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0章 俠客劍譜 文 / 吞鬼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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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俠客劍譜
唐明黎自然和我一起去,慶功宴在金陵的一家私人會所,會所的裝潢是巴洛克風格的,到處都充滿著一種繁華的美感。
我穿著一襲酒紅色的長裙,一頭長發燙成了小波浪卷,和穿著銀白色西裝禮服的唐明黎一起走進宴會之時,瞬間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薛皓天走過來,目光不善地望了一眼唐明黎,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笑容,說︰“唐少,好久不見了。”
唐明黎握住我的手,說︰“沒能參加這次的直播,真是遺憾。我們君瑤多虧了你的照顧。”
薛皓天微微眯了眯眼楮,但臉上的笑容未變,我本來想把手抽回來,但想起之前薛皓天看我的眼神,便改變了主意。
讓他誤會也好,免得招惹來一朵爛桃花。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眼神之中仿佛有兵戈交擊之聲,我覺得頭皮有些發麻,有種轉身就跑的沖動。
金陵特殊部門的部長楊烽過來解圍,我才終于離開了兩虎相斗的中心。
因為我不願意曝光,因此參會的都是金陵特殊部門的人,還有從總部來的干事,代表總部對我進行嘉獎。
和這些官僚周旋,真是累死了,全程我都在微笑、微笑、再微笑。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到露台上去透口氣,薛皓天忽然走了過來,端了一杯酒給我,道︰“感覺如何?”
“我覺得再經歷一次死亡游戲,都比這個輕松。”我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
薛皓天靠著欄桿,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容,說︰“君瑤,你願意留在金陵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道︰“我是土生土長的山城人,還是山城市適合我。”
薛皓天眼中閃過一抹失望,走得近了一步,深深地望著我,目光灼灼如星辰︰“君瑤,你能為我留下嗎?”
我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一步,這時,唐明黎走了進來,不著痕跡地擋在我們之間,說︰“君瑤,總部來的李干事要給你頒獎了。”
我暗暗松了口氣,對薛皓天道︰“抱歉。”
薛皓天深深望著我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這次特殊部門給我頒的獎是一棵三百年份的人參,給薛皓天的是一顆能提升修為的丹藥。
宴會進行到一半,我出來上廁所,居然遇到了薛夫人,她臉上帶著溫和地笑容,客氣地說︰“元女士,能給你談談嗎?”
我知道她要說什麼,開口道︰“薛夫人,你放心,我跟薛先生只是普通朋友,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我和他都不會有別的關系。”
薛夫人松了口氣,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天兒年紀也不小了,我打算讓他和林家的大小姐訂婚。如果這個時候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去,恐怕就不太好了。”
她頓了頓,又笑道︰“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元女士能夠答應。”
“什麼事?”我對她眼中那一抹若有似無的輕視有些不滿,但還是好脾氣地問。
她說︰“這次的直播,有些鏡頭容易讓人誤會,還請元女士在下次直播的時候能夠跟觀眾解釋一下,免得讓別人誤會我們家天兒。”
我的心一沉,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薛夫人,我的直播是抓鬼直播,不是感情直播。”
薛夫人客氣卻不容拒絕地說︰“我也是怕有損元女士的名聲,畢竟我們家在金陵的地位,你也是清楚的,讓人誤會元女士有攀龍附鳳的意思,那就不太好了。”
我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這是在變著法兒地說我攀龍附鳳呢。
我淡淡一笑,說︰“薛夫人,不知道薛少跟你說過沒有,他的病,是我治好的。”
薛夫人愣了一下,奇怪地打量我︰“是你?這……這怎麼可能?”
當初我讓薛少給我保密,他居然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沒有說,這口風相當的緊啊。
我笑得雲淡風輕,道︰“為什麼不可能?覺得我太年輕了,不可能治得了薛少?”
薛夫人看著我不說話,眼中的神色卻有些怪異。
我繼續道︰“薛夫人,薛少有沒有告訴你,他這病如果想要痊愈,需要長期吃我給的藥?”
我這是明擺著告訴她,你兒子的命還攥在我手里呢,居然就敢指著我鼻子罵我攀龍附鳳了!
薛夫人臉色微變,臉上有了幾分尷尬的笑容︰“這個……倒是听他說過。不過,他說治好他的,是一位高人。”
“真抱歉,我就是那位高人。”我微微抬起下巴,繞過她走出了廁所。
我打心底里不太喜歡這些權貴人家,雖然他們說話都彬彬有禮,看起來很和藹可親,但眼中的那一分輕視,語氣中所包含的鄙夷和疏離,卻是掩都掩不住的。
這就是上流人士對下層人士的態度,客氣、有禮,但骨子里瞧不起。
算了,反正以後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我一出來,就看見站在走廊上的唐明黎,他低聲問︰“薛夫人找你麻煩了?”
“沒有。”我說,“只是隨便聊了兩句。”
唐明黎不動聲色地說︰“你別看薛夫人平時待人溫和客氣,其實性格很強硬。據說薛少上學的時候,曾交過幾個女朋友,都是她悄悄給趕走的。”
我忍不住想笑,你也沒必要在背後給薛皓天上眼藥吧。
“反正只是陌生人。”我聳了聳肩。
我這句話似乎取悅了他,讓他臉上一直都帶著笑容。
宴會結束離開的時候,薛皓天攔住我,臉色有些不太好︰“君瑤,我媽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
“沒有,我們只是隨便聊聊。”我說,“薛夫人挺和藹的。”
雖然我什麼都沒說,但薛皓天卻懂了,嚴肅地說︰“如果我媽有什麼冒犯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
我擺手道︰“沒有必要,咱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何必這麼見外?”
他的笑容變得苦澀起來,換言之,也只能是朋友了。
我跟他禮貌地告辭,第二天一早就登上了回山城市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