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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靠山(一更) 文 / 雲騎風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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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四章:靠山

    賀騰驍對遼軍意圖的判斷很準確。

    完顏聖聰在想通之後很果斷的放棄了攻打京師城的意圖。現在,攻打京師城只是遼軍的一個幌子。

    遼軍無意認真攻打京師城而繼續陳兵京師城下的目的是為了吸引南趙的勤王軍向京師城靠攏,最後給予南趙的勤王軍以致命一擊。

    接下來的日子里,遼軍所做的事情很單調。無非是向京師城內放炮,向京師城施加壓力。

    雖然遼軍都很清楚這些火炮對京師城深厚的城牆沒有什麼軟用,但還是樂此不疲的重復著這件單調而又枯燥的事情。

    雖然遼軍炮火對京師城城牆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打擊,但是連日的轟擊卻對京師城軍民的士氣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京師城只能被動挨打而不能反擊,偌大的京師城,幾十萬的守軍硬是沒有一支軍隊敢于出城向遼軍發起反擊。

    京師城的人心在遼軍的隆隆炮火中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崩塌。

    京師城士氣低迷,雖然遼軍沒有向京師城主動發起進攻,對京師城的策略是圍而不攻。

    京師城軍民在遼軍的包圍下倍感壓力。

    宋宇仁很焦躁,在京師城被包圍的半個月里,宋宇仁****夜夜都是在焦躁不安之中度過。

    這個帝國的最高統治者,擁有無上權力,掌管著世界上最多子民的君王。此時最缺乏的不是其他的什麼東西,而是簡簡單單的安全感。

    宋宇仁很害怕,京師城外傷害不到京師城的炮聲不斷地沖擊他的心理防線。宋宇仁的心理防線也是處于即將奔潰的狀態,宋宇仁非常害怕祖宗的基業毀在他手里,而他成為大趙的亡國之君,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因為害怕,宋宇仁在處置趁亂哄抬物價的方法上很極端。宋宇仁重啟了快要被人們遺忘的凌遲酷刑。

    錦衣衛和輯事廠傾巢而出,宋宇仁這一次向錦衣衛和輯事廠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在宋宇仁巨大的壓力之下,無論是錦衣衛還是輯事廠。辦起事情來也格外的利落,絲毫沒有顧忌。

    宋宇仁平日里為君還算寬厚,一向以仁君自居的宋宇仁很克制,努力地一直向仁君的形象靠近。宋宇仁很少采取凌遲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

    這種酷刑宋宇仁繼位的十四年來只用過一次。只有在登基之初的那場宮廷政變中,幾乎將他殺死的大太監王華使用過一次。

    這些商人自恃後台強硬,把錦衣衛和輯事廠的人也不放在眼里。被擒拿之時,這些商人相當的淡定,就算是在走進外界有些煉獄之稱的錦衣衛詔獄和輯事廠詔獄的時候。

    這些不知情的商人還天真的以為,他們進詔獄不過是走一個形式罷了。很快就會有人將他們保釋出來。走進詔獄門口的那一刻,所有的商人都淡定從容,對他們的後台似乎很有信心。似乎這個後台能夠凌駕于大趙的天子:宋宇仁之上。

    很快,這些無知的商人意識到自己錯了。這一次,宋宇仁絕不是走走形式那麼簡單,宋宇仁對他們是來真格的。

    進入詔獄的商人終于親身體驗到了為什麼詔獄在外界有著煉獄之稱。

    錦衣衛和輯事廠的番子們將宋宇仁壓在他們身上的壓力全部發泄在這些商人身上。這些商人感受到了錦衣衛和輯事廠的不善。

    錦衣衛詔獄和輯事廠詔獄是世上折磨人的花樣最多的地方。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錦衣衛詔獄和輯事廠詔獄的人想不到的。這讓人不得不佩服錦衣衛詔獄和輯事廠詔獄里面的人的想象力。

    這些商人們平日里養尊處優,哪里禁得起詔獄里的酷刑,還沒有等錦衣衛和輯事廠的人使出他們的殺手 ,這些商人全招了。

    這些商人供出了他們幕後後台,這個後台令人吃驚:鄭太後。

    鄭太後是本朝的皇太後,先帝之妃。雖說鄭太後不是宋宇仁的親生母親,但宋宇仁生母在產下宋宇仁之後便撒手人寰,宋宇仁是由鄭太後一手帶大,宋宇仁一直事鄭太後如生母。

    兩帝易位,權力交接的時候,宋宇仁也多得鄭太後相助,宋宇仁才得以登上九五至尊的寶座。

    原來這些商人背後站著的是鄭太後,也無怪乎這些商人這麼囂張,肆無忌憚。似乎皇上在他們眼里都算不上什麼。

    “咱家就說這些黑心商人怎麼這麼囂張,原來這些黑心商人的背後站著的大人物是鄭太後。”得知這些商人的背後站著的是鄭太後,鄭太後是相當于國母級別的人物。

    宋宇仁為人孝順,極為敬重這個不是生母卻勝過生母的母親。朝廷財政困難,宮中縮減開支,宋宇仁對自己毫不客氣,對宮中的任何人也都不客氣,唯獨對一個人例外,那就是鄭太後。

    無論是哪一次縮減宮中的開支,哪個項目縮減,宋宇仁都沒動過縮減鄭太後開支的念頭。可見鄭太後在宋宇仁心目的地位。

    帝王的心思向來難以揣度,也是揣度失誤之後付出代價最大的人。黃崢有些猶豫了,黃崢就是依靠揣度宋宇仁的心思吃飯。揣度上意,永遠是官場上最大的學問。

    黃崢深諳此道,此一錯,很可能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皇上不能得罪,皇太後也不能得罪。

    頓時間黃崢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哈哈,怕了罷!”被黃崢打的渾身遍體鱗傷找不到一塊完好的肉的商人見黃崢猶豫,知道自己搬出這個靠山鎮住了黃崢,心理好不得意,“閹人,識相的話就趕緊放了老子。否則皇太後絕不會輕饒了你!”

    商人毫無顧忌地罵黃崢為閹人,黃崢這個時候卻像是癟了氣球一般。剛剛拷問這些商人時盛氣凌人的氣勢全無。

    黃崢很惱怒,雖然他是閹人,無根之人。這是他永遠的痛處,黃崢最容不得別人叫他閹人,放在平日,有哪個不開眼的東西膽敢直呼他為閹人,黃崢絕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現在黃崢只能忍著。

    “這里是詔獄,容不得你信口雌黃!”駱天銘見這個商人如此囂張忍不住了,駱天銘掏出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破布的,塞到那商人的嘴里,那商人嘴里被塞滿了布,不能說話,只是嗚嗚直叫,“皇太後素有賢名,怎麼會做這麼齷蹉的勾當,你們做的齷齪事,別把髒水往皇太後身上潑,污蔑國母,罪加一等!”

    說罷,駱天銘拉上黃崢走出了詔獄。

    雖說駱天銘和黃崢是競爭對手,太宗將錦衣衛和輯事廠同時設立,就是為了防止其中的某一家獨大,互相牽制對方的作用。

    既然是競爭對手駱天銘和黃崢的關系絕對算不上融洽。

    然而此時黃崢和駱天銘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兩人現在的同一條戰線上,黃崢也管不了許多,平日里和駱天銘恩恩怨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兩人之間不愉快的事情似乎也淡忘了。

    “這些商人的供詞一樣,如果是一個人兩個人說幕後是皇太後,那還有可能是他們為了逃避罪責,信口胡亂說出來的假供詞。”詔獄外和詔獄內雖然僅僅只有一堵牆的距離,但這一堵牆似乎是天堂和地獄之間的界限。

    詔獄之內陰森晦暗,詔獄之外天朗氣清。恐怕很難想象和天朗氣清的一牆之隔,就是聳人听聞的詔獄。

    “這些商人口出一詞,供出來的幕後主使都是皇太後,恐怕胡說的可能性很小。”詔獄之外的錦衣衛和輯事廠番子都被打發走了,這里只剩下黃崢和駱天銘兩人。黃崢向駱天銘說出了他的猜測。

    如果這些商人背後站著的人真是鄭太後,那麼問題就棘手了。

    “皇太後不可能牽扯到其中。”駱天銘大膽地說出了他的想法,在駱天銘看來以皇後的為人,皇後不可能做出這等害國害民的事情,皇後也沒有必要這麼做,“我想其中可能另有隱情!”

    “另有隱情?”黃崢眉頭一挑,眼神中閃現過一絲的興奮,似乎看到了事情的轉機,如果駱天銘所說的另有隱情是鄭太後不是這些商人的幕後支持者的話,事情就會簡單很多。

    宋宇仁對這件事情很重視,已經下了死命令。宋宇仁命令對這些商人最後的刑罰是凌遲,足見宋宇仁對這些商人的痛恨程度,如果這件事情能夠辦的好的話必然會得到宋宇仁的贊許。

    黃崢在宋宇仁心目中的地位將大幅提升。

    太監是無根之人,他他們隱約之中又有這一條看不見的根。這條看不見的根就是帝王,帝王就是他們無根之人唯一的根,他們所有的一切來源于帝王,離開了帝王,他們什麼都不是。

    因此在帝王周圍的這些太監侍奉帝王顯得格外的小心,比文官還要小心翼翼,文官們可以辭官還鄉,而他們卻不行。

    “皇太後不可能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但皇太後周圍的人卻有可能參與此事。”這是駱天銘的猜測。

    駱天銘想來做這種殺頭的勾當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靠山,才有人會跟你去做。商人逐利而生,商人是最勢利的一個群體。

    皇太後是商人理想的靠山,能夠給他們保障。皇太後作為他們的靠山商人會去做這種殺頭的勾當。但皇太後本人又不可能參與其中,最大的可能性就只剩下皇太後周圍親近的人打著皇太後的旗號慫恿這些商人哄抬物價,牟取暴利。

    而這個人有能力使得所有的商人對皇太後能為他們撐腰深信不疑。而敢肆意妄為,這個人和皇太後的關系必然很密切。

    “咱家就想,皇太後是何等賢惠的人,怎麼會參與此事,定然是有小人打著皇太後的招牌招搖撞騙。”黃崢咬牙道,“這個人咱們一定把它揪出來!”

    駱天銘點點頭:“皇上對這件事情很重視,我們先前知而未報已經犯了大罪,現在我們兩個都是帶罪之身,皇上能不能重新信的過我們,就看我們將這件事情辦的漂不漂亮!”(。)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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