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初知大唐 文 / 虛月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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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駕,駕”
耳邊不時傳來一聲聲呵斥馬匹的聲音。身體不斷地處于晃動之中,好難受啊。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身體一起一伏的不斷晃動,視線模糊不清。
“嗯。。。”
根本不由自主的嘴中發出一絲低吟,仿佛十分痛苦的樣子。
“兒,兒...”聲音溫柔,光是听聲音就有著無盡的風韻。但是其中卻是飽含擔憂,這是一種發自肺腑的擔憂。沒等有什麼反應,自己的額頭就感受到了一陣溫潤的觸感。
這是女人的肌膚吧!如此柔嫩,配上這甜美的聲音,應該是個美女吧。
“好像已經不熱了,之兒,你感覺如何?”悉心的問候之中好像還帶著一點點的害怕。听著聲音,就讓人有一種發自肺腑的想要保護的欲望。
“呃。。。”想要說些什麼,迷迷糊糊之間又咽了回去。還不知道情況的自己不能胡亂應答。伸出雙手想要揉揉自己的眼楮,讓視線變得清晰起來。
突然間僵住了。手...好像不是自己的手了。
急忙用力的揉了揉眼楮,這手...真不是我的手了。白嫩,細小,這是男是女?迅速睜開了雙眼,沒等在仔細的觀察四周的狀況,一陣女人的香氣將自己完全環繞。不是脂粉香,就是自然的女人身上的清香氣息。
一女子牢牢地把自己抱入懷中。
“之兒,你終于醒了。”雙臂緊緊地環繞著自己,差一點就勒的自己喘息不過來了。隨即,脖頸處感受到了點點的濕潤。
是誰?之兒是在喊自己嗎?這仿佛從心底里傳出來的血脈的親近感,是自己的母親嗎?自己也有母親了?
熟悉又陌生的稱呼讓自己幾乎都有些顫抖。自從有意識以來,都是看著別人拉著母親的手,感受著母親的懷抱。
第一次,自己也能感受到了。
溫暖,舒適,好像是冬日的暖陽射透紗窗照在自己臉上的感覺。第一次,這麼美妙。
幾乎是下意識的環抱住眼前的這女子,不過,小小的胳膊剛剛能夠環住多半個腰而已。
吻了吻自己的額頭,輕輕地推開。這是自己第一次看到眼前的這女子。二十多歲的年紀,既未描眉打鬢,也未施裝抹粉。剛剛哭泣過的眼圈還帶著點點的淚珠。眼邊的紅腫和眼中的血絲證明了,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次的哭泣過。
美,無論是影視還是現實都加起來,自己也難得見到如此的美人。這是一種純粹的古典美。微微上翹的眼角使得她顯得是那樣的魅惑。這不是少女的清純,而是一種對男人最致命的,少婦的溫柔與魅惑。她並不骨干,而是多多少少顯得有些豐腴。不是胖,只是豐腴。
看著自己呆愣愣的看著她,那美女不禁微微一笑。
“怎麼病了一下,還不認識娘了。傻孩子。”用手輕輕的撫摸了自己的頭,目光之中滿是慈愛。
被她這麼一摸,自己才算清醒過來。微微晃了晃腦袋,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自稱母親的女子。
上看,下看,左看,又看。。。這也不像是一個現代的女子啊。純白色衣服套在身上,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叫做胡服。記得當年在歷史書上曾經看到過,唐太宗有過這麼一個樣式的龍袍。尤其是頭上的帽子,典型的就是唐朝胡服的特征。
難不成。。。自己穿越來唐朝了?
看著自己呆呆愣愣的,眼前的女子眼圈又紅了。擔心的看著自己,又將臉蛋兒緊緊的貼上了自己的額頭。
“已經不熱了,兒,你感覺如何?可別嚇娘。”聲音又有些許的哽咽。
“沒事。。。不。。。無事,母親,兒已無事。”磕磕絆絆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不斷地思考著自己的用詞。實在是不習慣古人說話。
“母親?我兒為何如此正式,平日里不都是叫阿娘嗎?”輕輕的貼了貼自己的臉蛋。
“沒,沒”言多必失,剛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一陣刺痛從腦袋之中傳來,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崩裂開來。緊緊的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吼叫出聲音。就因為一句母親,從心底里,自己不願意讓眼前這女子如此的擔憂。但是瞬間冒出來的冷汗和煞白的臉龐已經完全不用自己在說些什麼了。
“怎麼了?又難受了嗎?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車夫,附近可有醫館,可有郎中?我兒。。。”
“賀蘭娘子,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老漢也不哪有知道醫館。往前再走上幾里地,有驛站。估摸著可能有,在讓大郎撐一會兒。”駕車的車夫粗聲粗氣的應答。
“快一點,再快一點兒。”急促的催著。
“好 ,你抱穩了小丫頭。駕,駕,駕。”馬鞭狠狠地朝著馬屁股一抽。驟然受了如此疼痛的馬匹瘋狂的朝著前方飛馳。所幸是官道,道路並不崎嶇。
“娘,月兒怕。”奶聲奶氣的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從女子身後傳來。女子回身抱起小女孩,輕輕地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兒︰“娘在呢啊,月兒不怕,月兒不怕。”
輕輕地拍著小女孩的後背,女子的淚珠又從眼中流出。從臉頰滴落,輕輕的粘在了女孩的臉上。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擦去了女子臉上的淚痕。
“娘不哭,月兒不怕了。月兒保護娘和哥哥。娘不哭。”
抱著幼小的女兒,看著痛苦的兒子。眼淚止不住的從臉頰滑落。
“菩薩,只要您讓我兩個孩子好。我武順願獻出一生,供奉您。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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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欲裂,就像是腦袋之中被人硬生生的塞進了什麼一樣。瘋狂的抑制住自己的嘶吼。一大段一大段的記憶從頭腦深處涌現。
“哈哈哈,我的兒子生的就是這麼標致,將來說媒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踏破我們家門檻。”一身穿著綠袍的男子抱著一個長得異常精致的小男孩而,得意的笑著。身後就是剛才那自稱母親的女子,眼角含笑的看著他們兩個,顯得異常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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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順兒,我怕是不行了。敏之,敏月就交給你了。”同樣是那個男子,此時卻已經油盡燈枯。數人匍匐于床前,放聲痛哭。其中男孩仿佛呆滯,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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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用力...”
肆意的**從房中傳出,年僅八歲的小男孩站在房門外,看著自己的母親在父親過世剛剛一年之後,和自己的二叔在房中顛鸞倒鳳。
眼中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冷意讓人不敢直視。沒有一個僕人看見,小男孩直視默默的走到後廚,輕輕的拿起了菜刀。然後默默的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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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滾,帶著你的兒子和女兒滾。就說你回鄉探親,記著比別宣揚出去,否則小心他們的命。”三五個家僕站在那個叫做賀蘭越山的男人身後。而賀蘭越山正在瘋狂的咆哮,此時他的右手只剩下三根手指。鮮血流了一地,菜刀在地上靜靜的躺著。上邊的鮮血宣誓著它的功績。
小男孩仍然很冷靜,眼神沒有一絲起伏。死死的盯著那個在不久前還親過自己,抱過自己的二叔。只是白色的袍子上,沾滿了鞋底的污泥,一向整整齊齊的頭發,散亂于身後。臉上帶著清清楚楚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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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馬車之上,男孩兒坐在母親的對面,冷冷的看著抱著妹妹的母親。自從他進屋起就是這個表情,從來沒有變過。馬車顛簸,一路坎坷。終于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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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慢慢地散去了,記憶從新回來了,一切也都已經清晰明了了。
原來在沖出去推開馬路中間的小女孩的時候,自己就不再是那個現代孤兒張簡了。自己有一個新名字,叫做...賀蘭敏之。
頭不再痛了,意識也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但是...賀蘭敏之(以後就以賀蘭敏之為名)卻並沒有睜開雙眼。因為,他還有好多事情,需要在想想,在想想。
只是將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也掛起了一絲笑容。呼吸漸漸地變得平緩,做出一副自己痛苦已過,正在熟睡的樣子。為的就是讓面前這個可憐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現在母親,能夠放下她緊緊揪著的心。
以前的賀蘭敏之還小,他並不懂得父親賀蘭越石去世後,母親武順才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人。
他也並不知道,他所看見的顛鸞倒鳳的那一幕,並不是母親不知廉恥,而是她用心良苦。
他不知道,這個倒現在才年僅二十七歲的女人,在經歷了喪夫之痛後,仍然堅強的想要保護子女的那份心。
他同樣不知道,在一個家族中想要順利繼承父親遺留下來的那卑微的爵位,到底要付出怎樣的艱辛。
他不知道,但是武順知道。
那一刀砍下,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面對著兒子的不解,柔弱的母親不做一聲辯解,不曾流下一滴淚水,默默地帶著兒子女兒離開。
在面對世事所有艱難,她不曾流露一份柔弱。但是兒子生病,她卻不知多少次流淚,多少次朝著漫天神佛祈禱。
以前的賀蘭敏之不懂,但是今後的賀蘭敏之,懂!
(已有起點完本作品,更新人品無需憂慮。上本書是我的神話,這本書是我的大唐。請各位看官,上眼一瞧!)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