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0 怨恨 文 / 飛飛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時間過得真快，周末又要過去了，555……）

    “你什麼？！”听了游繼之後，游良面色一變，臉上錯愕之色無以復加，顯得非常震驚。[]

    但很快，他的臉色復又變得冷峻，眼楮也眯了起來，緊盯著游繼之，“你都知道了？”

    游繼之則是一臉諷刺地著游良，道︰“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游良愣了一下，但隨後神色卻變得更嚴肅了︰“是誰告訴你的，是你母親嗎？”

    游繼之卻是冷笑了一聲︰“這個重要嗎？”

    游良沉默不語。

    游繼之則又冷笑了一聲，眼里卻露出一絲精光，緊盯著游良︰“義父？義父，如果不是我今天出來，你是不是會遠瞞下去？”

    游良則還是沉默不語，皺著眉頭，倒像是默認了。

    游繼之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眼里則露出一絲怨恨。

    “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媽告訴我的，而是我在五年前知道的。”他道。

    “五年前？”游良面露一絲意外之色。

    游繼之卻是自顧自地道︰“五年前，我從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世，也游家，也自覺低人一等，你收養我，讓我認你做義父，我還一直感恩在心，感激你對我的照顧，沒有讓我餓死，沒有讓我像乞丐一樣流落在外面，我也把你當做我至親待。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才是我親父親，我是你的親兒子。”

    著，他苦笑了幾聲，臉上露出一絲悲涼和痛苦之色，搖了搖頭道︰“當發現這個後，我的整個世界都變了。我發現，其實我得到的，原就是應該屬于我的，但偏偏我卻還得裝出感激的樣子，像條狗一樣，向你，向坦之，還有向其他人，卑躬屈膝，夾著尾巴做人。”他了游良，“我是你的親兒子，卻不能叫你父親，而是得叫你義父，坦之其實是我的弟弟，但在他的眼里，我不過是個下人，不過是個奴才，可以任意打罵，而我不能還手，甚至不能反駁。你你把我當做親兒子待，可我就是你的親兒子，但是其他人，卻從來沒有把我當回事，在他們眼里，甚至在你眼里，我終究不過是個外人罷了，是游家的一條狗。”

    他又冷笑了一聲，著游良的眼神則變得更加怨毒，“義父，這麼多年了，你一直是如此的心安理得。你是不是覺得，你讓我認你做義父，是你對我莫大的恩惠？我就該對你搖尾乞憐，感激不盡？”

    游良臉上肌肉顫了顫，定定地著游繼之，眼里也是閃過一絲痛苦之色︰“繼之，是我不，這麼多年讓你受委屈了。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一直以來，我從沒有把你當做外人待，雖然我沒有，但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親兒子，跟坦之一樣。這些年，我之所以對你那麼嚴厲，就因為你是我的兒子。這些年，我也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感覺愧對你和你的母親，我對你有很大的期望，所以才會對你那麼嚴厲……”

    “期

    什麼期望？”游繼之卻又是一臉譏誚，“是期望我成為一條合格的走狗，更加忠心更加努力地為你游家辦事嗎？”

    “你……”游良不由語滯，又面露錯愕之色，眼里卻再次閃過絲痛苦之色，“繼之，你怎麼能這麼想？在我眼里，你和坦之是一樣的重要？”

    “一樣重要？你覺得這有可能嗎？”游繼之臉上諷刺意味卻是更濃了，“這樣的話，恐怕連你自己也不會相信吧？”

    頓了頓，他了地上的游坦之，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我雖然比坦之大，但終究不過是個私子罷了，遠也比不上坦之，坦之是你的繼承人，是游家下一代當仁不讓的家主。而我呢，到最後，也不過是你的義子，不過是個外人，是游家的一條狗，是你和坦之的一條狗，沒有尊嚴，沒有地位，只能不斷向你們搖尾乞憐。”

    “不，不會的。”游良則是搖了搖頭，道︰“遲早有一天，有一天，我會……我會……”

    只是話了一半，他卻是停在那里，支支吾吾地不下去了。

    游繼之卻更顯失望了，隨即面露怪異的笑容，斜睨著游良︰“有一天怎麼樣？難道你會向游家其他人承認，我是你的親兒子？那會是哪一天，你能確定嗎？”

    游良則是索性閉上了嘴巴，沉默不語，顯然他確實回答不了游坦之的問題。

    不過在他的臉上，則滿是痛苦和無奈之色。

    游繼之的臉上，卻閃過一失絕望之色，輕輕地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也顯得有些無

    他道︰“我知道，其實你遠也不會把這個出來，所以我一輩子只能是你的義子，我的身世遠不可能見光，我將遠是你和游家的一條狗，是個外人，是個奴才。”

    到這里，他突然提高了聲音，指了指地上的游坦之︰“可為什麼，是我做錯什麼了嗎？是我願意這樣的嗎？同樣是你的兒子，他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你游家一切照顧，做他的少爺，所有人都關懷備至，心保護，而我呢，卻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著他的背影，活在他的影子之下，沒有人會注意到我，沒有人會在意我，這一切的一切，你以為是我喜歡的嗎，你以為是我自己造成的嗎？導致這一切的，到底是誰？是我嗎，還是你？！”

    到最後，他的話幾乎是吼叫出來的，臉也變得通紅，眼楮直直等著游良，一副激動亢奮的樣子。

    相比于游繼之，在他對面的游良，則是臉色黯淡，一臉愧疚之色。

    他點了點頭，低聲喃喃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也不想這樣……”

    他吞吞吐吐，又顯得有些慌亂，倒似乎不知道該什麼才，與先前的他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此時的他，起來，也是帶著一絲異常的老態。

    沉默了幾秒鐘後，他抬頭向游繼之，一臉懇求之色︰“繼之，坦之是無辜的，你放過他吧？”

    游繼之愣了一下，隨即卻是狂笑出聲，臉上則又滿是怨毒之色︰“不不，一切都已經晚了，坦之已經死了，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他，所以你現在跟我這些，根就沒用了。”

    游良不由愣在那里，轉頭呆呆地向謝林。

    原先謝林，也是呆呆地著游良父子，听著他們的對話，心中詫異不已，現在則是終于回過神來，微微笑道︰“那可不一定。繼之兄，你既然確定游坦之已經死了，那為什麼還要千方百計將他弄走？”

    剛才那游繼之從樓梯口摔下去，也正是游繼之自己假裝的，故意想將游良的注意力轉移開去，然後趁機將游坦之弄走。表面上，游坦之似乎已經消失了，但其實游坦之就在原地，根沒有移動，不過是游繼之用了幻術一類的東手段，將游坦之隱藏了起來，可惜這卻瞞不過游良，很快就被游良識破。

    听了謝林後，游繼之則是冷哼了一聲，死死地著謝林︰“都是你的詭計……我也不得不謹慎一些，沒想到你果真是在騙人的！”

    謝林則笑道︰“你明知道游坦之已經死了，但還是不放心，就怕真跟我得一樣，游坦之又醒了過來，那樣你就敗露了。以免萬一，你就想辦法做手腳，可惜的是，游先得很緊，你的機會非常少，到最後，你終是忍不暗中出手，卻是終于暴露。到底，終究還是你自己太心虛了。”

    “你……”游繼之面色一變，露出一絲怒色。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冷笑了一聲，道︰“那又怎樣？實話，這次我來沒想過能夠一瞞到底，我甚至還想過，到時候，就算一直沒人發現真相，我也一定會把真相公布……”

    “繼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游良則是渾身發抖，一副又氣又急的模樣，大聲質問道。

    “為什麼？”游繼之則是一臉戲謔地著游良，“難道我得還不夠清楚嗎？難道你以為我真的沒有任何脾氣嗎，難道你不知道我也會嫉妒，也會恨嗎？同樣是你的兒子，為什麼坦之和我，遭遇卻是如此不同，憑什麼他錦衣玉食，享受一切，我卻得做牛做馬，忍氣吞聲，吃盡苦頭？”

    著，他大聲笑了起來，指了指地上的游坦之，“其實我一點也不恨他，怪就怪他也是你的兒子，我這麼做，就是要讓你痛苦一輩子，讓你知道，這一切的錯，其實都是你造成的，這一切因果，這一切苦果，都是你釀成的。”

    游良一臉痛苦絕望之色，搖了搖頭，似乎都是不出話來。

    但隨後，他的臉色卻漸漸恢復平靜，眼神則又漸漸變得嚴肅起來，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繼之，我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我很後悔，現在向你道歉。只是……”

    他頓了頓，臉色一凜，緊盯著游坦之，“只是我游家的規矩不能廢物，你竟然殺害自己兄弟，是在罪不可恕，我就算有心偏袒你，但也饒不得你。”

    游繼之眯起眼楮︰“你是要殺了我嗎？”

    “我不會殺你，不過你一定要接受應得的懲處。”游良一臉肅然道。

    游繼之一臉肅然道︰“是要把我囚禁起來嗎？還是要把我送給坦之母親處置？你就不怕我把真相都出來嗎？”

    游良一愣，倒似乎被游繼之中了心思。

    不過這個時候，謝林卻是輕笑了一聲︰“兩位我還沒完呢，難道你們真以為游坦之先已經死了嗎？”

    “你什麼？！”游良和游繼之都是面色一變，齊轉頭向謝林，異口同聲地道。

    謝林則又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游坦之︰“我先前就過，我並不會拿別人性命開玩笑。”

    他話剛完，那躺在地上，原一動不動的游坦之突然渾身一震，嘴里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聲。

    （謝謝李雪若愚和星的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