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信件結尾藏暗語 文 / 晨晨po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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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就實話實說好了,我想知道你們除了這些信件以外還有沒有覺察到其他不正常的事情。畢竟如果真的被人跟蹤了將近半年的時間,說沒有一點察覺的話也是騙人的吧。”歷經恢復了往常的嚴肅。
出乎我們的意料,郭暮雨和郭朦朧兩姐妹相互看了一眼,都漏出迷茫的眼神沖我們搖了搖頭。“真的沒有任何察覺。”郭暮雨說道,“在我們收到第三封信的時候,我還特地找朋友在附近幫我們找過,沒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而且當時我們還是特地挑選了人不是特別多的時間回家,也沒有發現有人跟蹤我們。”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吧?”我驚呼,“知道有人跟蹤還挑選沒有人的時間出來,這是心有多大啊?”
郭朦朧撅了一下嘴︰“當時不是有朋友在旁邊呢麼?我和姐姐各自找了個朋友,所以如果出事的話會有人出面幫助我們的,而且也容易抓到一直跟蹤我們的人,而且如果真的是張浩的話,他應該不會傷害我們的。”
李京听完直接翻了個白眼,有點嘲諷地說道︰“曉智,你的朋友們還真是和你一樣蠢呢。雖然這是兒童綁架案的數據,但是對于一些婦女綁架案也是非常實用的,將近21%的非家庭成員誘拐案被害人和大約48%典型綁架案的被害人都是有多個犯罪者實施誘拐的,在你們都不能確定跟蹤自己的嫌疑人人數的情況下,貿然在人煙稀少的時間出現還真的是沒腦子到了極點。大部分誘拐案件就發生在馬路、公園、樹林或者其他公共區域。你們真的是在拿自己的安危做實驗,這種精神還真是讓人十分敬佩呢。所以能安全的活到現在真要恭喜你們命大。”李京的陰陽怪氣讓對面的兩個姑娘一下子紅了臉頰。
“我們當時不是不知道麼。”妹妹郭朦朧小聲地辯解了一句。
“所以你也不知道在遭遇幫見後,有近40%的被綁架者會被殺害,4%將永遠都不會被人咋還帶哦啊哦,33%左右的被綁架者在獲得解救後需要對傷口進行治療,其中有些還是無法再痊愈的傷口。”李京等著她們,眼神里的憤怒無法抹去。
我尷尬的輕咳了一下,想緩解現在緊張的氣氛,我拉了一下李京的衣角說道︰“所以她們現在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不是有報警又找我們幫忙了麼?”我一個勁兒地沖對面的兩個女孩兒使眼色。
“行了,別眨眼楮了。”李京瞥了我一眼,之後又重新看向了兩姐妹︰“那次之後你們收到的信是哪一張?”
郭暮雨從桌子上調出了李京要的信︰“喏,就是這一封,但是這封信和後來的信件中都沒有寫出我們去找他的事情,可能他也沒有察覺到我們派人尋找他了吧?”可能是因為李京之前太過嚴厲,郭暮雨現在說話的時候顯得特別小心。
“不可能。”李京看著信反駁道,“如果他所寫的都是你們身邊發生的真實事情,說明他非常熟悉你們的作息規律,你看這封信里又提醒你們不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門,因為不安全。說明他那天看出了你們的反常行為。他在信里寫‘不要在無人的地方行走’,這明顯不是關心而是警告,如果是出于關心語氣和措辭應該是平緩的說明組織的原因,比如女孩子獨自在外不安全,但是看他的語氣他完全知道那天你們並非獨自二人在街上行走,所以這句話明顯暗示著他察覺了你們反常背後的目的,只是自信你們抓不到他而已而發出的警告。另外在信的結尾他寫的這句‘物轉星移變遷,傷恨流亡’,這句話抽出每個詞語的首字母是‘WZXYBLQ,SHLW’,倒過來就是‘無論何時,請不要尋找我’,這樣你們還會覺得他不知道那一晚你們找人去找他了麼。”
李京問完,妹妹郭朦朧突然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恐的樣子。我心生奇怪問她︰“怎麼了麼?”
“這兩句話。”可能是因為太古驚訝,郭朦朧說話的時候有些磕巴,“這兩句話是張浩曾經的網絡簽名。我問過他意思,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之所以沒有注意這句話就是這個原因。”
李京也沒想到還有這層原因,一時間也沒有再說話,這是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告訴我們有兩位警官在等我們,也算是化解了一時的尷尬。
我們在兩姐妹的辦公室里和兩位警官見了面。藍萍酒吧是座三層的建築物,一層用來做了酒吧的公共區域,二層則裝修成了KTV包廂。三層則用來做員工宿舍,還有一個隔間用來做兩姐妹的辦公室。因為辦公室是在太小了,一張辦公桌佔去了將近大部分的位置,無奈之下,我和李京你掛在辦公室門外面等候了。
所幸因為只是了解情況,大部分的情況我們之前也有所了解,所以我們就坐在外面員工休息區的公共沙發上瀏覽兩姐妹收到的信件。李京皺著眉頭看著信件。“怎麼了?”我問他。
“我在想剛才郭朦朧和我們說的事情。”
“就是最後一句習慣性留言?”我隨手也翻了翻桌子上的信,發現似乎只有那一封上有這句話,其他的信件上介于都是很正常的告別。按照李京的分析,那句話確實有些奇怪,但是郭朦朧卻告訴我們他只是張浩平常的網絡簽名。這句話的出現絕非巧合,寫下這句話的人絕對意有所指,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張浩已經確認死亡,誰會出于什麼目的想著兩姐妹寫出這句話呢?
我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給了李京,李京放下手中的信,把手肘放在雙膝上,用手背支著頭,有些贊賞的看著我︰“不錯,現在也會獨立思考了。沒錯,這名跟蹤者和張浩的關系確實是我在思考的一個問題。首先郭朦朧說了這是張浩的網絡簽名,哪能知道他網絡簽名,又能聯系上他女友的人肯定和賬號關系匪淺。但是另外一點讓我疑惑的是賬號曾經寫下的這句話,是本來就是一句暗語,還是有人別有用心的寫下了這句話。入股本來就是一句暗語,那麼有可能當年張浩自殺的案子可能要重新來查,但是如果是被人利用,那麼這兩姐妹身上也有很大的疑點,尤其是妹妹郭朦朧身上肯定有什麼在吸引著這位跟蹤者,或者說張浩的死不一定完全和郭朦朧沒有關系,很可能有很大關系。所以我們要調查的對象反倒不是這兩個姐妹,而是要重新去查當年賬號自殺的真相。就像郭朦朧說的,當時張浩表面上沒有任何理由自殺,那他的死亡動機就是一個很大的疑點需要我們再去重新偵查。我這邊已經聯系了警方,所以在查找跟蹤她們兩姐妹的嫌疑人上可以不用花費太多心思,我們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去確認賬號的死亡真相。”
話剛說到這里,兩位警官已經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他們也剛剛做完例行的詢問,但是看他們的表情,似乎也沒有問出太多能夠作為線索的消息。我們禮貌的和警察同志道過別後,就走進了兩姐妹的辦公室。兩人的辦公室很小,即使辦公桌不大,還是佔據了將近一半的空間,剩下三分之一的空間被兩姐妹種的花花草草佔據了。姐姐郭暮雨和我們解釋說最近在考花藝師的資格,這里還有外面的公共空間就被當成了練習花藝的工作室。“我們兩個人不是特別會經營,酒吧能不賠錢已經是我們盡了最大的努力了,等我考下花藝師,我就把店盤出去,然後去找一家花店幫人家整理花花草草了,不用費心經營挺好的。正好盤店的錢應該夠妹妹出國上學的費用了。”
“咦,你們之前為什麼要開酒吧啊?”我問郭暮雨,可能是因為之前在大學里是朋友的緣故,雖然丟失了記憶,但是還是會對郭暮雨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這間酒吧不是我們自己開的。”郭暮雨連忙擺手否認道,“我們之前是這條街上一家佔卜店的店員,這家店是那家佔卜店女老板的丈夫的店,因為他們夫婦二人一年前有事回了老家,就以特別便宜的價格出售給了我們。本來我們是想要那家佔卜店面的,但是好像有人在我們之前就出了不錯的價格,所以我們當時只有這一個選擇。本來看著之前這里的老板經營的很好因為很容易就能管理好呢,但是後來發現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如果只是辛苦還好說,但是我和妹妹都不是很擅長經營管理的事情,也不是很喜歡酒吧的氛圍,再加上這半年又出了跟蹤者的事情,所以我們現在很想把這家酒吧盤出去呢。因為現在是晚上,你們可能不容易發現,我們在外牆上已經貼了轉讓的告示,我們確實沒有再繼續經營的念頭了。所以,拜托你們來查這件事情,一方面是心里的不安,另一方面也是想與現在的生活做個了斷。”妹妹郭朦朧一直在不住地點頭贊同姐姐的觀點。
“你們說搬來這里只有一年的時間?”李京眼神里透出狐疑的神色。
兩姐妹紛紛點頭,妹妹郭朦朧還補充說如果算算也就只有不到十個月的時間,根本算不上一年。李京屋子再次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才抬頭繼續問道︰“張浩死之後,他的網絡賬號有沒有被人盜用或者出現過什麼異常情況?”
妹妹郭朦朧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這麼說不怕你們說壞話,我和張浩的感情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濃烈,以為內飾剛交往不久,所以在得知他的死訊之後,我就在聊天軟件里把他刪除了,所以他的賬號情況我真的是不太清楚呢。”
李京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禮貌的問了一句可不可以將這些信件帶回去研究,順便又囑咐了兩姐妹這些天要多加注意安全,因為現在已經報警,按照跟蹤者之前的信息獲取速度來看,我們的行為有可能已經驚動了跟蹤者,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一點會不會成為跟蹤者的刺激源,讓他做出越軌的舉動,所以現在一定要小心行事才好。兩姐妹點頭答應後我們才開車離開了藍萍酒吧。
疲憊的趕回了家中,李京卻明顯興奮了起來,坐在沙發上不停的翻閱著哪來的信件,甚至還把他們都平攤在地板上互相比對,突然李京瞪大了眼楮,拿起了其中一張信紙和我說︰“曉智,我覺得寫信的可不止一人。”
我听完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跑到了他身邊,也坐在了地板上,他丟給我一個墊子,然後又從地板上擺著的一堆信件中連續挑出了幾張信。
李京把手中挑出的信拿給了我,自己有整理好信才對我說︰“你好好看看這些信的區別。”
“是字跡上的區別麼?”我問李京,其實我真的看不出它們之間的區別呢。
李京搖搖頭︰“不是字跡上的區別,這一類可以讓鑒定科來幫忙,我指的是遣詞造句上的區別。”
我看了半天還是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李京打開了隨身攜帶的記事本將兩邊的某些語句抄了下來,拿給我看。“你看這個封信他在描寫兩姐妹生活的時候,說姐姐在辦公室里練習制作花束的時候,說的是‘遠遠眺望著你將紫色花束在透明的陽光前晾干’,但是在這封信里。”李京從我手上抽出一頁信紙,“寫的是將紫色玫瑰的干花從窗邊取下。這兩封信的措辭有名次按的不同。前一封信中,寫信的人不知道郭暮雨在制作什麼品種的花束,所以只寫了紫色的花,然後通明的陽光意指窗戶;而隨後的一封信卻明確地寫出姐姐郭暮雨晾干的花束是紫色的玫瑰,而且沒有用任何的修辭手法直接寫出了窗戶這個詞,可以看出兩封信應該是出自兩個人之手,字跡很好模仿,但是說話的語氣卻無法完全生搬硬套。在很多時候,比如對于兩姐妹在酒吧養的熱帶魚,第一位寫信人用的措辭就是黃白相間的飄逸,而第二位寫信人直接寫出了姐妹二人養的是小丑魚,這些措辭有異的地方很多,所以我把新建分為了兩類。如果不是寫信人有精神分裂的話,我推測有可能是兩個人在給兩姐妹寫信。兩封信的時間間隔了大概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但事實上這完全是兩個人給姐妹寫的信,所以按照我重新整理好的信件來看,第一位寫信人,就是比較善用修辭的這個人他的寫信頻率大概在20天左右,如果按照這個速度,兩姐妹絕對不會受到那麼多信件。因為有兩個人在給兩姐妹寫信,所以他們收到信件的頻率明顯變高,但是另外一位寫信人的時間間隔並不明顯,最快的可能3天就會寫一封信,而最慢的可能一個月只寫一封信,尤其是最近,第二位寫信人寫信的頻率明顯在增加,這也增加了兩姐妹的緊張感。”
“那就是說有兩個跟蹤者在秘密跟蹤騷擾她們兩姐妹了?”我听完歷經的解釋好奇的問道。
李京搖搖頭︰“不一定,很有可能一個是跟蹤者,另一個就是兩姐妹身邊最親近的人。”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李京︰“那現在她們兩人豈不是很危險?”
李京擺了擺手︰“恰恰相反,兩人反倒很安全。能安心的讓兩姐妹把信交給我們,說明嫌犯根本不怕我們發現他的疏漏,或者是他太過自信,認為我們完全不會發現他的存在。而且兩姐妹現在報警,如果他想下手,他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間傷害兩個人。畢竟如果不慎失手了,他可是要完全承擔所有罪名了。所以他現在絕對不會貿然行動,破壞他與另一名嫌犯制造出的平衡。”
“好變態啊。”我感嘆了一句,“你說這兩根嫌犯會不會都認識啊?”
“現在還不好說,畢竟兩人都是打著張浩的名義在寫信,所以如果我們沒有查清楚賬號的死亡真相,我們現在說什麼都只是我們私下片面的猜測。”
我點點頭,李京有他的道理,但是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想了想還是對李京說了自己的猜測︰“李京,你說張浩會不會還活著?雖然我知道警方已經真是他自殺了,但是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為什麼要盜用死者的身份糾纏死者生前的女友呢?是不是郭朦朧身上還有我們沒有察覺出來的秘密呢?”
李京看著我們各自受理的兩摞信,蹙著眉說道︰“不僅是郭朦朧,連賬號身上都應該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張浩曾經的簽名,如果本身就是一句暗語的話,他是說給誰听得呢?‘物轉星移變遷,傷恨流亡’,無論何時,請不要尋找我。到底是他不希望誰去找他呢?還有如果他是作為簽名的話,似乎也在說明著當年自殺的那個少年應該並非是他。”(。)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