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節 鋼刀說話 文 / 王家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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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與潘金蓮就屬于那意志薄弱的人。
可是他們利令智昏,被火熱的激情弄成了個腦殘,將武大郎的弟弟武松忘了。
武松出差了早晚有回來的那一天。
武大郎死後不久,武松出差回來了。
回到陽谷縣了武松萬萬沒想到,自己才出差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活蹦亂跳的哥哥怎麼就一命歸天!去了陰間了呢,兄弟兩個竟然天人永隔。
雖然潘金蓮,口口聲聲說武大郎是得了心絞痛病死的,可是她卻忘了,武松好歹也是位刑警大隊長,雖然任職時間不長,但破這個根本不叫案子的案子能力還是有的。
何況這事情已經弄得滿城風雨了,
武松來了個明查暗訪。
不出兩天的時間,就將事情弄得一清二楚。
找到了證人,火葬工何九叔和小商販鄆哥。
從何九叔那搜集到了證物,兩塊酥黑的骨頭,一錠十兩銀子,還有一張紙,寫著火化日期、現場送喪人名字。
而且,鄆哥在收了武松的十幾兩銀子後把他所知道潘金蓮和西門慶搞“破鞋”這事唾沫星子橫飛四射陳述了一遍。其實這小鄆哥也真是多此一舉,人家西門慶搞的是潘金蓮,也沒搞你娘,與你有一根吊毛的關系嗎!
這樣,除了具體的作案細節,案情基本清楚。
這時,武松首先想到的,證據確鑿,那就去縣衙門擊鼓鳴冤,
可是武松想錯的,他也忘記了最重要的一條,衙門大門朝南開,有冤沒錢別進來。
武松把何九叔、鄆哥等證人帶到縣衙門。
跪拜在地對知縣說︰“大人!小人親兄武大被西門慶與嫂子潘金蓮通奸,下毒藥謀殺而死。這兩位便是證人。請知縣大人替武松伸冤,嚴懲凶手。”
可是,知縣平時就接受過西門慶的賄賂,那能替你一個小小的都頭作主。
再說了西門慶得知武松要告狀,又馬上拿出了大把銀子塞給了他。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知縣大人對武松打著官腔道︰“武松,你也算是縣府的一員,知道拿賊拿贓,捉奸拿雙的道理。你說西門慶與潘金蓮通奸,可是你把那兩人摁在床上的了嗎?捉奸要有雙,可不能道听途說,捕風捉影。還有!你說是潘金蓮與西門慶兩人合伙害死了你的哥哥,那也是證據不足,就憑著兩塊不知道是人還是狗的骨頭就斷定人家下的毒,那也太武斷的吧,這事本官不予斷判。”
武松听了心是暗罵道︰“狗官,你這不是明目張膽包庇那個淫賊西門慶!不說也明白,一定是你這狗官拿了西門慶的銀子。”
按著理來武松也不是一般平民百姓。他的身份還是很特殊的。
其一,他是縣步兵都頭,在這陽谷縣大大小小也是個人物,可是人物算個屁,最頂用的是錢財之物。
其二,他剛剛幫知縣跑了一趟京城,也算得是知縣大人的親信之人,可是親信之人算根吊毛,世上最親的就是那金銀。
武松雖然勇猛到赤手空拳打死老虎,但他確實打不過那不會喘氣的金銀。
要是一般的人話,對此只能是嘴里咬著根棍子,忍氣吞聲。
武松豈咽下這可氣,死的人可是與他相依為命的哥哥,可是從小將他撫養長大的親哥哥呀。
武松不能忍下這口氣。
因為他不是一般的炮,那是打虎英雄。
說白了,他此時試圖通過官府解決問題,是他對官府的尊重,是他在給官府面子,是他在給官府機會,是他給官府做好官府,行使權力的機會。
既然協商不能解決的,那就用法。
既然又被法度一推六二五的,那最後的辦法只有用刀。
用刀來說話吧!狗急會跳牆,兔子急眼會咬人。
人要是逼急的,那就可要出人命的。
可見,官府不作為,會造成極大的問題︰
無能力自己解決問題的,成了無依無靠的順民。
有能力自己解決問題的,成了無法無天的暴民。
順民是國家的累贅。暴民是國家的禍害。
暴民與順民之間,就是一字之差。
可是就這一字之差,就可能性毀了人的一生。
面對知縣的置之不理,武松憤然的道︰“既然相公不準所告,那我就不告了。”
知縣听了暗暗得意︰“打虎英雄再牛B,你也不敢跟本縣對著干的,因為本縣代表的是一級政府。我是強大的,是戰無不勝的,只要擺出架子,你小子馬上就偃旗息鼓。只要我把眼一瞪,天下就平安無事。平安無事嘍,散堂!”
但知縣沒有想到,當他用權力剝奪了武松的話語權,武松就別無選擇的選擇了拿起刀來說話。
武松要為兄報仇,要為被害死的兄長討還公道,
打虎英雄出刀了。
在武大郎的靈前,用刀剜出潘金蓮的心,割下了****的頭。
在獅子樓下,用刀剖了西門大官人的膛,並割下了淫賊的頭。
哈哈!男女玩得俏,就得去挨刀。
賭博了生賊性,奸情出人命。
大仇得報,國法難容。
此前,武松雖然勇猛,卻只殺過老虎,從來有殺過人,從殺了嫂子潘金蓮開始,武松就開了殺戒,變得殺人不眨眼。
人,一旦沾上了血腥,往往是一發不可收拾。
一個人,一個好端的良民,就這樣變成了暴民。
從良民被逼成暴民的武松就這樣一路殺去,先是在飛雲蒲殺死押解的公差與蔣門神的徒弟,再到張都監府上連殺十五人,來了個血濺鴛鴦樓,殺人者武松也。
一路殺奔到二龍山來,硬生生將一名好端端的的憤青,殺成了赫赫有名的行者武松。
就這樣,從大力天神武二郎,變成行者的武松坐在上二龍山第三把交椅。
二龍山有了三位山寨主,各個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
大寨主花和尚魯智深,
二寨主青面獸楊志,
三寨主行者武松。
從此,二龍山聲名遠廣播。
一位胖大和尚,一位青面的俗家,一位披發的頭佗,各個神勇無敵。強強組合,大有睨視天下群雄之勢。
可是朝庭怎麼能讓你小小的二龍山坐養其大。
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又調兵遣將對二龍山開始了大規模的圍剿。
這次足足動用了五千人大部隊。
五千大隊人馬都是從八十萬禁軍里挑選出的精銳部隊,兩人並列足足排出了有二里路長。
統帥隊伍的是兵馬副指使任飛,隨後是高舉著飛龍旗、飛虎旗、飛熊旗、飛豹旗的依仗隊伍,再往後就是大隊的將士,在京城百姓的目送下,敲鑼打鼓,威風凜凜的出了朱雀門再繞行到過得勝門,從得勝門再繞到東城門,一路雄糾糾,氣昂昂的,刀明槍亮,催馬擂鼓,殺奔二龍山來。
眾位可能說了,大隊人馬直接出東門奔赴二龍山多省事,何必要繞那麼個大圈子呢,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費多少事。
那可不行的,萬萬是不行的。
古代的時,特別是宋徽宗當皇帝時期,那講究大著呢。
特別特別是這興師動眾之事,萬萬不可隨便的,不但出征是要選吉日良辰,而且走那個門,那是更有說頭的。
出征打仗嗎,圖的就是個勝利在望,所以就必須走得勝門,寧可多繞上幾個彎,多走上十幾里路也得這樣辦,這是必須加必須的。
兵出得勝門,那就意味著此行不慮,一定會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朝庭在這面大張旗鼓,吹響了進軍的號角,
魯智深,楊志、武松在二龍山也听得到了細作從京城里帶回來的消息。
三人在聚義廳里開起了踫頭會。
行者武松道︰“兩位哥哥,官兵這次動用了五千人馬,看來勢頭不小,這真是要把咱們這二龍山徹底剿滅。”
魯智深道︰“怕他個撮鳥,別說來得只有五千人馬,就是來上五萬,五十萬人馬,灑家也不怕。”
楊志道︰“大哥,咱們雖然不怕,但也要好好準備準備的。不打準備之仗嗎?”
魯智深點點頭道︰“哼!是這樣的道里,听細作說這次帶兵前來二龍山的,是一名叫任飛的指揮使,俺在京城當虎威將軍的時候怎麼就沒听說過呢,楊志兄弟,你在京城時听說過這號人嗎?”
楊志搖搖頭道︰“俺也沒有听說過的。可能是從地方調回來的吧。”
魯智深晃了晃大腦袋道︰“不對,一般指揮使這個重要的職位,不是誰都能得到的。這個人一定有些背景。”
行者武松道︰“兩位哥哥,管這個狗官是從那里來的呢,到時候兩位哥哥只管在山上坐著,看武二郎下山,定然讓那個狗官有來無回。腦袋給咱們當個踮腳石。”
楊志道︰“大哥,不然這樣我先帶領著百十來個兄弟們下山,去給那些個官兵來個迎頭痛擊怎麼樣?”
魯智深搖搖手道︰“哦!不行,不行,這樣不行。官兵們人多勢眾,俺們還是在山上以逸待勞為好。”
仨個人正在商量著怎麼對敵呢,就听到山下“叨叨叨”“叨叨叨”“叨叨叨”九聲號炮響,接著就是“咚咚咚咚咚”戰鼓擂的震耳欲聾。
魯智深、楊志、武松仨人走出聚義大廳來到寨牆那向山下一看,只見山下一位中軍旗牌官,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上,將手里四面分別為紅、青、白、黑的小旗在那左右搖晃,指揮著五千的馬步軍,在山上設上柵欄、鹿角,搭起了一坐高高的雲樓,很快列出了一個陣勢。(。)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