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7章 “自坑”的把戲 文 / 西風烈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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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洛輕雪問的什麼問題。吳蔚打到第若干百個哈欠的時候,這兩人手拉手出來了。
“小蔚,你怎麼還沒睡?”洛輕雪見吳蔚靠在沙發上打盹,推了推他。
吳蔚一個激靈,睜開眼楮道,“你那個樣子,我睡得著嗎?再說了,杰米同志要是欺負你,我得挺身而出啊。”
洛輕雪臉一紅,在他的肩頭打了一下,“去你的!杰米,你和小蔚住一個房間吧。”
吳蔚一副苦相,兩個大男人,擠到一張床上?
“姐,你的人,你管,我的床,只有青藍能上。”說著,泥鰍似的鑽進自己的屋子,任憑洛輕雪怎麼叫門,也不開,後來干脆假裝打起呼嚕來。
至于外面什麼情形,他不想管了。他的姐姐,三十多歲的女人了,要說對男人沒經驗,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他起來的時候,洛輕雪已經做好了飯,見到他臉一紅,白了一眼,冷著臉說道,“洗臉,吃飯!”
“姐,什麼態度,你就這麼對待你弟弟?過會兒我跟姐夫告狀!”吳蔚把嘴貼過來,低聲對洛輕雪說道。
嘻嘻哈哈地開了幾句玩笑。吳蔚上班走了。至于兩人在家里干什麼,由他們去吧,他不管了。
剛走出家門,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今天的感覺,跟昨天不太相同,那目光是陰冷陰冷的,難不成,又有人想對自己下手了?
不對啊,他想了又想,跟他一直作對的那幾個人,不是都已經進去了嗎?還會有誰呢?難道是謝東?吳蔚怎麼想,也覺得不應該是謝東。謝東不應該干出這種事情來,他沒有這種腦子。看來,有人在盯他的梢兒,在想找他的破綻,然後致他于死地?
走著走著,吳蔚見四下無人,腳下一用力,竄到了牆頭上,站在高處四下張望。
一來,他要嚇嚇跟著他的兔崽子,讓他們不敢對自己輕易下手。他再也不想出現洛洛那樣的事情了。雖然青藍母子倆不在,但吳開明夫妻和吳霞還在。他不想家里的任何一個人,再出現任何差池。
二來,他也想看看,是不是會有意外的收獲,能不能看到是誰在跟蹤他。
可是他失望了。四下里根本一個人也沒有。
吳蔚從牆頭上跳下來,又猛地回身看了一眼,還是沒有人。
接連幾天,這種感覺一直跟著他。無論是在宣傳部還是在敬之縣,只要他出了辦公室,出了家門,這種感覺就如影隨形。
“也許,是想得太多了吧。真是一遭毒蛇咬,十年怕井繩。好歹也是市委常委了,如此膽小,如此不淡定,怎麼能行!”吳蔚告誡自己。
隨後的幾天里,那種感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洛輕雪和杰米只住了兩天,便回京城了。杰米來以後,吳蔚就跟父親通了電話,報告了二人目前的狀況。洛文海倒是很開明,無論洛輕雪作出什麼樣的選擇,他都會為女兒送上真誠的祝福。
吳蔚親自把二人送到了龍島機場。杰米辦的旅游簽證,馬上就要到期了。他得趕緊回去想辦法,他說,他對中華文化相當痴迷,對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極感興趣,他想留在這里,和他的雪兒一起,辦好那個畫廊。
此刻,吳蔚也只有祝福姐姐,在機場,吳蔚對洛輕雪說道,“姐,終于有人肯要你了,這可是我和爸媽最關心的一件事了。杰米人不錯,好好把握,別把幸福弄丟了。”
“嘁——!你才會把幸福弄丟呢。我看你現在的事情太多,有些東西,你得學會放手。我可不希望你跟爸一樣,早早地把自己的身體搞垮。爸這段時間一直不太好,多回去看看。雖然他沒向別人正式公開你的身份,可咱們身上流著的,畢竟是他的血。”
洛輕雪淚窩很淺,看著她落淚,把個杰米心疼,朝著吳蔚直咧嘴。
兩條公路開通儀式終于舉行了。場面很大,也很隆重。市里的領導來了不少。印思行在儀式上熱情洋溢的致辭,稱這是一項惠民工程,是一項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優質工程,是敬之縣委縣委政府情系民生的具體體現。
“吳部長,這是我第一次來敬之縣沒有了五髒六腑都給顛出來的感覺啊!”開通儀式慶功宴上,印思行端著酒杯笑道。
“這都是步縣長親自組織實施的功勞。印市長,你看看,力行同志的臉是不是不像原來那麼光滑了?還比以前黑了不少?這都是一直泡在工地上曬的。”
“是呢。以前的力行縣長,那可是大院里有名的白面書生。你看看現在,這皮膚的顏色,才是真正的健康呢!”印思行笑道。
眾人一听“白面書生”這詞,都看著步力行笑了起來。步力行沒想到,吳蔚會把這麼一大功勞送給自己,趕緊謙虛道︰“哪里啊,這都是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和支持啊!印市長不是親自督導了幾次嗎!”
有人暗中撇了撇嘴,印思行是來督導過,一次而已。
他們舉杯歡慶,有人卻是氣急敗壞的在那兒摔東西。這個人,就是謝東。他听說,印思行的佷子在高速那塊兒轉包了一段護坡的工程,狂賺了一筆,足有上百萬之多。
印思行一個常務副市長,還是他的佷子就能拿到工程。他是副書記的兒子,居然連個工程的毛都沒摸著。
“你就是個廢物!當什麼副書記,當個屁!你就佔著位置,放個屁都不臭。誰都不听你的,你自己的秘書當縣長,居然一個工程都鬧不來,我呸!老廢物!”
謝東指著父親牆上的照片,罵得正起勁兒的時候,母親進來了,听到兒子嘴里的污言穢語,過來給了他一巴掌,“小東!你整天罵罵咧咧的!你罵誰?罵你爸?你又罵你爸!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生出你這麼個沒良心的來!”
謝東還是有些怕母親的,見母親哭著罵自己,雖然怕,還是頂撞道,“你知道什麼?你敢不好好管管那老頭兒,整天在外面搞三搞四!都被外面那些人帶壞了。那個甦梓平的老婆,那什麼貨色,那老頭兒還上,要不是因為甦梓平,老頭兒現在不早當上市長了嗎!管不好自己,還連累我包不到工程,你還怨我?!”
“你……你……你這個不孝子,我打死你!”看著母親瘋了似的沖過來,謝東一邊跑一邊頂,“你也別生氣。我是你親兒子不假,說不定,那老頭兒,在外面還有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呢。你別打我,你打死我,你就虧大了!”
他母親越听這話,氣越大,越想追到他揍一頓,跑得也越急。這謝東圍著沙發跑來跑去,後來听到後面沒聲音了,回頭一看,才看到他媽已經倒在了地上。——什麼樣的人能架得住這樣的逆子氣?前些日子,把他老子氣進了醫院,今天,又輪到他老母親了。
謝國祥急匆匆地趕到醫院,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剛剛在董起助那里領了一副臭臉回來,又听到老伴兒被送進醫院的消息。
雖然沒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看謝東那副賊兮兮的樣子,也知道是這小子惹的禍。
現在的謝國祥,已經不想再跟兒子多說一句話,甚至看都不想看。他也是最近才听說過一個新詞兒,叫“坑爹”。他命不好,攤上了一個坑爹的兒子,最要命的是,他這個當爹的,還不停地玩兒著“自坑”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