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我會記得你,然後愛別人

正文 087︰四面楚歌戛然止 文 / 林如斯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窗口灌進來一陣冷風,吹在江佩珊散在兩肩的長發上,揚了一縷起來飛舞著,那風把她臉色都吹冷了,她冷冷地看著我,試探地說,“周若棠,你詐我呢?根本就沒有什麼秘密病例。”

    “那你不妨試一試?江佩珊,你敢賭一把嗎?”我冷冽一笑,淡淡道,“我今天要是不能安全回去,明天你的秘密病例便登上北城頭條,不光陸岩看得到,整個北城人民都看到。到時候,當初婚宴上的金童玉女天造地設,將成為整個北城的笑柄!”

    江佩珊將信將疑,恨恨道,“你在背後查我?”

    “你說你蠢不蠢?我說這麼明白你才反應過來,江佩珊,你是豬嗎?”我不禁罵道。

    江佩珊甩開我下巴,一把抓著我胸前的衣裳,威脅地說,“東西交出來,我放你一馬!否則我讓你死得很難看你信不信?你以為阿岩會來救你嗎?不會,他這會兒在醫院守著他媽媽,沒空搭理你。”她講話的時候,聲音不算大,女人的嗓子,帶著柔軟的強調,可這溫柔刀,刀刀要人性命。

    “給你?說得輕巧,我憑什麼給你?江佩珊,我離開醫院的時候,陸岩給我發了短信,讓我到家務必給他打電話,這會兒已經晚上了,陸岩要是沒收到我的電話,肯定會打電話回去問保姆,你說,到時候找不找我,他會干什麼?我出事,他第一個會找誰算賬?你,還是秦海洋?”

    江佩珊緩緩開我胸前的衣裳,淡笑著拍了拍手掌,得意地說,“他能對我做什麼?我把你從樓上推下去摔掉了孩子都沒事兒,綁你來玩玩又怎樣?他現在自身難保,哪兒有心情理會我,大不了我再被他扇一巴掌?上次你沒了孩子,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了我一巴掌,這筆賬,我還給你記著呢。”她瘸著腿走了兩步,背對著我說,“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東西交出來,我興許心情好,放你一馬,只要你肯離開阿岩,還像從前一樣,給你一百萬,一套房子。如果你不听話,就別怪我心狠。”

    我知道江佩珊心狠手辣,所以才想著拿她秘密病例的事兒自保,可她根本不听我的威脅,反過來威脅我,如果我不交出病例,她就能整死我。

    “我要是不給呢?你要殺了我滅口嗎江佩珊!你敢嗎!”我咆哮地說,“你可是江家的千金大小姐,你就不怕牢底坐穿嗎!”

    江佩珊緩緩轉過身來,像看笑話似的看著我,她稍稍抬起手,便有人遞上一把匕首給她,在月光下,那把匕首明晃晃的,她嘴角噙著笑,走到我跟前來,把刀子貼在我脖子上,就像那晚在別墅,我把刀子貼在她脖子上一樣,冰冷的刀刃一下子涼進皮膚里,不一會兒便暖了。

    “你說我敢不敢?”江佩珊狠狠道,說完,她在我脖子上切了一刀,我吃痛地咬著嘴唇,怒瞪著她,她拿起沾了血的刀刃在我眼前晃了晃,湊近了,我才看見江佩珊下巴上有條淡淡的疤痕,遠距離不太看得清楚,近了才知道,雖然她用粉底遮蓋了,但還是看得見一丟丟。應該是上次我一刀劃下去留下的傷疤。

    她笑了笑,然後將刀子遞給身邊的男人,對我說,“可對付你這樣的賤人不值得我親自動手,這里的每一個人,都能代替我殺人滅口。”

    我腳底有些發軟,說實話,我真挺怕的,她帶著四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我一個人手無縛雞之力不說,還被綁了起來,想還手都還不了,她一刀子捅死我再把我扔山里去,像她這種人,不用自己動手,給錢手下的人排著隊幫她做,根本不用她負法律責任,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給錢自然有人給她當替死鬼。

    冷風吹進來,我身子有些發抖,在昏暗的視線下,我和江佩珊對視著,她真的是恨極了我,巴不得拔了我的皮,而我更是恨極了她,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她滿意地看著我有些發抖,問我,“怎麼樣?跟我做交易嗎?”

    “你休想!”我怒道。

    然後,她的笑就凝固住了,慢慢變得冷了,她忽然直了直被,淡淡說,“給臉不要臉,那我對你就不客氣了。你以為我真想要病例啊?阿岩知道了就知道唄,他現在哪兒有時候跟我生氣?我倆終究是夫妻,有些事兒心知肚明卻絕口不提,你懂嗎?”

    江佩珊說完,對一個黑衣保鏢遞了個眼神,那保鏢點了點頭,然後跟其他人對視了一下,其中一個幫忙把江佩珊坐的椅子搬到三米之外,江佩珊坐下後,我電話忽地響起來,江佩珊冷眼看著地上閃亮的手機,叫保鏢撿起手機遞給她,她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扔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然後兩個保鏢忽然上前來,解開了綁著我的繩子,還幫我把腳上的繩子也解開了,我忽然感覺不妙,看著江佩珊臉上得意的笑,我有點慌了,一直撲騰掙扎著喊著,“你們要干什麼!江佩珊,你敢動我一根汗毛,陸岩不會放過你的!”

    兩個保鏢力氣極大,一直摁著我,然後另外的連個保鏢,搬來一張類似于寫字台的桌子,放在我面前,桌子放下去的那一刻,震了震地面,我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我驚恐地看著江佩珊,發現她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DC,打開過後,DC的屏幕散著熒光,她想錄像!

    她點了點頭,然後一個男人開始解褲帶,一邊解,一邊往我身後走。

    我使勁地掙扎著,但終究徒勞無功,兩個壯漢的力氣太大太大,死死地抓著我手腕,我動作大了,他們直接一腳踹在我身上,“老實點兒!”

    江佩珊笑得開心極了,像看戲似的,對她帶來的保鏢說,“別磨蹭了,開始吧。”

    我心里咯 一下,呼號著,“江佩珊,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要是有一點事兒,你跟陸岩也完蛋!”

    兩個保鏢把我摁在桌上,我手被反綁著,一人一只手死死摁著我後背,讓我動彈不得,然後有人過來扯我的褲子和上衣,我穿的是一件雪紡的碎花襯衫,西褲和外套,還好西褲的質量好,他們扯了好一會兒都沒撤掉,但是衣服卻被扒了下來,里頭的襯衫被扯爛了一只袖子,露出里頭的胸衣。

    “江佩珊!你不得好死!陸岩不會放過你!我死也不會放過你!”我不斷地咆哮著,掙扎著,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撕扯,衣服被撕爛了,他們著力去拉褲子的時候,我不停地掙扎,一腳踹在一個男人的褲襠上,他疼急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隨即抓著我頭發把我往桌子上摔,我兩眼冒金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我感覺腦袋上有東西流下來,頭也昏昏沉沉的,特別重的感覺。

    有人趴在我身後,手伸進我胸衣里抓我的胸部,扯我的內衣,有人撕扯我褲子,一時間,整個世界都慌亂了。當我褲子被扒下來的時候,我真的絕望了,世界一片黑眼,我眼前閃著江佩珊丑陋的嘴臉,得意的笑。

    “全都給我住手!”忽然,一聲巨響傳來,大門被人推開了,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止了。

    我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鼓足了勁兒抬頭看,發現是秦海洋帶著幾個保鏢來了,而那保鏢領頭的,就是梁毅。我無力地眨了眨眼楮,額頭上流著血,恍惚間我看著陸岩從人群中走上來,朝我走來。我以為是我自己看錯了,努力睜開眼楮看著人群中走來的那個高大的男人,是他,真的是他,他身上的西裝我記得清清楚楚。

    江佩珊懵了,錯愕地叫著陸岩的名字,“阿岩------”她本想去抓陸岩的胳膊,但是陸岩走得快,她抓住一點衣角,最後滑落了。

    陸岩冷著一張臉走到我跟前,眼楮里噙著懾人的寒光,壓在我身上的保鏢頓時傻了,跌跌撞撞地躲開了,然而他還沒走兩步,陸岩上來一腳踹在他命根子上,他倒在地上,捂著腿間在地上打滾嚎叫。隨後兩個保鏢上前來,抓著地上的男人摁在一邊。

    摁著我的兩個保鏢,自然也是嚇傻了,悻悻地松開手,然後陸岩從後面抱著我,拉起我掉在腳踝上的褲子幫我穿好,抱著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幫我整理衣服,我里面的衣服都被人抓爛了,胸衣也被扣開了,陸岩伸手去摸我脖子上的傷口時,我忽然瘋了似的對陸岩拳打腳踢,嘴里不停地嗚咽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他任隨我發瘋地揍他,不還手,最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兒,將我扣在他懷里,叫著我名字說,“若棠,是我,是我!”

    我哆嗦著看著抬頭看陸岩,嘴唇不停地打顫,嗚咽地喊了一聲,“陸岩,你終于來了,江佩珊、江佩珊要侮辱我-------”

    然後我撲倒在陸岩懷里發抖,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下來,我忍著哭聲,抓緊了陸岩的手,他正在幫我穿衣服,摸著摸著,他忽然火了,把他身上的西裝脫下來裹著我,捧著我腦袋不停地安慰我說,“乖,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在。”

    我哆嗦著,滾燙的淚珠子倏忽而下,我努力地點頭,像個傻子一樣。

    梁毅走上前,那三個保鏢站在一邊,低著腦袋叫了聲,“梁哥。”

    梁毅上前一人踹了一腳,全都踹到地上去,“小姐胡鬧,你們也跟著胡鬧!不知道這是要出人命的嗎?!一個個不要命了是吧!”梁毅像瘋了似的,沖上去對著那三個人拳打腳踢,跟踢皮球似的。

    而江佩珊,這時候整個人已經懵了,秦海洋站在她身邊,冷著一張臉看陸岩抱著我,我腦袋趴在陸岩肩膀上,渾身顫抖地看著江佩珊怨懟的臉,狠毒的眼楮,我對她冷冽地笑了笑。

    陸岩拍了拍我後背,叫我冷靜下來,我重重地點頭,但身子還是不斷地顫抖著,我哽咽著說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站直了腰板,額頭上青筋暴起,他一邊挽著襯衣的袖子,一邊走向江佩珊和秦海洋。江佩珊臉色十分難看,身子大發抖,跟篩糠似的,她肯定沒想到陸岩會來這麼快,我冷眼看著陸岩一步步走向她,我坐著的角度剛好能看見陸岩和她的側臉。

    江佩珊被陸岩的樣子嚇到了,但她強裝鎮定,抓著秦海洋的胳膊傲然地看著陸岩,有些威脅地說,“阿岩,你要打我嗎?”

    秦海洋似乎知道陸岩想做什麼,立即擋在江佩珊面前去,皺著眉頭,勸慰陸岩說,“二哥,不管怎樣,珊珊她是你老婆,你不要為了一個情婦對她下手!我通知你帶人來,不是讓你來打她的!周若棠也沒出事兒,你最好見好就收!”

    陸岩眼神一轉,凌厲地看著秦海洋,冷哼了一聲,旋即一拳頭砸向秦海洋的臉,怒吼道︰“見好就收?你怎麼不勸勸她見好就收?你跟著胡鬧多少次了,怎麼不勸勸她!”

    秦海洋迅速揚起臉,嘴角已經破了,他仍舊護著江佩珊,對抗陸岩說,“是!我沒勸住她!是我的錯!可你呢?她是你的妻子,從結婚到現在,你陪過她多少次!你對一個情婦上心,把她晾在一邊的時候你就該知道,她是個女人,她會發瘋!”

    陸岩冷笑,看著江佩珊說,“你自己跟他說,你是怎麼折磨我的?你把你拆下假肢放被窩里嚇我的事兒告訴他了麼?嗯?”

    江佩珊死死瞪著眼楮,死死地憋著眼淚,身子止不住地顫抖,秦海洋錯愕地看著江佩珊,陸岩又說,“你以為她是單純的小女孩嗎?她的心機和城府,我都害怕。當初她的腿怎麼沒的,你也讓她好好跟你說說。”

    秦海洋皺著眉頭,問江佩珊,“珊珊,怎麼回事?”

    江佩珊眼淚滾滾落下,冷笑著推開秦海洋的保護,冷哼地問陸岩,“所以,你是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是周若棠那個賤女人告訴你的嗎?這麼多年你都沒懷疑過,怎麼現在忽然提起來了?是不是覺得你對我不需要愧疚了,所以你敢說了!”

    江佩珊怒吼著,把秦海洋都嚇了一跳,但是陸岩紋絲不動,陸岩定定地看了她幾秒鐘,旋即一巴掌扇上她的臉蛋,啪的一聲,在空曠的房子里格外響亮,江佩珊臉歪到一邊,陸岩抓過她手里的DC,忽地一下子扔到牆上,砸了個粉碎。

    “我警告過你不要踫她,她不會跟你搶,你心怎麼這麼狠毒?”陸岩問她。

    江佩珊仰起臉,諷刺地說,“狠毒?阿岩,我對自己都下得去手,別人又有什麼不忍心的?”

    她剛說完,陸岩又是一巴掌給她,陸岩有些痛心地說,“我以為你跟你爸不一樣,看來,是我錯了。”

    然後江佩珊遲疑地看著陸岩,眼淚嘩啦啦地流,好像忽然明白過來什麼事兒,但是已經晚了。

    陸岩轉身對著另一邊,他厲聲叫了一句,“拉過來!”隨後,兩個保鏢便拉著剛才撲在我身上的男人,把他拖到我跟前,他被人一腳踹在膝蓋彎兒上,立即跪倒在我面前。陸岩慢走到我身邊,一手放在我後背上,輕輕拍著我肩膀,冷冷對地上的人說,“知道怎麼認錯嗎?”

    那男人已經被嚇傻了,哆嗦地看著陸岩和我,渾身跟篩糠似地抖著說,“知、知道。”

    陸岩的保鏢恨恨道,“那你還等什麼?”

    然後那男人便撲倒在地上,跪在我腳下,不停地磕頭認錯,嘴里喃喃求饒道,“周小姐,我錯了!對不起!求求您原諒我!我混蛋!我不是人!求求您原諒我!我有眼無珠狗膽包天!”

    他不停地在我面前磕頭,頭都磕破了,鮮血染紅了額頭,額頭上也沾滿了灰塵。哆嗦地看著我說,“求求您原諒我------”

    我無動于衷地看著他,一個字都沒有說,我腦子里全是剛才他摁著我往桌子上摔的畫面,我哆嗦地抓著陸岩的手,別過臉埋到陸岩身上。

    陸岩淡淡道,“拖到一邊去,那只手踫了我女人,剁了哪只手。”

    “是!老板!”

    然後他們真的把那人拖到一邊去,那人嚇得不停地喊叫,胡亂中求饒和謾罵夾雜在一起,我知道陸岩不是開玩笑的,趕緊搖晃著他胳膊,小聲地說,“不要。”

    陸岩心疼地蹲下身來,冰涼的指尖撫摸著我滾燙高腫的臉蛋,指尖上沾了我額頭的血,黏黏膩膩的。

    “什麼不要?我說過,誰敢踫你,我殺了誰。”陸岩盯著我,深邃的眸子里含著憐惜和心疼。

    我眼淚不停地掉,搖頭說,“要出人命的。陸岩,不要------”

    “有我在,你不用管。他踫了你,就要付出代價。”

    我不停地晃著腦袋說不要,一個黑衣保鏢走到陸岩身邊,陸岩對他點了點頭,他又走開了。

    然後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在空曠的房間里蔓延開,那綿長哀婉的聲音盤旋在四周,經久不散。

    那個想強暴我的男人,最終被剁去兩根手指。自適應小說站xsz.tw,。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