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長跪樊門 文 / 乙嵬
那一日,錢澱澱與他人在南域落花峒辭別後,便與錢許許和錢莊二飭離開了那里,這一日,四人正好路徑米 城。
米 城還是米 城,,街道縱橫,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叫喊聲不斷,吆喝聲不停。熱鬧非凡,繁華十分。錢澱澱,錢許許,錢莊二飭路徑此處,便找了一家酒肆暫且坐下來吃點東西。
錢澱澱來到此地,不覺想起了好多往事,而心中浮起一種傷感…
那一次自己“離家出走”,便來到過此處,不過那次自己是因為要尋找羽堅而來,而在這里還發生了好多故事。
還記得,和羽堅在這里相遇的情景,那次的羽堅還曾答應自己送自己回家。可惜如今的羽堅卻不會,也不能再跟自己回錢貫莊了,自己也無理由讓他再送自己回家了。不知自己會不會再與羽堅相見,若是相見,又會再何時?何地?不知道。
還記得,米 城的小翻,那位對自己無比關懷的小翻,可惜,他只是在自己面前演戲罷了,他分明是另有所圖,對自己更是假情假意,自己被騙的一塌糊涂。那麼自己恨他嗎?他也只是為了私念而耍的心機,豈不正常?
世人又誰無半點私念呢?
這時忽見,外面的街道上,響起了一陣嘈雜之聲,只見一個大夫模樣的中年人在前面走著,而後面緊跟著一個少年。此少年正是潘翻。
全勝,吳敗見到潘翻,氣由心生,就欲站起,卻見錢澱澱阻止道︰“兩位叔叔,事都過去了,我們不要在過于追究了,我們還是趕快吃飯趕路吧。”錢莊二飭點點頭,又吃起飯來了。
而街上的那個潘翻滿臉苦色,緊緊的跟著前面那個大夫,嘴里還不斷的懇求著︰“盧大夫,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治好奶奶的病,要多少銀子我都給你,求求你了。”
盧大夫慢慢回過頭來,滿臉無奈之狀︰“唉,小翻,不是我見死不救,你奶奶的病卻是離奇的很,我對此真是毫無辦法了。”
“求求你了,盧大夫,我不能失去奶奶,不能失去奶奶啊,求求你快想想辦法呀。”
“治病救人,本是我們行醫之人份內之事,我又怎會見死不救呢,可是這次我真是無能為力了。”
“不,不,奶奶不會死的,不會死的,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的,盧大夫,求求你快想點辦法,我有的是銀子,要多少都行,多少我都給。”
“唉,這不是銀子不銀子的問題,這次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潘翻眼里充滿著淚水,心里好難受,好痛苦,好悲傷。
或許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于——子欲孝而親不在。
潘翻哭的好可憐,他也知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不過自己從小就沒有爹娘,是奶奶把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自己和奶奶相依為命,現在好不容易長大了,可以孝順奶奶了,奶奶卻得了一場大病,請了好多大夫,卻都說沒有辦法,難道最為心疼自己的奶奶,就要這樣要離開人世了嗎。
這時只見那個盧大夫勸道︰“小翻,你也不要很難過了,人非神仙,誰能不死啊,況且你奶奶年紀已不是小數,或許也能安心的去了。”卻見潘翻好著急,好緊張,好害怕的說道︰“不,奶奶不能死,不能死的,我還沒有好好孝敬奶奶,奶奶怎麼就能這樣走了啊…”潘翻越說哭的越厲害,直到說不下去了。
一邊的那位盧大夫,看在眼里,亦是一陣心涼,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這個米 城里的一個被人唾罵的小混混,卻是有如此孝心,而那些整天口口聲聲道德君子之人,或許還不如這個低賤的小翻呢。
只見那位盧大夫無奈的說道︰“小翻,看在你如此孝順的份上,我就再給你支個法子,不過此人脾氣古怪,更是與我十分不和,我實是也不想提起他的,不過,我確實不忍心看見你如此傷心之狀…”一听這話,潘翻還未等盧大夫說完,就忙搶了話去︰“盧大夫,你快說啊。”
“此人實際就住在米 城不遠處,名字叫樊逐,此人雖然性格怪癖,卻是一位修心煉術之人,我見你奶奶這次所得之病離奇古怪,恐怕必須要那些修心煉術之人醫治,方能解除病根,保住性命啊!”
潘翻呆呆的矗在那里,這個樊逐與自己互看不順眼,甚至要殺了自己,去求他,豈不是痴人說夢,自找門前羹。
可是既然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絲希望,又怎能輕易放棄啊,大不了被樊逐痛打一頓,大不了被他殺了,這一切與奶奶的性命相比,都顯得微不足道。
只見潘翻謝道︰“多謝盧大夫相告,此番恩情,我銘記在心,永生難忘!”隨說,潘翻就欲向盧大夫謝拜。
盧大夫忙扶住了潘翻,道︰“小翻,不用多禮,我已經說了,這個樊逐實是性格孤僻之人,不大于人交往,恐怕你無法將他請出來啊。”
“這就請盧大夫放心了,說來也巧,我與此人倒是也曾會過幾面,他對我印象還是不錯,相信一定會出手相救的。”
听見此話,盧大夫不覺笑道︰“若是如此,那可是大好不過了,看來你這孝心之舉,已經感動了蒼天,老天爺不忍心看見你這個孝子傷心啊。”
潘翻又急忙向盧大夫行了一禮,道︰“等我奶奶病好後,我自會帶著重禮登門拜謝盧大夫您的。”
只見盧大夫無奈說道︰“小翻,我不是故意要打擊你,那個樊逐雖然是修心煉術之人,可我也難以完全肯定,此人就能醫得好你奶奶病的。”
“不管怎樣,有一絲希望,總比一點希望也沒有要好得多,再次感謝盧大夫相告之恩,那我現在就去找樊逐,告辭了。”說完,潘翻抬腿就往城外跑去了。
……
米 城外,樊逐的門前,跪著一個人,只見此人表情悲痛的在那里跪著,一直跪著…
此人正是潘翻。
此時的潘翻,滿面淚水,顯得十分傷心。而屋中,樊逐在桌旁坐著,手中拿起一個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又夾起一箸子菜,慢慢的嚼著。
樊漂急急的走了過來,忙道︰“爹,小翻都在那里跪了一天了。”
樊逐道︰“即使他跪上十天,我也是不會答應他的。”樊漂顯得好無奈,好著急,又道︰“爹,你就救救他奶奶吧。”
“哼,讓我給這個小賊去做事,真是笑話了。”樊逐好似有些生氣了。
“這哪是為小翻做事啊,這不是去救他奶奶呀。”
“這個小賊,詭計多端,整天裝腔作勢,誰知道他又要耍什麼花招了。”
“不,他奶奶這次確實病的不輕,我是親眼看見的…”說到這里,樊漂聲音忙低了下去,不敢再往下說了,好似是自己說漏了嘴。只見樊逐狠狠的睜了樊漂一眼,厲聲道︰“莫非你又去找那小賊了。”
樊漂急忙說道︰“不!不!不是的,我也只是听別人說的。”可是樊逐哪會相信女兒的話,怒道︰“我告訴你,你若再敢去找那個小賊,以後就休想再進這個家門。”
“是,爹,我知道了,爹,我以後不會再去找他了,可是這次你一定要救救他奶奶呀。”
“哼,想讓我去救他奶奶,真是痴人說夢。”
樊漂听到這里,也不覺生起氣來︰“好,你不去我去便是。”說完,樊漂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只見樊逐怒吼一聲︰“你敢踏出門口半步,我就敢打斷你的腿,讓你再也無法去見那個小賊了。”
樊漂回頭看了一眼樊逐,哭道︰“爹,你是一位修心煉術之人,並且還以此為傲,可你為什麼竟要見死不救,難道你一點憐惜之心都沒有嗎?”樊逐听此大怒,一拍桌子,怒道︰“真是無法無天了,竟敢教訓起你爹來了。”言畢,樊逐身子一動,伸出一掌,一下子把樊漂打倒在地。
听見動靜,樊逐之妻忙跑了出來,看見倒在地上的樊漂,忙將其扶起,看著樊逐,生氣道︰“你耍什麼風啊,怎麼不想要女兒了。”
說實話,樊逐也只是一時心里發火,才會對女兒動手,看見女兒倒地後,心里也是一陣心疼,可是也不能說是自己不對吧,並且這次樊漂的話確實讓人生氣。
只見樊逐道︰“真是長大了就不听話了,不知怎麼被那個小賊迷住了,非要和那個小賊去鬼混,女兒真是養大了也沒用啊。”
听見這話,樊妻好似更生氣了︰“女兒無用,好啊,那你找個能為你生兒子的人去過吧,反正我是給你生不出兒子來啦!”
樊逐哪有這層意思,一時被嗆得無話可說,而此時又見樊妻對樊漂道︰“漂兒,你爹現在正生氣呢,你就不要硬踫硬了,還是趕快回去吧。”
樊漂無奈道︰“可是小翻還在外面跪著呢,他都跪了一天了。”
樊妻道︰“漂兒,你在屋里等著,我出去看看他便是。”
精彩故事,下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