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禍不單行 文 / 夏小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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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瑤沉默了片刻,道︰“是很危險,他這次行刺未成功,或許打草驚蛇後,短時間內不會再來。現下情況是,我們並不知道是誰想要將我們置于死地,所以也無從防範。”
憐兒道︰“小姐可以告訴王爺啊,王爺定會派人保護小姐,也可幫您查探一下刺客的情況。”
婉瑤站起身後走至窗邊,眼神黯淡,道︰“昨夜府內如此混亂,宇文憲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說明,要麼刺客跟他有關,要麼就是他昨夜根本沒回來,而刺客知曉他不在府內,才膽敢半夜偷襲。”婉瑤回過身後,望著憐兒繼續道︰“所以憐兒,你要趕快好起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敵在暗,我們在明,我們隨時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憐兒疑惑的看著婉瑤,道︰“王爺怎麼可能行刺小姐呢,他那麼愛護小姐,肯定不會是他。”
婉瑤心平氣和的道︰“他昨夜被皇上招入宮中,或許是皇上下令要他結束了我這個敵國的和親公主也說不定。”
憐兒兀自的下了床,篤定的道︰“小姐,憐兒已經無礙了,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動身吧。”說罷就要去收拾包裹。
婉瑤瞧著急性子的憐兒,似笑非笑道︰“傻丫頭,不急這一時,你身子骨要是沒好利索,我們也跑不遠不是?再說,就算走的話,也不能大白天的明目張膽的就離開。先吃點東西,我們也得準備一下再走。”
下了早朝後,宇文邕一直不見路焱來稟昨夜之事,遂派了李公公前去看看,不到一刻,李公公便急匆匆而歸,道是路焱受了重傷,此時還在床上靜養。
宇文邕很是驚訝,瞳孔凝聚,問道︰“你確定路焱受了重傷?”
李公公垂著頭道︰“確實如此,剛才奴才詢問了一下昨夜為路統領診治的大夫,說,說路統領是,是……”
宇文邕微怒,道︰“到底是什麼?”
李公公輕咳了一聲後,小聲的道︰“是bao/皮系帶撕裂。”
宇文邕听後,許是不太明白,反應半響後,眼楮睜的極大,疑惑似的看著李公公,想要問的話,終是沒問出口,抬步便朝著路焱的宅子走去。
路焱見是宇文邕來了,急忙下床拜見,宇文邕隨手一揮,道︰“免了。”
瞧著路焱五官分明的臉,平時跟塊木頭一樣,如今竟也會疼痛到扭曲,不禁詫異,道︰“齊王府的侍衛如此狠厲,竟能傷到你?”
路焱羞愧的低著頭,道︰“不是侍衛,是,是,是……”
宇文邕直視著路焱“但說無妨,朕也想知道,究竟是誰有如此大的能耐,竟能傷到我北周侍衛統領。”
路焱將頭壓的更低,聲音極小的道︰“是,是,是北齊的那位公主。”
宇文邕此刻正垂著眸子品著手中的茶,听見路焱的話後,竟一口全噴到了路焱的身上,路焱見狀,立刻跪了下來,道︰“皇上息怒,還請皇上恕罪,是臣辦事不力。”
李公公及時的遞上娟帕,宇文邕擦了擦嘴後,微眯著眼楮,似笑非笑道︰“罷了,等你傷好再說,不過,這個公主倒是讓朕刮目相看。”
路焱臉紅的似個番茄,恨不能立刻挖個老鼠洞鑽進去。
齊王府內
鄭如煙听說婉瑤遇刺受傷後,帶著巧雲前來探望,不過滿眼的幸災樂禍任憑是誰都看得出來。鄭如煙走後,憐兒憤恨的道︰“小姐,您看鄭如煙那一副假慈悲的模樣,哪是來探望您啊?分明就是來瞧我們笑話的。”
婉瑤笑著道︰“她會比你更生氣的,因為我們好好的,並非如她所願。”
憐兒想想也是,遂又陰轉晴的笑了起來。
兩天後,憐兒的身子已經好了個七八,只是還會偶爾的咳嗽,路走的太急胸口也會跟著疼。
這天夜里,兩個人便收拾了包袱準備出逃,臨行前,還將最近從府內劃拉的不少值錢的物件一並帶走,大大的兩個包裹很是扎眼,也正因為如此,才惹來了禍端。
兩人算準了府內巡邏侍衛的時間,從後門出了王府後,趁著月色步履急匆,已是深夜,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遠處更夫的敲鑼聲發出沉悶的響聲,聲音忽近忽遠,兩人走在寬敞的大街上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很是驚悚,憐兒緊緊的拉住婉瑤的手不肯松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口悶疼。
婉瑤瞧著憐兒疼的直皺眉頭,不忍道︰“這樣走下去可不行,我們還是先找家客棧休息一個晚上,明天雇輛馬車再行上路。”此刻,婉瑤真是恨極了當初沒能跟著宇文憲學學騎馬,否則如今也不至于如此的無能為力。
兩人又走了兩條街才找到一家不算起眼的客棧,店小二本已是趴在桌子上睡的很沉,突然被人叫醒,很是不耐煩的起了身。瞧見是兩位美嬌娘,又帶著大大的包裹後,立馬換了個笑臉,店小二給婉瑤倆人開一間上好的客房後親自送到樓上,憐兒轉身關門前,很是客氣的道了聲謝謝。可店小二摸著下巴站在門外半響,眼中始終露著探尋的目光,久久才肯離去。
婉瑤听見下樓梯的聲音之後,才重重的吁了口氣,心想,此地不宜久留,明日一早得馬上離開才好。
許是一夜奔波的原因,婉瑤及憐兒兩人睡的很沉,快至晌午的時候才緩緩醒來。
憐兒替婉瑤打來了洗臉水後,雙手一直揉著太陽穴,婉瑤也覺得疲憊不堪,像是昨夜打了一場硬仗一樣,瞧著憐兒也不大舒服,遂問道︰
“怎麼?不舒服麼?”
憐兒一張小臉擰巴成一團,有氣無力的道︰“嗯,頭疼的厲害,照理說這個時辰才起床,也不至于休息不好啊。”說著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像是做錯了什麼事兒一樣。
婉瑤怔愣片刻後,突然放下手中的茶盞道︰“遭了,我們的包裹。”
憐兒聞言道︰“包裹不是放在屏風後了麼。”說著就抬起步子向屏風後走去。
“呀,我明明把包裹放在這了,怎麼會沒有了呢。”憐兒說著就滿屋子的找,還自說自話的道︰“我明明就放在這了,不可能沒有了啊,怎麼會沒有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