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來人啊，給我砸！ 文 / 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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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這個陳孤雁我知道，丐幫老幫主汪劍通手下長老之一，善使通背拳，用毒高手……小七你沒事吧！”
“沒事兒！我跑的快，之後就把它們都殮了，放心！”
“嗯……還是說說別的吧，我給你的書信可帶好了？”
“（啪啪拍胸），在這兒呢！”
“……那就好，（抬眼看天）該練功了……”
“劉叔，現在寅時（無語）……”
“（擺開架勢），【如來千葉手】乃七十二絕技【千手如來掌】簡化版，共分一十二式。”
“……您老練功還帶解說？（聲音哽咽）……”
“第一式，【如來葉手】……”
小七，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武功……
今天……送你了！
……
……
一個月後，洛陽古城門邊。
小七仍是那一身破衣，披頭散發的遮住了臉，不過還是能依稀看到上面布滿的痤瘡，仔細看，不單單是臉，胳膊上、大腿上密密麻麻……有的還流了膿，也不只從哪兒弄來了一個草席，盤腿坐在上面昏昏欲睡，許是看他年幼可憐，守城官兵對他這污染市容的情況視而不見，若是踫到其他來搶地盤的乞丐，兩個家伙還熱心的幫著他把人家往外攆……
身前，一只黑缽尤為醒目。
此時，正值中午，太陽暖暖的照在身上，小七愜意的享受著，身前一黑，小七的臉隨之變了色。
媽的，這幫孩崽子怎麼教育也記不住！
蛋又不疼了是不是？
“又是哪個崽子不長……咳，吳嬸，啥事兒？”
前一刻還凶神惡煞的臉，下一秒雨過天晴。
面前吳嬸眯著眼笑了笑，隨後從臂上挎著的籃子里取出一個黑色荷包，要往缽里放。
小七頓時無奈了。
“吳嬸，我說了多少遍了，這就是做個樣式，我如果想拿錢很容易的，不是真的乞丐！真不是！”
不管他怎麼解釋，反正吳嬸動作依舊，而且很強硬。
把錢放進去了，吳嬸臉上頓時綻開了一朵花，這才笑著回道︰“誰說你是乞丐了？告訴我，吳嬸叫你叔把他當豬給殺了下酒！”
……夠狠！
小七嘴角抽動，不愧是賣豬肉的……
三句話不離老本行。
“不，不用……”
吳嬸抓著他滿是膿包的手，也不嫌髒，那溫柔的神情，就是在她自己孩子身上都少見︰“半個月前的瘟疫沒了，全是你的功勞，我家鐵娃子還活著，也多虧了你。嬸嬸知道你本事大，武功好、醫術好，怎麼也不可能淪為乞丐……雖然脾氣怪了點，總喜歡扮成乞兒還死活不要錢……”
小七︰“……”
“這點錢也沒有多少，听掌櫃的說你明日就要往少林學武，那就當盤纏吧……”說完希冀的看著他。
話說到這份上，再磨嘰就矯情了。
“謝謝吳嬸，那我收了。”
“唉，這才是乖孩子，那你先扮著，我就不打擾你了，回去給你熬骨頭湯，一會讓鐵娃子送來……”
“……知道了。”
小七無奈嘆口氣，吳嬸這人啥都好，就是說話太……太傷人了！
什麼叫你先扮著？！
當我搭台唱戲呢……
小七顛了顛那個荷包，里面絕不只是“點”錢的樣子，長長呼出口氣，小心翼翼的擦了下戒指。
“叮——，系統封閉中……負乞討值懲罰進行中……”
“……當前乞兒丑陋程度︰中等……”
“……已乞討天數︰9(1/4)……”
“……剩余乞討天數︰（3/4）……”
“這滿身痤瘡、流膿的惡心模樣居然還是中等……高等的得丑到什麼程度……媽的！這噩夢般的日子終于要到頭了！”
舒展舒展筋骨，將要恢復正常模樣的小七神清氣爽！
回想這半個月來的遭遇……
這麼說吧，如果他下決心寫書的話，那這新鮮的素材能寫出一部至少半米厚的《裝-逼行醫血淚史》！
半個月前，小七以龜速溜溜達達的來到洛陽，當時灰頭土臉的跟個泥猴子似的，雖然沒長瘡也比現在好看不了多少，正準備找個人周濟（打劫）一下，然後去怡紅……咳，去那個酒樓大吃大喝一頓，沒想到……遇到了鼠疫，死斑病。
當時疫情還不算嚴重，就只幾條街人群普遍感覺不適，且越來越嚴重，大夫勉強能猜個大概，還能控制，卻醫治不了已經感染的患者，看著他們發熱高燒、皮膚出現瘀斑，日趨惡化而無能為力。
當小七知道這里爆發了鼠疫，第一想法︰趕緊跑！
他知道系統的“其他”一欄中很可能就有解決方法，如果他乞討值足夠，他絕對施以援手，畢竟是一招手的事，還能救人何樂而不為？可實際上他剩下的那點乞討值已經在那場戰斗里玩鬧著揮霍掉了，當時還剩下……個位數。
誰也不知道出現負乞討值的後果是什麼……
萬一是直接抹殺……
是那遠遠飄來的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讓他生生停下了腳步，並轉身走了進去……
接下來的事情喜聞樂見。
在負債30000多乞討值後，他拿到了能立竿見影的解藥，同時帶給自己……
一身流膿爛瘡和十日內每天乞討四個時辰的奇葩懲罰。
天可憐見啊！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小七看到自己忽然長出的一身爛瘡時差點嚇尿了！
不過也算慶幸，這個丟臉的懲罰跟生命相比顯然微不足道，讓他欣慰的是，那些被救了的人中只有幾個對他的形象表現了厭惡的情緒，但還是能引而不發，剩下的則是真誠的感激……小七當時就想，還是古人實誠，簡直淳樸的如同聖人！
當時覺得沒什麼，反正也就幾天，做做樣子也就罷了。
誰知道……
當他將攤位擺好正準備賣臉的時候，被無數銅錢淹沒了……
“小神醫，是不是該死的老張朝你收錢了？救命的恩情，就住他兩天房，還敢收你錢，他這生意是不是不想做了！來人啊！砸了他的酒樓！”
“不！叔你別急，不是他……”
“那是不是錢記包子鋪的老王八朝你收錢了，我前兩天看你在那吃了好幾……嗯，不說了，來人啊！砸了他的包子鋪！”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
“那就是那個賣糖葫蘆的……要不就是那個賣糖人的？難道是那個烤腰子的黃毛……不管了，來人啊！把他們都砸了！”
小七虛著眼︰“您把我砸了得了……”
“那你這是……”
“嗯……愛好，純是愛好。”
頓時，所有人看他的眼神變了，由純粹的尊敬變成了既尊敬又奇怪。
你這孩子可真會玩……
不過，奇怪歸奇怪，大家還是最大程度的配合，行啊，既然喜歡討錢，那就送你點，誰成想，自己上桿子往上送，人家還拒收……隨後也就任著他玩了，這是大家給一個孩子神醫的寬容。若是再長個幾歲，他再這麼干，所有人都會覺得他別有所圖，就算感激他救人也不能如同對待小七一樣純粹。
“看來自己的選擇要加個洛陽了，洛陽富庶，乞討值來得快……”
眼見夕陽西下，小七幾乎是目送它下山。
耳邊終于傳來了清脆悅耳的提示音。
“叮——，負乞討值首懲結束……‘丐俠’重啟中……”
“……系統重啟成功……人物數據化模版重置……”
“【宿主】︰林小七
【資質】︰B+
【武力】︰F+（內力渣兒成狗！）
【武功】︰B+:【虎爪絕戶手】；A-︰【菩提心法】；B+︰【如來千葉手】
【乞討值】︰968572
【系統評價】︰勉強還湊合~”
“這這這……”
看著那六位數，小七激動的都結巴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雖然他最終沒收那些錢，但“白得”這個條件也勉強算是達成……
沒有陰謀……
小七終于忍不住歡呼起來！
“降龍十八掌！易筋經！九陰真經！都是我的！統統都是我的！哈哈哈……”
“叮——，成就任務︰【月乞千兩】達成，獲得【練功房】使用權……”
“誒？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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