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打到了硬點子 文 / 我心正在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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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銅兵拿他哥和光二嚇唬我之後,我對著銅兵的肚子又是掏心一腳。
我踢完我罵道,什麼光二叼二的老子不認識,你他媽敢砍老子的兄弟,老子今天得把你直接打吐血才行。
在我罵後,那銅兵吼著,花開,你他媽太狂了,光二哥就是在省城那邊都是有人的,你知道大江總舵嗎?光二哥和大江總舵的人都是有聯系的。
听到銅兵的話,我問他,光二和大江總舵的人有聯系?
銅兵回答,是的,大江總舵的燕輕舞堂主就是光二哥的表姐。
听到銅兵的話,我很想告訴他,你他媽拿大江總舵來嚇唬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就是大江總舵的舵主。
我現在所在的這城市照樣屬于省城管轄,在這地頭上省城的名頭照樣是能嚇唬到人的。
听到銅兵這話後,我沒有再繼續K他了,他都在拿我的部下在嚇唬我,我哪里還好意思對他動手。
這次我對銅兵說了,你他媽好好的在這司儀路混吧,別再搞事了,這次老子就放你一馬。
我說完轉身就走,我沒想到這次銅兵不買我的賬了,我放了他後,他開始破口大罵,他罵道,操你媽的雜碎,老子一定要去找我哥平了你的綠綠路,你給老子等著,你會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銅兵罵完,我無奈的回頭,一腳就把他跺飛了。
就在這次我把銅兵跺飛之後,問天酒家內一穿著傳菜員服裝的毛頭小子提著一把菜刀沖了出來,他是直接沖向我的,他一邊沖嘴巴里還一邊叫著,操你媽的,你竟然敢動我的兵哥,老子小菜剁了你。
“站住!”
在我的一聲大吼之後,那叫小菜的傳菜員停在了原地,他提著菜刀望著我等待著我的下文。
現在我問那小菜,我說,你認識銅兵?
那小菜回道,肯定認識,兵哥就是我們司儀路的扛把子,我一直以跟著兵哥混為我人生的奮斗目標,你敢動我的兵哥,我他媽跟你拼了。
听到這小菜的話,我懂了,原來這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是銅兵的崇拜者啊。
在那小菜又舉起菜刀後,我問他,屁孩子,你他媽砍過人嗎?
那小菜回答我,沒有,但凡事都有第一次,為了跟著兵哥混,我拼了。
在那小菜輪著刀向我砍來的時候,我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我接著對準他的臉就是10幾個巴掌,我10幾巴掌後,那小菜的臉腫了,他的眼淚那是嘩嘩的就流了下來。
看著這小菜的樣子,我對他說了,孩子,好好的傳你的菜吧,混市這條路不是什麼人都能走的,今天你遇到了我,我給你的是嘴巴子,下次你再掄著刀遇到其他的人的話,人家說不準就用你掄著的刀劈你了。
我說完,那小菜就流著眼淚巴巴的返回了店內。
我望著站在一旁傻愣著的銅兵搖搖頭後,我吼了一聲,兄弟們,差不多了,該撤了。
之後我帶著我們這邊的人馬擠上那輛金杯車就往綠綠路的方向返回。
在車上,兄弟們那是眉飛色舞,此次我們不但大獲全勝,而且還沒有絲毫的人員傷亡。
現在鄭三環在說,開哥,你真是賽諸葛啊,這次打得真過癮,看著昨夜砍我的那個叼毛捂著他開瓢的腦袋的時候,我的心里那就是陣陣的爽。
鄭三環說完,阿貓接著說,真他媽爽,昨夜砍我的那個叼毛被我直接把蛋都快要踢炸了,我相信沒個兩個月,那叼毛想弄女人那就是做夢。
總之車內現在吵成了一片,大家都在爭先恐後的說著剛剛在干仗時候的光榮史。
砰!
就在金杯車內快要吵翻天的時候,一聲巨響之後,車內沸騰的聲音那是嘎然而止。
我們的車被撞了,一輛黑色的豐田牌轎車直接和我們的車來了個對撞。
這一撞後,我們這車內那就是亂成了一片,有兩個兄弟現在已經栽倒在了車里的座位底下去了。
“操他媽的老比,是誰他媽的開車這麼的不長眼楮。”
在冷靜下來後,我們這車內立刻罵聲四起,接著車內的兄弟那是爭先恐後的跳下了車,然後就沖向了那輛黑色的豐田。
那輛黑色的豐田雖然撞到了我們的車,但是它的力沒我們這輛金杯車的大,所以它被撞飛了7,8米,它的引擎蓋子那是直接都被掀飛了。
那豐田車里此刻也下來了3個人,3個肥頭大耳的人物。
“操你媽,你們怎麼開車的?竟然撞到了老子的車。”
這罵話的可不是我們這邊的人,這罵人的竟然是黑色豐田那邊的一個肥頭大耳的寸頭男,不用說他就是那黑色豐田轎車的司機。
“我操你屋里的仙人,你狗日的是你撞了我們好不好,你他媽還反咬一口。”
听到那豐田車的司機罵話後,阿貓反罵道。
“咦呵,在這地頭竟然有人敢跟我島哥叫囂,真是怪事。”
那豐田車的司機听到阿貓的話後,他在稱奇,接著他干出了一件讓阿貓他們看不懂的事,那豐田車的司機在說完話後竟然啪啪的一連扇了阿貓2個巴掌。
阿貓被扇得一愣一愣的,現在我們這邊的人都下車了,而且都圍著了那3個肥頭大耳的人物了,在這樣的局勢下,這車的司機竟然還敢動手先打人,這真的讓人有點驚奇。
當然阿貓他們被弄懵了,我是不會被弄懵的,我當時的第一想法就是這司機在裝逼,他這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啊。
所以我上去對準那司機的臉就是兩巴掌加上一拳,我打完後,那司機咚的摔在了地上。
跟著那司機的一起的兩個人現在有一個在指著我驚訝道,你竟然敢打島哥?
我回答他,我不僅敢打你的島哥,我還敢打你。
我說完,一巴掌在那指著我的肥頭大耳的男人的臉上扇了個啪啪響。
我扇完,那男人指著我說不出話來了。
我在打了那男人之後,我一不做二不休的一掃腿後,把那第3個男人也掃倒在了地上。
在我掃倒第3個男人之後,第1個男人站了起來,他現在對我吼著,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回答他,裝逼分子,我管你是誰。
那男人現在從他的兜里掏出了一證件在我的眼前打了開來,我對著他那證件一看,我頓時流了一身冷汗,那上面寫的有xx派出所的字樣。
看到這證件,我知道我這下打到硬點子了。
知道打到硬點子後,我喊了一聲走後,帶著兄弟們坐上金杯車就遁了。
而那3個人物看著我們走,也不敢上來阻攔,他們掏出電話在齊齊的打電話,其打電話的內容就是調人堵住某某路口之類的話。
我在金杯車轉了一個彎,那3個人物看不到我們的車後,我喊那金杯車的司機把車繞進了這路旁的一個小道,那里面是一個村子,我讓那司機把車直接開進了那村子的一片廢棄的荒地之中。
現在我在對車內的兄弟們說著,兄弟們,現在我們化整為零,然後地奔回去,這次打到了不該打的人物,這事估計有點麻煩了。
接著我向那金杯車司機交代,讓他這些天不要開著車在綠綠路上出現,等風聲平一點再說。
我們去司儀路的時候,這金杯車是卸了牌照的,把這車被撞的地方修修後,我相信想要揪出這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那金杯車司機現在都嚇懵了,他哪里還敢不听我的安排,他把車停在這里後,然後像我們一樣地奔的走了。
我們化整為零後,我和阿貓兩個一組悄無聲息的潛回了月兒彎小區。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