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真相大白（一） 文 / 丑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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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是高貴的格莫人，但只是听命于扎克，想要問什麼他都不會說的，殺了他也沒用。”老兵轉述說。
特克斯听完，提劍就沖過去，噬魂劍已經揚在半空中、將將要落下的時候，盧瑟一把抱住了他。
“特克斯！冷靜一點！現在不是報私仇的時候！”
盧瑟的勸解似乎不怎麼其作用，特克斯掙扎怒吼著要砍殺那個低著頭、把臉深深埋在白斗篷下面的格莫人。
幾乎所有人都能理解特克斯這種極度不快、憤懣的心情，都極力過來阻止他做傻事。
特克斯怒睜著雙眼，臉上的血管似乎都要爆裂開來，腳下的泥土被蹬得四處飛濺。
“特克斯王子，別這樣！我覺得，你的父皇也許不想看到他死！”一月劍說道。
“是啊特克斯，冷靜下來！不要這麼沖動！”
“特克斯！別這樣！”
在眾人長時間的勸解拉扯下，特克斯最終十分不情願地撤了回來，把噬魂劍深深地插到了石頭上，鋒利堅韌的劍居然刺穿了頑石，直挺挺地立在那兒。
“哼！你告訴他，要不是這麼多人攔住我，剛剛我就用這噬魂劍將他千刀萬剮、替死去的幾萬人報仇了！不，千刀萬剮還不夠！我要將他的尸體，在柯度城城樓上懸掛七天七夜，任憑野鷹啄食，任憑百姓箭射，直到他的尸體剩下最後一塊肉為止！”特克斯揮了揮拳頭，朝神秘人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
老兵定了定神，將特克斯的話重復給神秘人听，但是特克斯一直在盯著自己看，說到一半的時候，特克斯覺得他的語氣和神情都不到位，強烈要求他按照他的口吻去轉述。老兵醞釀多時，最後學著特克斯的樣子，把話用一種氣憤、駭人的語氣滔滔地傳給了神秘人。
神秘人的臉始終被那張白色的、巨大的斗篷上的帽子遮擋著，這導致特克斯看不見他的反應。
“來個人，去把他的帽子拿下來，不，把他那骯髒的白布蓬摘了！我要看看這個邪惡的，猶如惡魔的格莫人到底演變成了什麼嘴臉！我還要看看，他到底怕不怕死！”特克斯在眾人面前焦慮地來來回回快速走著，一邊走還一邊說。
于是，一月劍用自己的劍尖輕輕撥開了那根系在白衣人脖頸下面的繩子，白衣人先是有些抗拒，最後嘰里咕嚕說了一大通格莫語。
“他說什麼？”特克斯問道。
老兵翻譯說︰“他說，我們一定會對他表示崇拜，偉大的格莫人高于弱小的人類。”
特克斯說︰“之後他說什麼，你就翻譯什麼，我倒要看看他會嘴硬到什麼時候！無恥的格莫人！”
白斗篷飄然落地，原本隱藏在黑暗中的那張面孔，也漸漸浮現在眾人眼前。
杰克從沒見過樣貌如此丑陋的人，噢不，怪物，這個白衣下的格莫人，也只能用怪物來形容了。
一張人形的臉，鼻子和嘴都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眼球格外突出，沒有神色，看上去就僅僅是黑色、白色和綠色混搭起來的珠子一樣瓖嵌在眼窩里。皺皺巴巴的橙色皮膚像一張被保存了幾千年的獸皮一樣貼在臉上，他也沒有耳朵，就只有兩只發皺的豬耳樣的東西附在頭顱的兩側。頭頂上也沒有多少毛發，干巴巴地蜷縮在丑陋的顱骨上面。
白斗篷滑落下來之後，里面什麼衣服都沒穿的格莫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相比于原本丑陋的格莫人，杰克也見過他們，那群被燒死的可憐鬼，比眼前這位長得要耐看多了，至少他們的膚色雖是墨綠色，臉龐也是怪異扭曲的猙獰樣子，但是，這個白衣人，更像是其他種族的人。
“哈哈哈，果然是個怪物！”特克斯不惜口水，不停地罵著這個斗篷下的人。
一月劍離這個怪物最近，連他看到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奇怪的樣貌，這怎麼會是格莫人呢？”
格莫人人身獸面，多為墨綠色皮膚，身軀龐大而肌肉群發達，常年的殺戮生活磨練出了他們殘忍、可怖的血腥殺心，一生誓與人類為敵。他們認為，正是人類的祖先只顧自己而忽略了生物的發展規律導致了一千年前戰爭爆發，衍生出了他們這種怪異丑陋的種群，所以，消滅人類，一直是他們亙古不變的想法。只是，再怎麼變化，格莫人始終緣起人類種族，而不會是像眼前這個家伙那樣，有著橙色皮膚，身體器官都嚴重萎縮了的樣子。
“你問問他，他確定是格莫人嗎？”盧瑟對老兵說道。
老兵隨後重復了一遍，這個怪物于是回答了他們的話。
“我是格莫人，我是至高無上的格莫人！你們不要蔑視我，我的族人回來給我報仇！百萬大軍就將踩爛你們的土地，飲干你們的河流，將你們的山川踏為平地，將你們的文明全部燒盡！”
盧瑟听完後，走到特克斯身邊說道︰“我很擔心，如果他不是格莫人，而是另一個種群的話，那這場戰爭我們將毫無勝算，所幸，他只是個異類，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什麼病。特克斯可以將他先押回去，再仔細盤問，有十一劍的幫助，我想他是再也做不出什麼危害我軍的舉動了。”
薄薄的晨光漸漸從山頭亮起，一眨眼，又一個不平靜的夜晚過去了。
“多謝十一劍的幫助，還請將他押回柯度城，替我們看管好，我會向父皇請示，再從他的口中盤問多一點前方的消息。這個家伙，有能力沒有智商，但你們還是要小心點好。”特克斯說道。
一月劍沉著地點了點頭說︰“放心，我們自有對付他的辦法。”說著，就示意後面的人將他的雙手牢牢綁上。
“他的來歷，我們還會繼續查下去，那麼，十一位猛士，跟我們一起回去吧。”盧瑟說。
于是，一行人就忙活了一晚上，只稍廢了時間就帶著這個令萬人恐懼的家伙走在了回柯度城的路上。
此時的陽光，剛好照在杰克疲憊的身軀上，令他精神飽滿，一掃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