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六十章:神融天地? 文 / 忘吃燒餅
第兩百六十章︰神融天地?
“神融天地,內外如一!你居然到了這樣的境界?”鳳柯神情一怔,忍不住叫了起來。
“神融天地?鳳道友,我可沒到那等境界,而是閉關煉氣,心性內斂罷了。”洪武聞言,卻是搖頭微笑,不以為然道。
神融天地是什麼?這是每一個煉氣士都夢寐以求的境界。神,說得簡單一點,便是萬物生靈的念頭,是精氣神,是氣息。對于煉氣士而言,神便是神念、神魂,修煉到極致,便是元神之力。
這些,都是修仙界對“神”這個字的理解。
而所謂的神融天地,便是將自己的意念與天地合一。無論我在想什麼,做什麼,念頭都與天地的運轉同步。空冥浩大,內外如一。當你的思維,成為天地的思維,也就由快至慢,變成了虛無。
天地不是死的,它與生靈一樣,有呼吸,有壽元,也有自己的思維。
可是,天地浩大,無邊無際。沒有任何人,能夠察覺到天地的念頭與思維,自然也就無法察覺到你心中的所念所想。擁有這樣境界的人物,就算站著你面前對你抱有強烈的殺念,你也完全感覺不到。這就好比你的六識被對方蒙蔽,深陷危機卻渾然不覺。
而且神融天地的高手,念頭通達,每時每刻都在修行。無論是煉氣還是修煉神通法術,都能夠立刻沉浸心神,進入悟道的狀態。神融天地之人,道行增長的速度,匪夷所思。
“洪道友既然已經出關,這就說明四爐天辰元丹已經全部煉制完畢。我听聞,上古之前的修仙界,不但有人道、天道,還有丹道一說。丹道,既是一種神通,也是一門學問。內丹術本身,就與煉氣士的修為息息相關。短短五個月,你就有如此大的變化,可見你所得煉丹術之神妙,恐怕連太一門都望塵莫及吧?”
柳群說到這里,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鳳柯,緩緩的站起了身來。這一次,鳳柯卻是沒有反對,而是悶不吭聲地凝視著洪武的眼楮,不知在想些什麼。
“呵呵……你們二人有何想問的,就直接說吧。我此次出關,要離山一趟,一時半會恐怕是回不來了。”洪武不理二人詫異的目光,緩緩走出大門,來到了空曠的草地之上。
“道友要出去?可是要去章州琴國?”柳群聞言,卻是神色一動,立刻就想起了章州琴國。
“不錯,我在煉丹之時,以天羅劍符之力,感應到了陳猶五的神念傳音。秦孝公已經歸來,而且與宋國、羅國等大國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系。章州兩教沉寂了這麼久,也該有所動作了。陳猶五這枚棋子,現在正是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章州與海妖族沉寂了快一年之久,恢復了元氣,的確是該有所動作了。但這樣一來,卻是更加危險。萬一這是一個陷阱,陳猶五被高手利用引你出來,恐怕凶多吉少。”柳群聞言,卻是皺了皺眉,臉色十分凝重。對于伏龍山弟子而言,如今的章州就如同烈獄般恐怖。進入琴國,毫無疑問等于上刀山,下火海,一旦遇上麻煩,立刻就會引來無數煉氣士的圍攻。哪怕你神通再大,也很難脫身。
章州與泉州之間,可不單單是煉氣士斗法,而是真正的戰爭!洪武的性命對柳群而言,就如同自己的性命一般,從他的角度,自然不想洪武冒險。
“無妨!天羅劍符的封印,除非是元神期仙尊親自出手,才有可能破除。陳猶五是個聰明人,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何況就算是陷阱,我也非去不可。琴國的故人,我可是惦記了五年之久了。你們放心,只要沒有金丹期高手,就算有危險我也能隨時脫身。何況,小小的琴國,哪來的金丹期?”
洪武擺擺手,卻是念頭堅定,非去不可。琴孝公甦湯,不管是不是當年的邱甦弦,他都要去見一面。
“既然如此,道友自己保重。你走後,我便與鳳老頭啟程尋找靈藥了,希望在你回來之前,能夠有所收獲。”柳群見狀,只好點點頭,不再阻攔。
“洪道友,我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然而此時,鳳柯卻突然深吸一口氣,仿佛剛剛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洪武的背影,語氣凝重道。
“但說無妨。”洪武背對著二人,語氣平淡,望著蒼穹風卷雲舒,似乎進入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境界。
鳳柯聞言,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吐出,沉聲道︰“道友的天辰元丹,可是得自于內丹法術?”
鳳柯的聲音方落,整個小千世界都仿佛停止了運轉。天地之間,一片寂靜。此時,柳群的臉色也變得異常凝重,死死地盯著洪武的背影,心髒“砰砰”跳動。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然而內丹術,是天地間最神秘的存在,也是九州最大的秘密之一。就算那天辰元丹的確屬于內丹術,恐怕也沒有人願意回答這種問題。
內丹術的秘密,關系到一個門派的興衰強弱,甚至關系到能否修煉成仙。哪怕是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就有可能引發整個修仙界的震動。這樣的秘密,就連至親都不能告訴,何況是他們?
正因如此,天辰元丹的霸道功效雖然讓柳群有所懷疑,但他卻沒有說出來。只是沒想到,鳳柯卻突然開口詢問,卻是讓他的心一下子便提了起來。
沉默了三息,洪武猛地轉過身,依舊是一臉淡笑,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鳳柯二人見狀,皆是微微一愣,對于眼前的少年越發看不透了。
“是不是內丹術對于你們而言,有那麼重要嗎?天之重寶,豈可輕示于人,難道你們連如此淺顯的道理都不懂?”洪武一臉微笑地看著鳳柯,卻讓這位真人境高手的臉色頓時驟變,連忙低下了腦袋。他雖然感受不到洪武有半點惡意,但這才是最讓人恐懼的地方。“道友說的是,剛才這話只是老道胡言亂語,下次萬萬不會了。”鳳柯低頭說話間,居然伸手擦著冷汗,可見心中有多麼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