的生機開始迅速流失。
“啊啊啊啊啊……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死在你的手里。洪武,我若死了,你也別想活!”
壯漢如何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可他心髒已碎,此時此刻,想要修復肉身根本不可能。自知必死的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決然。隨後,虛空猛地一顫,天地轟鳴,卻是自爆了金丹。
壯漢乃是金丹二重的上人,洪武雖然能夠壓制他的法力,但不可能完全封印住金丹。一個上人想要自爆,除非是陰陽境以上的高手,否則根本不可能阻止。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自家的金丹長老就選擇了自爆與敵人同歸于盡。孤鴻山眾弟子根本無法想象發生了什麼,甚至還有二三十人被卷進爆炸的風波中,化為了飛灰。放眼看去,正前方的虛空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團火雲。刺眼的金光,朝四面八方飛射,比最炙熱的火焰還要凶猛。這是金丹自爆後產生的丹火余燼,蘊含著金丹上人的本源之力,堪比三昧真火。
孤鴻山眾弟子什麼也無法顧及,拼死朝遠方遁去,哪里還敢逗留片刻。過了五息,爆炸的威力漸漸平息下來,只是漫天的金光和火雲,依然無比耀眼,讓人不敢靠近。
“自爆了,雲長老居然自爆了金丹?”
“怎麼會這樣?他們交手不過兩三個呼吸,怎麼可能這麼快?”
“實在是恐怖,這就是金丹爆炸的威力麼?林師兄,雲長老隕落,我們也脫不了干系,怎麼向掌教交代?”
此時此刻,孤鴻山眾弟子駭然地看著金丹爆炸後的余波,紛紛倒吸著涼氣。這些人之中,還有不少的真人境高手。可縱然是他們,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洪武出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們的神念都無法捕捉。
“哼,交代什麼?我們的職責就是守住翎川花都的東南邊境。雲長老自爆金丹殺敵,這才是我孤鴻山弟子的傲骨。現在大家什麼都別多想,繼續守衛就是了。剛才那小子的確凶猛,好在已經死了!”
林師兄目光凌厲地說道,雖然看似還算鎮定,但心髒卻跳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