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教導義府 文 / 虛月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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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李義府心中一動,剛才就顧著自己想了,沒注意許敬宗的臉色和語氣。他既然這麼說了,勢必會有辦法助我啊。
“不知,老哥可有辦法救我一救?”趕緊帶著三分討好的語氣和許敬宗說著。
“誒?哪里用的上救這個字,不過是相互幫助罷了。”這句話許敬宗還真沒說假話,就是相互幫助。他平日里人緣兒不好,所以手中竟沒有可用之人。現在既然明確的立足寒門了,那麼就需要李義府手中的勢力和人脈。雖然這些人官卑職小,但是有人就總比自己孤零零的顯得有氣勢的多。
在這朝堂上,有的時候注重的往往還就是這個氣勢。
而且李義府這個人,有腦子,會辦事兒。和這種人共事,要輕松很多。要是選盟友的話,許敬宗在這朝中找了半天,還真就沒有一個人比他更合適了。所以他不能出事,否則在這朝中自己就是獨木難支了。
這會兒他還不知道弘農楊家的存在,要不然恐怕就不是這樣一個想法了,而是費盡心機的要和弘農楊家攀上一個盟友的關系了。
“老弟如今的官位還是太低了,縱使聰慧過人也難免不會揣摩帝心,不知道在這上邊兒的人是怎麼玩兒的。”許敬宗吃力的騰出一個手朝著天上指了指。李義府自然明白這不是說天,而是說朝堂上的宰相尚書這一類的高官。
“還請老哥指教。”
“不知道老弟有沒有听過一句話叫做簡在帝心?”
“自是听過。”
“其實無非就是這四個字。在上邊兒的人都在陛下的心中,你有什麼才能適合做什麼樣兒的事兒,陛下心里清楚著呢。所以即便是政敵也很難輕易的就對你動手,因為陛下記得你。即便是被貶謫出京了,只要皇上沒忘了你,過不了多長時間你就能風風光光的回來。所以,只要不是惹惱了陛下,就一切都有機會。這也是剛才我為什麼說即便是長孫無忌也不會輕易對我動手。因為陛下記得我,就算是費盡心機把我貶謫了,總有一天只要我活著。我就還會回來的,沒有意義。”許敬宗看著李義府,嚴肅的說著這一番話。
這個時候他需要的是一個盟友,一個能夠和他站在同一高度上的盟友。而李義府。雖然夠聰明,但是畢竟從來沒有進過中樞,從來沒有做過高官,這些為政的經驗他不會知道。許敬宗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成長起來。
“是。”李義府也明白。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這些宦海沉浮一生的人,除了自己的親族以外就算是把這些經驗帶進棺材,也絕對不會對外人多說一句話的。
“但是你不一樣,你官卑職小,在這大唐之中五品官不知道有多少。陛下連七家五姓的五品官都記不住,更何況是你了?只要找個機會把你貶謫出京,讓你再沒有上朝的機會,陛下一輩子都不會想起你來。到時候不論你在哪,還不是任別人捏扁揉圓?”這些話就一點兒都不客氣了。說的太重了。
但是李義府沒有生氣,他知道許敬宗說的是真的,也知道這個時候他是真的為了自己好。想到自己被貶謫出京,被別人捏扁揉圓的樣子,李義府就背脊發冷,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請老哥教我。”若不是抱著這一堆許敬宗的銅錢,這個時候李義府絕對恭恭敬敬的朝著他深深地施禮。畢竟這是要救命的話了。
“無需如此,其實以老弟的聰明才智早也應該明白的。就是目前受制于眼界而已。既然咱們是為了宮中那位辦事的,還是剛才那句話她庇護我們也是應該的。你做不到簡在帝心沒關系,宮中那位可以幫你做到就行。你我都是男人。都清楚這天底下恐怕再沒有什麼比枕邊風更管用的了。而且如今公主新喪,那位的話更是管用。”
听著許敬宗的話,李義府的眼眸都亮了。姜,還是老的辣啊。
“那…那我該如何告知那位?那位怎麼會同意呢?”
“老弟這是急糊涂了。你我都是外臣想見宮妃無異于異想天開。但是你不是說有個叫做賀蘭敏之的在外邊聯絡我等?而且據你所說此人生有早慧,十幾歲的年齡既然能料定朝中大勢,他必定聰慧異常,既然如此又怎會不明白你如今的處境呢?”許敬宗看著李義府微微笑到。
“對啊,我等雖然不能見到那位,但是賀蘭大郎必定可以。真是當局者迷。當局者迷啦。多謝老哥提點,多謝老哥提點啊。”李義府也是激動的不行,畢竟一旦能夠讓李治記住他,那縱使被貶謫出京了,照許敬宗所言也必定會有將來的。
“無需如此,現在咱們哥倆兒也算是一根兒繩兒上的螞蚱咯,你不好了老哥我也好不了啊。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你口中的那個賀蘭大郎,心中也總是有些不安,你看什麼時候找我們見上一面?”
李義府笑著說到︰“此事簡單。大郎得了陛下恩旨在國子監進學,不過還沒有開始,近些日子應該是清閑非常,今日我去安排明晚應該就可。”
許敬宗點了點頭,畢竟名義上已經算是跟著武則天混了,到現在連老板都沒見過,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信。以他這後半輩子小心謹慎這個作風,這次的賭注還真是夠大膽的。
“至于接下來咱們到底要怎麼辦,老夫也說不好。不過既然這個時候安排咱們上書廢後,接下來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恐怕停歇不了了。老弟你要做好準備啊。”
“不瞞老哥說,我等這一天實在是等的太久了。準備早在我步入政壇的第一天就做好了,然而一直也沒有機會,唉!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次機會,雖萬死而不悔矣!”平日里他臉上的笑容早就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一種奮勇直前的堅定。
許敬宗看著他,心中也不由得產生了震撼。他知道這個萬惡的世道對他們這些寒門中人有多不公,可是他畢竟生在一個戰亂的年代,又是一個朝代更迭的時候,到也不是太受排擠。畢竟哪怕是房玄齡,杜如晦等人也不是正統世家。更不用說程咬金他們了。他雖然見得多了,卻也未必有這種特殊的震撼。(。)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