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盈盈,別擔心。有些事情,確實是需要我們去單獨面對的。”令狐沖淡笑道。
于是掙開任盈盈的手,令狐沖大步走去,來到東方姑娘的面前。
四目凝望,似憂愁又似怨恨。
“我哪里對不起你了,你居然也來幫著外人對付我?是因為任盈盈麼?”東方姑娘道。
“實話說,我不是來對付你的。我想盡力化解此事,不願你受到傷害。”令狐沖道。
“哼,沒那麼簡單,這樣的仇怨你化解不了。你若願意站在我這邊,就拔劍助我。”東方姑娘道。
令狐沖深深的凝望著東方姑娘,沉默了一會兒,才淡笑道︰“我听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意思是你並不在乎這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卻厭惡任我行對你的無禮態度。”
“沒錯,那又怎樣?”東方姑娘的嘴角,仍然泛著輕蔑的笑意。
“我感覺你只要出了這口氣,那麼就能將教主之位讓出來。”令狐沖依然帶著微笑道。
“你讓我如此,我就得听你的麼,真是可笑。”東方姑娘冷笑道。
令狐沖道︰“你當這教主,我們怎麼在江湖里逍遙自在呢?”
“那麼你不要任盈盈了嗎?”東方姑娘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令狐沖愣了一下,他確乎是想過跟東方姑娘和任盈盈兩個都在一起,永不分離是最好的,可是沒想到東方姑娘很有現代觀念,非得讓他選擇一個。
“我不會向你許下承諾,因為海誓山盟都是靠不住的。我會用實際行動說話!日久見人心,你會明白的。”令狐沖道。
這時,任我行和向問天等人已經不耐煩了,紛紛催著決戰。
東方姑娘于是對令狐沖點頭,道︰“但願你不是虛情假意。”
然後,她大步上前,朗聲道︰“任我行,你一直怨恨我當初趁著你修煉走火入魔之時偷襲,認為我的武功不如你對麼?”
“當然,況且你既然是女子,修煉葵花寶典的第一個條件都不滿足,無法自宮,料想你的武功最多比向左使高一些罷了。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任我行以劍指著東方姑娘道。
“咱們來個單獨決斗,無論勝負,我都將教主之位還給你。但是你若敗了,你得跪下跟我磕三個頭。”東方姑娘道。
“嘿嘿,還想讓任某給你磕頭,你很有信心將任某擊敗卻並不擊殺嗎?丑話說在前頭,若是任某勝了,絕不會手下留情,必然一劍斬下你那如花似玉的腦袋。”任我行狂笑道。
“哈哈,好一個梟雄,有膽識就別要幫手,來花園里跟我決一死戰吧!”東方姑娘當即飄然飛躍而起,輕功又進步了許多,宛如御風而飛,中途以腳尖在幾叢茶花的頂端點了一下,就到了三十丈外的花園里。
“任某何所懼!受死吧。”任我行大喝一聲,奔行躍了過去,恰似猛虎下山,掀起了一層罡風,周圍的花叢搖動不已。
其他人都只好站在花園之外觀戰,這畢竟是任我行跟東方不敗的恩怨,這些年的仇恨,總該有個了斷。
“東方姑娘這也不失為一個明智之舉,若是這些人一齊聯手,她很難對付。更何況,到時候我確乎要很艱難的決定幫任盈盈還是東方姑娘。現在好了,她跟任我行對決,我就可以作壁上觀。但願她能取勝!”令狐沖心道。
並且,令狐沖此時覺得心里有些暖意,認為東方姑娘想必也正是不願讓令狐沖為難,因此選擇了單獨對決。
任我行積蓄了滿腔的怒意和仇恨,瘋狂的攻擊過去,手中的劍橫劈豎斬,霸道凌厲。
以劍法而論,令狐沖都覺得任我行很了得。
東方姑娘的身法飄渺,但見紅影閃爍,難以捉摸。
劍氣將周圍的花瓣都漫卷到虛空里,以至于如同下著紛飛的花瓣雨。
“東方,有種就別躲躲閃閃,將你如今最擅長的招數使出來吧!就用剛才對付童柏熊那招。”任我行大喝道。
“這是你自找的,就讓你見識一下我修改之後的葵花寶典吧。”東方姑娘冷笑一聲,在閃躲的同時,一雙縴手不斷的彈指,周圍的花瓣紛紛如同極為鋒利的暗器一般,“嗤嗤”作響,一股腦兒的襲擊過去。
任我行一邊縱躍躲閃,一邊使出一招“孔雀開屏”,相當純熟的一路防御快劍,在身前泛起了一大片密集的劍影。
花瓣盡皆被抵擋住,不過任我行有些詫異,因為他此刻發現自己手中之劍,出現了許多缺口。
顯然這些缺口都是由東方姑娘彈出的花瓣給崩出來的。
任我行決定速戰速決,再這麼纏斗下去,自己會被放風箏一般的消耗完內力而徹底失敗。
東方姑娘這次卻不閃躲了,如同鬼魅一般的閃爍過來,右手持著一枚繡花針,左手不斷的彈出周圍的花瓣當暗器。
任我行頓時力不從心,既要去抵擋這許多花瓣暗器,又要去應付奧妙犀利的繡花針。
“天殺的,老夫跟你拼了!吸星大法!”任我行長嘯一聲,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
任我行認為,自己身強力壯,就算被繡花針刺中,也不會立刻丟了老命,而只要給他機會吸收東方姑娘的內力,那麼總算能拼得勝利。
磅礡的吸附之力,將周圍虛空里飄飛的花瓣形成了一個漩渦,而且東方姑娘在這般近距離也躲閃不及,被這吸附之力給扯過去。
任我行的左手抓住東方姑娘的右手腕,這樣既能不被繡花針傷著,又能夠以吸星大法吸收其內力。
霧氣升騰,狂風涌動,東方姑娘感覺自己的內力源源不斷的被吸走。
“我要出手相救嗎?葵花寶典應該很厲害才對啊!”令狐沖心道。
不過,若是這跟原著差別太大,豈不是東方姑娘要被吸成一具干尸嗎?想到這里,令狐沖不寒而栗,當即拔劍,準備三個呼吸的時間之後,東方姑娘還沒有掙開,他就要相救了。
“若是東方姑娘今天死了,我會後悔一輩子。”令狐沖心道。
第二個呼吸的時間結束的時候,東方姑娘忽然右手指將繡花針彈出,這是她艱難凝聚內力彈出的一針。
若是一般人,被吸住內力的時候,幾乎難以動彈。
方位卻有些偏頗,東方姑娘本來是打算用針刺穿任我行心髒的,卻刺在了肩貞穴上。
任我行難以繼續吸收內力,東方姑娘袖袍一拂,好幾條紅線頓時就將任我行纏繞了起來,就跟之前纏繞童柏熊一樣。
“殺了我吧!”任我行見得塵埃落定,悲憤的嘆息道。
“我說過,你輸了,仍然可得教主之位,但要向我磕三個響頭。難道你打算輸了不認賬嗎?”東方姑娘嘴角泛起了輕蔑的笑意。
任我行畢竟是梟雄,明白一死了之是懦夫的行為,受些屈辱算什麼,只要得到實際的好處就行了。
于是,任我行點頭,東方姑娘撤去紅線,往後飛躍三丈。
任我行當即跪下,果然磕了三個響頭。
“很好,從此以後,我不願再見你,你也莫要再來尋我的麻煩。以往的恩怨,都煙消雲散吧。”東方姑娘言罷,飄然往山谷之外,施展絕頂輕功飄飛而去。
東方姑娘回頭看了一眼令狐沖,兩人四目相對,似乎有千言萬語,都在這匆匆的一瞥之間。
令狐沖點頭,他心里似乎已經明白自己該如何選擇了。東方姑娘已經飛得遠了,終究在霧靄花樹之間隱沒了身影。
任我行的表情很陰沉,向問天和任盈盈過去扶他,都被他推開。
“哼,如今我奪回了教主之位,真以為我不會追殺你嗎?”任我行冷笑著,忽然轉過頭,看向令狐沖,道︰“賢婿,剛才你跟那魔女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