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9 子母黑蟬 文 / 飛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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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是一章。謝謝星的捧場,呵呵。)
在謝林起腳踢向那葉夏的同時,他肩上的臭臭,也是突然跳了起來,直接朝那白撲了上去,而火火雖然沒有跳起,卻是張大嘴巴,直接朝撲來的戒戒吐出口紅霧。
在謝林一腳踢飛那葉夏的時候,臭臭也和那白撞在了一起。臭臭雖胖,動作卻是十分靈活敏捷,腦袋一偏,躲過了白咬向它腦袋的嘴巴,隨即猛然一口,咬在了白的脖頸處,和白一起掉落了下來。
而白吐出的紅霧,驟然膨脹,一下子將戒戒罩了進去。
只听戒戒淒厲的尖叫了一聲,也是在半空中直直地掉落了下來。
謝林一腳踢飛了葉夏,這一腳力氣奇大,也是毫不留情,葉夏倒飛而出,也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巨響聲中,整個屋子都是顫了一顫。
謝林又緊跟而上,如影隨形,一拳擊中了葉夏的肚子,隨即又抓著他的領口,將他掀翻在地上。
葉夏也是癱軟在地上,沒了動靜,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和先前謝林打翻那假冒的李少校時的情景,可以是如出一轍。
而臭臭則是死死地咬著白的脖子,白不時發出淒厲的叫聲,身子則纏在臭臭身上,不斷絞緊。
但臭臭的身體卻反而不斷脹大,竟然一點點地將白的身子也撐了開來。
在旁邊,被紅霧罩的戒戒,也是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不時發出慘叫之聲,一副痛苦模樣。
當然,不管是這葉夏,還是戒戒和白,明顯都是假冒的,此時他們已經變得跟原來大不一樣。地上的葉夏,雖然沒什麼動靜,但身體也開始虛化起來,五官乃至面容都迅速變得模糊。還有戒戒和白,雖然戒戒被紅霧裹著,不大清楚,但白的話,現在身子都已經漸漸變成了黑色,倒像是一條黑蛇。
謝林卻還不停下,又一腳踢向地上的假葉夏。然而這個時候,葉夏的身體忽然快速膨脹起來,就像是個氣球一般,同時,他的身子也完全虛化了一樣,表面是濃濃一層黑霧一樣的東西,他的樣子也完全辨認不出來了。
“李大哥快退開!”謝林則是臉色一變,快速跳了開去,又叫了一聲臭臭。
在被臭臭咬著比脖子的假白,也是跟假葉夏一樣,身體表面裹著濃濃的黑霧一樣的東西,身子也驟然膨脹。還有被紅霧裹著的假戒戒,也是快速疾速膨脹起來。
臭臭也立刻松開嘴巴,快速退向謝林。
原正得目瞪口呆的李少校,在謝林提醒了之後,終于回過神來,趕緊快速後退而去。
只听轟轟轟三聲,假葉夏還有假戒戒和假白,都像那炸彈一樣,紛紛炸了開來。
這一次,跟上次那假冒的李少校完全不一樣,假葉夏他們是真正的炸了開來。
巨響聲中,空氣驟然膨脹,房子也猛然地抖動了起來,屋里的東西立刻被掀翻,乃至那巨大的床鋪,也是直接被吹翻了起來。
以爆炸的假葉夏為中心,都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氣漩渦,屋子里的東西都是在屋子里飛轉著,那些沉重的家具,雖然沒有飛起,卻都是被掃到了邊上去。
就連謝林和臭臭以及火火,也都被巨大的氣浪給卷了起來,忍不踉蹌後退,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
不過在沖擊力並不是很大,對于謝林來,也造不成什麼傷害,他一把抓起貼在牆上的臭臭和火火,抱在自己懷里,然後躲到了牆角處,以免被房間里亂飛的東西給撞傷。
李少校的反應也還算快,爆炸一起,便也躲在了牆角處,而且蹲下身,窩在那里,抱著自己的腦袋。
幾秒鐘後,風浪才終于變,房間里亂飛亂撞的東西,才終于緩緩靜止下來。
又過了十來秒鐘,屋子里終于完全平靜了下來。
地上到處都是各種東西的碎片,就連那些牆上掛著的油畫,都是掉了下來,還有各種家具,都是損毀的厲害。
一片狼藉。
所幸的是,李少校雖然你手上臉上等地方有些微血痕,不過都是輕微的擦傷,也沒什麼大礙。
至于謝林和臭臭以及火火他們,更是沒什麼事,連點傷都沒有。
雖然現在謝林起來像是個十足的白臉,皮膚去比一些姑娘還嫩,但皮膚堅韌程度,可是舉世罕見,就算直接拿針刺,也不一定能刺傷。
李少校也緩緩了起來,表情呆滯,但眼里則滿是震撼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那個、那個葉先呢。”他忍不疑惑,吞吞吐吐地問道。
“別動。”謝林卻突然擺了擺手,道。
在他的臉上,也滿是嚴肅和警惕之色。
原正抬腳走向謝林的李少校不由臉色大變,立刻停了下來,又轉頭了四周,一臉緊張。
他張了張嘴巴,想問謝林到底怎麼了,但還是強忍著將話給吞了回去。
謝林卻突然又叫了一聲︰“心。”
他剛開口,屋里突然莫名吹起一股風來。
更奇怪的是,這風吹起的時候,屋子里其它東西並沒有什麼動靜,就算有些重量很輕的紙屑或者土塵,也是安靜如初,只有地上一些細的黑色紙屑一樣的碎片,隨著那股冷風徐徐飄了起來,隨後竟是緩緩聚集在一起。
所以換個法,倒更像是這些黑色碎片無風自動。
屋子里,地上散落得到處都是的細的黑色碎片都紛紛飛起,快速聚集。
不過幾秒鐘時間,這些黑色碎片竟是在半空中聚成了三個球一樣的東西。
但隨後這三個黑色‘球’,在黑色碎片不斷粘附下,竟是變成了三只黑色的甲殼蟲一樣的蟲子。
其中一只有乒乓球大,另外兩只則是指頭大。
隨後那兩只一點的蟲子,徐徐飛向那大點的蟲子。
而大點的那只蟲子,肚皮上竟是緩緩裂開,就像一扇門一樣。
而那兩只點的蟲子,則是從它肚皮上打開的裂縫,快速鑽進了它的肚子里去。
李少校又是得目瞪口呆。
謝林卻是面露恍然大悟之色,眼里閃過一絲精光︰“原來是子母黑蟬!”
他話音未落,剛剛爬到他肩上的火火已是張開嘴巴,吐出一口紅霧。
紅霧疾速飛向那只正振翅準備飛出去的黑色蟲子,不等那蟲子飛出門外,便裹了那只蟲子。
那蟲子也立刻停了下來,還發出了細細的尖叫聲。
只是隨後,這蟲子卻並不見掉下來,竟然又晃晃悠悠地飛了出去。
謝林肩上的臭臭大叫了一聲,閃電般追了出去,來到了那黑色蟲子下面,隨後直跳而起,一跳近兩米高,來到了那黑色蟲子邊上,猛然揮出右爪,啪的一聲,將那黑色蟲子拍了下來。
干脆利落。
黑色蟲子直落而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卻又听呼的一聲,它身上裹著的紅霧則是立刻變得明亮,成了熊熊燃燒的火焰。
黑色蟲子又尖叫一聲,艱難地展開翅膀,疾速振動,身子也緩緩飄了起來,飛離地面。
空中的臭臭則是一扭身,也掉了下來,卻直接撲向了那黑色蟲子,不等黑色蟲子完全飛起,便直接將黑色蟲子撲到了地上。
黑色蟲子身上的火焰則是燒得更旺了,把臭臭都給罩了進去。
但臭臭卻像渾然沒有什麼感覺,像發狂的白狗一樣,快速地朝黑色蟲子重重地咬了幾口。
嘴里還發出了一陣野獸般的叫吼聲。
黑色蟲子身子一陣急顫,隨後翅膀和幾只爪子都緩緩張開,最後一動不動,沒有了任何息。
臭臭卻還不放開那黑色蟲子,兩只爪子死死地壓在黑色蟲子上面,而後齜牙咧嘴地朝黑色蟲子大叫了幾聲。
汪,汪汪!
謝林卻是不由白了白眼。
臭臭竟是學起了狗叫。
雖然它的樣子跟狗比起來,並不怎麼樣,甚至可以完全不像,但它的叫聲,卻是學得惟妙惟肖,竟然真的跟狗叫似的。
在它的臉上,則滿是得意之色,還搖頭晃腦的,一張大嘴,都已經咧到了耳朵根上。
這時候,它才放開那黑色蟲子,搖搖擺擺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謝林跟前,又爬到了謝林的肩上。
當它放開那黑色蟲子的時候,那火焰也是立刻離開了它的身體,自始自終,那火焰都沒有對它產任何傷害。
火火則 叫了一聲。
黑色蟲子身上燃燒的火焰快速熄滅,最後消失得干干淨淨。
那黑色蟲子則是沒有了任何息,早就死透了。
謝林了眼旁邊李少校,隨後了聲跟我走,便跑了出去。
李少校不由愣了愣,隨後趕緊跟了上去。
很快,謝林已經來到了不前他剛來過的那幢樓前。
這一次,那焦大,更確切地那假焦大,卻並沒有像前次那樣等在門口。
“跟我來!”李少校則跑了進去,又向樓上跑去。
一口氣跑到三樓,謝林和李少校終于停了下來。
那假焦大,正在三樓,在他身邊,則躺著兩個人,一個是那秦東,另一個正是謝林上次在火車上見過的那個武警少將。
“首長!”李少校不由臉色大變,叫了一聲。
隨後他抬頭死死地著假焦大,“你把首長怎麼了?”
“放心,他沒事。”焦大冷笑了一聲,“不過如果你們敢亂動的話,他可是會有危險的,我隨時可以要了這兩人的性命。”
著,他抬起右手,捏了捏手指。
他的手指關節頓時發出一陣 啪聲。
躺在地上的秦東和武警少將的身體,則都是一陣抽搐,像觸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