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潛水法門修內功 文 / 馬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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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磊道︰“你還會像剛才那樣跳進水里消失一陣才能抓到那魚嗎？”
歐陽 听到趙磊說到‘消失一陣’，剛開始頗為不解，一會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趙磊生長于北方，不熟水性，更不懂得潛水，所以才這樣說的。于是，她格格地笑了起來道︰“對啊，必須得消失一陣，潛到水底下面才能抓住那魚。”
趙磊對歐陽 這樣的回答很是好奇。腦海里想象著歐陽 如何潛入水底，如何抓到魚的好玩畫面。
歐陽 見趙磊若有所思，問道︰“喂！你又在傻想些什麼呢？”
趙磊道︰“沒有什麼，我剛才在想你是怎麼抓到水里面的魚這麼厲害。”
歐陽 听到趙磊說自己厲害，得意道︰“那算什麼！我家鄉靠海，我從幾歲的時候就學會游泳，能潛水捉魚了。看你這樣子應該不會游泳吧？想不想我教你，然後，咱們一起去抓魚，到水里玩？”
趙磊見歐陽 肯教自己游泳，很感興趣道︰“好啊！”可是，他看了看水潭里的水又膽怯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怕水！”
歐陽 生氣道︰“真沒出息！如果你不怕的話，還需要學游泳嗎？直接跳下去就可以了，何必多此一舉要先學會游泳後再下水呢！”
趙磊見歐陽 言辭嚴厲，低頭不語。
歐陽 見趙磊低頭不語，怪可憐的，知道是自己剛才的語氣有點過了。于是，溫和道︰“你去取兩根樹枝來，等我教會你游泳了，那就不用怕水了。還可以跟著我去抓魚。”
趙磊听了，馬上眉開眼笑地跑去揀來了兩根樹枝。
歐陽 接過一根樹枝道︰“學游泳並不是一件什麼難事。比較難的是，要學會長時間潛入水里所需的閉氣之法。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內息運轉之法吧。接下來，我說一句，你跟著我念一句。知道嗎？”
看趙磊听明白後，歐陽 便道︰“練氣之道，在于凝神。神聚則氣生，神離則氣散。……”歐陽 念完一遍，緊接著又重復地念了一遍。念完後道︰“你背一遍給我听听，看你記住了多少？”
趙磊背完了一遍。除了幾句比較拗口的背得不準確外，基本都能把全部口訣背出來。
歐陽 見趙磊能夠背誦口訣，于是道︰“還不錯，念兩遍就可以背了。這可省了我不少功夫。不過呢，跟我念一遍就能背的比起來還是差那麼一點點。哈哈！”
趙磊見歐陽 一邊說一邊自得其樂，自己也傻笑了起來。
歐陽 見趙磊也在傻笑，收斂了一下心神道︰“你也笑什麼呀你？”
趙磊頗為無辜道︰“我看見你笑我就跟著笑了。”
歐陽 道︰“現在我把剛才教你念的那篇心法寫出來。我寫一個字，你也跟著寫一個。等把全篇都寫完了，我再把這些字和每一句都解釋給你听。”說完，不等趙磊答應便在地上寫了起來。趙磊也跟著她認真地寫了起來。
不到一盞茶時間，他們倆就已經把口訣寫完了。歐陽 道︰“你靠過來一點。我把這些字和句子的意思解釋給你听，你留心听清楚了。我可只說一遍哦。”
趙磊見歐陽 說得認真，不敢怠慢，連忙答應。緊接著，歐陽 便對著口訣一字一句地解釋起來。
雖然，歐陽 話說只解釋一遍，但心里卻考慮到趙磊剛學認字，接受程度有限。所以，對于一些復雜的字句還是語速特意放慢地解釋給他听。
解釋完了之後，歐陽 問道︰“听明白了沒有。”
趙磊點頭道︰“都明白了！”
歐陽 道︰“好！那我問你，‘凝神’是什麼意思？”
趙磊道︰“‘凝神’，就是心無雜念，聚精會神的意思。”
歐陽 點了點頭又道︰“‘神離則氣散’又是什麼意思？”
趙磊道︰“意思是說，如果三心兩意，心猿意馬，不集中精神則凝聚于丹田的真氣就會散盡。”
歐陽 道︰“很好！那接下來，我會念一句口訣就做一個動作。你跟著我做。”說完便念著口訣練了起來。趙磊在一邊也跟著練了起來。
練完一遍，歐陽 道︰“怎麼樣？練完這一遍後，身體有什麼感覺？”
趙磊想了想低聲道︰“好像沒有什麼不一樣。”
本來，照著口訣練，就算是初學之人，練完一遍後也會感到渾身經絡舒暢，丹田生熱。趙磊實際上也是這樣的。只是，一來他的效果並不十分明顯。二來他不會表達。所以，才這樣回答。
歐陽 听完白了趙磊一眼道︰“哼！看來是白忙活了。現在我念一句，你就做一次，我在一旁看著。”
當趙磊做到‘氣聚丹田而不散’這一句的時候，歐陽 便用手捏住他的鼻子道︰“我不說出下一句，你就不準換氣，更加不可以吸氣。知道嗎？”
趙磊雖然覺得她這種做法很是奇怪，但是，也無奈地照做。
大概過了一盞茶時間，歐陽 見趙磊漸漸支持不住了，又念了一句‘氣溢于胸’。趙磊照做後頓覺得心胸舒暢，不似剛才氣塞難耐。接著，趙磊又照著歐陽 所念的口訣做了幾個動作。雖然，自己仍然被歐陽 捏著鼻子，不能呼吸。但是，腹部和胸部之間卻明顯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在兩者之間不停地流動。當真有說不出的暢快。
大概又過了一盞茶時間，歐陽 見趙磊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氣抑難忍，反而變得自得其樂。于是，放開他的鼻子道︰“怎麼樣？不用口鼻也可以呼吸了是吧？”
趙磊高興道︰“是呀，太神奇了！”
歐陽 道︰“你摸一下你的肚子，是不是比剛才暖和多了，渾身上下是不是覺得舒服多了。”
于是，趙磊摸了摸肚子，確實是暖烘烘的，渾身也確實是舒服暢快多了，更覺得歐陽 所教的東西神奇了。趙磊興奮道︰“那現在是不是可以下水抓魚了？”
歐陽 道︰“唉喲，看來你現在比我還急了。不過，先不要急，你要先把頭埋下水里試一下自己遇水能不能自如地使用剛才的心法才能完全可以下水抓魚。畢竟水下和陸地上是不一樣的。更何況你是從來沒下過水的旱鴨子。”
趙磊道︰“那我應該怎麼樣把頭埋下水里？”
歐陽 道︰“你去到水邊，用我剛才教你的方法，先用手捏住鼻子，然後照著剛才所練的心法凝神聚氣。最後，把頭埋進水里，直到自己實在忍不住了才放出水面。”
趙磊點頭道︰“我明白了！”說完便用手捏住自己的鼻子，閉上眼楮，一頭扎進水里。
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歐陽 見趙磊若無其事，知道他已經懂得了凝神閉氣的法門，大聲道︰“好了，可以起來了。”
趙磊听到歐陽 叫他起來，把頭抬了起來，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水道︰“這麼快？好像我還可以多放一會。”
歐陽 道︰“我知道你是可以再多放一會，但是，我現在要你不準用手捏住鼻子把頭再放時水里試試。如果你這樣還能堅持上一盞茶時間，那就說明你完全可以下水抓魚了。”
趙磊又按照歐陽 的要求把頭放進水里。這次，剛進水里的時候，趙磊還有一點不適應，讓水從鼻孔涌了進來，嗆了一下。慢慢地他就用凝神閉氣法讓口鼻停止了呼吸。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大概一頓飯時間才把頭抬起來。
歐陽 見趙磊可以堅持這麼久也頗為意外地道︰“還不錯，現在可以下去抓魚了。”
趙磊興奮道︰“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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