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九章 黑幫爪牙 文 / 黃煙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剛一進他的辦公門,就看見他銀色筆挺的外套在照進來的陽光下閃著光,沒有一絲褶皺。他背對著周天語,紋絲不動地站在辦公桌前,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摸著棕色帶曲的短發。擺帥還是怎麼樣?
“宇總,”還沒等周天語繼續說下去,宇奉極快速地轉身,怒火地看著她。周天語嚇得立時閉了嘴。
“周天語,為什麼自己先走,不能等等我?”
“我沒有說好要和你一起走。”周天語怯生生地說,在宇奉極面前,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邏輯。
宇奉極直起身,表情緩和了一下,深表了對她的話的認同。正當周天語暗自覺得佩服自己的時候,宇奉極的一句話如雷擊頂,“明天必須要跟我去醫院做檢查。”
周天語嘆了口氣,靠近他,壓低了聲音,“我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堅強,還是給我個活路吧。”
周天語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他,雙手在胸關握成了的拳頭狀。
“錢大是不想難為你,可是那個惡女人可不這麼想,凌力害得她差點毀了容,這樣的委屈她怎麼肯受?除了一邊在錢大面前叫苦叫屈之外,還會用一些手段來解心頭之恨的。”宇奉極話鋒一轉,倒出乎她的意料。
周天語看著宇奉極凝重又嚴肅的表情,倒不像是編故事嚇她,而且連自詡無所不能極的宇奉極都覺得是難辦的事情,看來真是個大問題,周天語不禁皺起眉頭。
“有這麼嚴重嗎?”
“惡人總會露出馬腳的,只要你听我的就好,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做。”
周天語走出宇奉極的辦公室,努力收集一些關于錢大組織的一些信息,但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害怕。從那惡婦人的索賠流程來看,已然是一個黑字老手。
下班的時候,周天語像往常一樣,坐一段公交車,然後去幼兒園接點點。下車以後,天已深黑,雖然有路燈發著亮光,卻還是四周漆黑一片,特別是低矮的風景樹叢里,總像有種怪異的響動。周天語放慢腳步,仔細去听,神經反倒更加緊張了。
去幼兒園,還要經過一段幾十米長的黑色巷子,周天語鎮定了心神,深吸了幾口氣。心里暗自的擔憂,變成了小埋怨,都怪宇奉極偏要說什麼敵人會打擊報復之類的話,現在就害得她偏偏很害怕,就是中了他的計。
周天語把圍巾往上提了提,掩住了路嘴巴和臉,只露出一對眼楮識路,然後又鼓足勇氣沖進黑暗里。
剛走了幾米,前面果然有兩個黑影,周天語不禁渾身打了顫。不會真的是吧,她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那可怕的提示能變成真的。兩個黑影迎面走過來,到近前,逼近了周天語。
周天語低頭不說話,想要緩慢地從他們邊上過去,卻被兩人攔住。
“你們——”周天語低聲怯怯地問。
“你說呢?”前面的一個黑衣人,從懷里抽出一把刀,明晃晃地在黑暗中閃著厲白的銀光。
最壞最壞的事情發生了。
“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們放過我。”周天語向後退著,把背包捧在胸前,遞給他們。
一個黑衣人接過包,看也不看地扔遠了,“菲兒姐的臉,現在還有傷,你能彌補得了嗎?”
周天語見勢想撒腿往後跑,卻又被另外兩個黑衣人攔住了。黑色巷子,四個黑衣人,簡直就是垂死的預告。周天語蹲下身,目光驚恐,一種心頭的萬念俱灰,讓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掙扎有什麼用,乖乖地把你的小臉露出來。”話說著,後面兩人抓住她的雙臂,制得她動彈不得。
前面的黑衣人一手捏住她的臉,一手在將她逼近她的臉,冰冷的刀刃落在她的臉上的一刻,周天語閉了眼楮,如湖水一般的明眸流出兩行淚,只那麼片刻,臉已經像被淚水洗過一樣。
然後耳邊一陣吼聲,接著是一片打斗。周天語睜開眼,四個黑衣人已經悉數倒地,慘叫聲連連。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宇奉極。
他上前蹲下身,扶起已經癱軟在地上的周天語。周天語躲在他溫熱地有力的臂膀里,目光開始恍惚。已經記不得第幾次宇奉極這樣救世英雄一樣地出現在她的面前了,已經慘白地臉寵蹭過他的衣角時,周天語木訥地仰望著他的英氣又凌厲的眉角。
他緊皺了眉頭,野獸一樣的咆哮,“你們還不快滾?”
話落,四個黑影連滾帶爬地消失了。周天語長吁一口氣,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無力地癱倒下去了。宇奉極鞀他緊實地摟在懷里,輕拍她的後背,“有我在,有我在。”
剛才的事情一瞬間就過了,周天語卻感覺到了漫長的煎熬。她的恐慌不只是受到如此驚嚇,最擔心的是自己和家人將陷在多久的黑洞當中。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想要過一個普通的日子,可不想和黑幫有什麼永遠理不清楚的關系。
“幸好點點不在,不然就嚇壞她了。”周天語提到點點,哪里還忍得住眼淚。
“他們還會再來嗎?我是不是攤上什麼大事兒了?我該怎麼辦?”周天語第一次這樣的無助,她不想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卻不得不認認真真地開始思考這些問題。
宇奉極把點點和周天語送回家,然後急匆匆地走掉了。在臨走時,也是對周天語百般叮囑,諸如听到任何聲音都不要開門,不要接陌生人的電話、早上要等他來再出門——
晚上,周天語坐在陽台,陷入沉沉地思考。她要找出破綻,擺脫厄運,保護自己和家人。
那個叫菲兒的女人,是錢大的小三,從第一見面的情形來看,她是個不擇不扣地潑婦。一個見慣了各流女色的錢大,為什麼要鐘情于她呢?又或是她只是依仗著他的名,胡作非為。錢大若是如傳說中一樣了不得,就該知道收斂自己的銳利,怎麼會在這種無聊的小事上面露出破綻?那不是更給了敵對的人以口實,結果害了自己?
這個晚上,對面別墅的窗簾一直緊關著,也沒有亮起燈光。
第二天早上,周天語出門,看見了等在門口的宇奉極。他著白色西裝,咖啡色的毛呢外套,臉上的表情清爽,嘴角還帶著瀟灑帥氣又輕松自信地笑,好像昨天晚上的事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早上好!”宇奉極朝她們揮揮手,英俊挺拔的身姿像一座山一樣,堅毅又妙趣橫生。
周天語也不自覺地被感染了,換上一臉的笑意。她恍惚間也覺得,只是昨天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一樣。
“今天的陽光真好!什麼時候帶你們出去玩吶?”宇奉極駕著車,那麼氣定神閑。
“出去玩?”點點听到這個話題可是掩飾不住地開心,一個勁地問東問西,宇奉極也有聲有色地給她講許多好玩有趣的地方,一路上是歡聲笑語。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