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一年救人，一年害人 文 / 焱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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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一念救人，一念害人
建園小區就是徐玉生家所在的地方，黃老邪知道這個地址不奇怪。
不過，令我心驚的是黃老邪從剛才開始就一臉平靜，這會兒卻突然冒出來一句話，瞬間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這不明顯證明之前發生的一切，以及徐玉生所說的話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嗎。
難道他一直都是裝的？
前往建園小區的路上，我時不時地偷偷看一眼黃老邪，對方始終是面無表情緊盯前方，並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異常。
對于這種情況，我苦思冥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一種解釋。
黃老邪被自己女兒的死整的精神異常或者說行為極端化，但他的腦子還是清醒的，他並不是那種智力不健全的神經病。精神康復中心的醫生給他用藥，用的只是那種平復焦躁情緒的藥，所以他的行為表現比較平和，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思維能力受阻。
听到徐玉生所說的那些話，他心里一定明白得很，所以才會非常配合我的去找徐玉生的家。
就是不知道等真到了徐玉生家，找到他的女兒，那時候他會變成什麼樣。
就在我心里胡思亂想的這會功夫，出租車已經開到了目的地。
我很瀟灑地沖著司機師傅來了句沒錢，但是這位師傅明顯要難纏許多，沖下車來拉著我死活不讓我們走。
對于這個在夢里出現的人物，我本不想客氣的，抬手就要像對付之前那些阻撓我們走出精神病院的醫生護士一樣，用暴力的方式讓他愛哪哪去。
可誰知我這里還沒動手，後座上的黃老邪走下車，按住司機師傅的腦袋“ ”朝著出租車前車門上撞了幾下，分分鐘把人給打暈了。
解決掉司機，黃老邪自己就跑到出租車的後備箱那里，從里面翻箱倒櫃找出一把大金屬扳手，怒氣沖沖地朝小區里的某棟樓那靠近。
看到他還隨手攜帶了“凶器”，我感覺事情要有麻煩了，顧不上去管那位司機師傅的死活，趕緊領著胖子朝黃老邪追過去。
黃老邪一路走一路問，很快就確定了徐玉生家的具體樓道門牌號，來到那棟樓的某單元門前，他做了好幾次深呼吸，進門就直奔地下室。
我曾設想過各種在夢境里再次遇見女鬼黃婉如會是一個什麼場景，只是從來沒有想到過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黃老邪用手里的大扳手將選定好的一扇門撬開之後，首先映入我眼簾的就是一個既可愛又漂亮的年輕女孩，其次便是坐在女孩對面背對著我們的徐玉生。
屋內滿地狼藉，女孩坐在一大堆零食玩具中間，之前臉上洋溢著的些許笑容在看到我們之後瞬間被滿目驚恐所取代，驚叫一聲連連後退，抱起一個大號毛絨公仔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女孩做出這些反應的同時，徐玉生也回過頭來，看見我們之後同樣發出驚叫，轉身連連後退。不過他並沒有躲藏起來，而是將那女孩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黃……黃老師？你們怎麼出來了！”
可能對于現在的徐玉生而言，他最想知道的就是我們為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從精神病院跑出來，還找到了這里。
只是我們三個誰也不想跟他過多解釋，尤其是黃老邪，二話不說舉起手里的金屬扳手，就朝著徐玉生殺了過去。
我靠，我的這位夢境世界班主任還真是一個行動派，說動手就動手，每一次出手還都是奔著殺人的目的去的，這人還真是可怕。
哎？等等，這個時候我還真不能讓黃老邪把徐玉生殺死呢。
這時候徐玉生要是死了，他在外面會醒過來，但是很快還會為了黃婉如重新進入夢境，這一來一回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變化呢。
我不能讓這個夢境世界再出現變數了，必須在這時候一次性把問題解決。
一念及此，我趕緊沖上去，一邊把黃老邪攔住，一邊轉頭沖徐玉生喊道︰“徐玉生，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跑！”
我這句話算是點醒了驚慌中的徐玉生，他連猶豫都沒猶豫撒腿就從敞開的地下室門沖了出去。
徐玉生一走，黃老邪也沒有去追，他掙脫開我的手臂，轉頭朝著牆角處的女孩走了過去。
這下不用問了，那女孩肯定就是黃婉如沒錯。
沒去管這黃家父女之間做什麼交流，我轉頭把胖子拉過來，指著黃婉如說道︰“胖子，你快看，這就是黃老邪的女兒，她還活著呢。她沒死，沒有人殺她，你不是凶手，你睜開眼仔細看看！”
我不停滴搖晃著胖子的肩膀，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帶著一臉木訥的表情轉眼看向黃婉如那里。
這一眼看過去，胖子頓時臉色大變。
“啊，我不是凶手，我不是凶手，我沒有殺你，你別來找我索命！”
“胖子！什麼索命啊，這是個活人，大活人，你仔細看清楚了，她沒死！”
“活人？沒死？活人？沒死？活人……”
胖子看上去比之前好了一點，可他卻有按著另外兩個詞念叨起來不停，我實在看不想去了，抬手給他臉上來了個大耳光。
只听“啪”的一聲脆響，胖子原地轉了一圈，再回過身的時候，原本無神的雙眼明顯恢復了些許神彩。
“活人，沒死……沒死，就沒有人殺她，沒有人殺她，就沒有凶手。我不是凶手，對，我不是凶手。老嚴，我不是凶手！”
胖子越說越激動，而從他能夠喊出我的名字這一點上，我確定他已經開始脫離之前那些事產生的心理陰影了。
只要他確定了黃婉如還活著，剩下一切都好說。
到了此刻，我終于放下心來。
胖子，沒事了，那麼現在就該是把黃婉如從這里帶出去，把她還活著的消息公之于眾了。
心里這樣想著，我轉身就要去拉著黃家父女離開這里。
誰知這一轉身，卻讓我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黃老邪此刻竟然死死掐住自己女兒的脖子，嘴里怒吼著︰“你不是想你的媽媽嗎，我這就送你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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