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無法抉擇 文 / 傾我至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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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歆疑惑道︰“什麼怎麼定義這個好好的？難道你們之間還出什麼事了？”
鐘醒嘆了一口氣，說道︰“沒出什麼事，在我說這件事情之前，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我原本不想把它再說給別人听的，現在閑著反正也是閑著，我就和你說說吧。”
顧歆現在分不清鐘醒是真想說事還是在開玩笑，對他說的話保留了懷疑。
鐘醒說道︰“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是真的要和你說事，你先去幫我倒杯水，我怕到時候口渴。”
顧歆起身走到廚房，邊走邊說道︰“你倒是不客氣，完全把我家當成你家了？”
鐘醒哈哈一笑，說道︰“你這是什麼話，主人給客人倒杯水的要求難道很過分了？”
顧歆說道︰“這種事情明明是主人自己做嘛，哪有客人主動提出來的。”
顧歆把一杯茶放在了鐘醒的面前，鐘醒喝了一口，水溫正好，他對顧歆說道︰“所以這就是你的不自覺了，不把我當客人搞。”
顧歆也反應極快，卻不知不覺中入了鐘醒的套，說道︰“是啊，沒把你當客人嘛，也當主人了，所以不想幫你倒水。”
鐘醒問道︰“男主人？”
顧歆沒好氣地拍了鐘醒一下，說道︰“別貧了！有話快說！我一看你就不打算說什麼正事！”
鐘醒收了收臉色，正經的說道︰“這真是正事，其實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我曾經失憶過。”
顧歆一听就沒來勁了，靠在沙發上說道︰“得了吧，你又想逗我玩，什麼失憶過，你以為是在看電視劇啊？”
鐘醒說道︰“真的，我失憶過，也是在那個時間里認識的莫婉嫣。”
顧歆仍然不信他的話，說道︰“那你是什麼時候找回記憶的？你認識我的時候是失憶的時候嗎？”
鐘醒說道︰“認識你的時候是我剛找回記憶的時候，你那個時候有沒有感覺我很奇怪？就像是擁有著兩個人格？”
鐘醒這麼一說，顧歆這才有共鳴的感覺，她說道︰“對，那個時候你要不就是比現在還不正經，但一正經起來就讓人感覺難以接觸，我還以為你是精神分裂呢！”
鐘醒笑道︰“哪里有那麼容易精神分裂，精神分裂的患者難道還能上大學嗎？”
顧歆半信半疑的說道︰“那你說的是真的？”
鐘醒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嗯，我還會騙你嗎？二年前我失憶過一次，性格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反正沒什麼上進心，整天都游手好閑的，性格也和無賴一樣，喜歡逗女生玩兒，我那個時候把沉夢什麼的都給忘掉了，然後在這段時間里認識了莫婉嫣。”
顧歆說道︰“然後你們就戀愛了？”
鐘醒點了點頭，說道︰“對，那個時候我們都是相互喜歡，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我又重新恢復了記憶，又起了沉夢，我和沉夢其實並沒有分手，在記起記憶以後，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沉夢，因為她陪著我從小到大，我們倆都是孤兒，有很深的感情，所以那個時候我就選擇了自欺欺人的方式，覺得莫婉嫣的出現是一種錯誤，把她給忽略了，重新和沉夢在一起了。”
顧歆蹙著眉頭說道︰“你怎麼能這樣？”
鐘醒苦笑道︰“是啊，我也在問自己，自己怎麼能這樣，于是我和沉夢吵架，重新去找莫婉嫣，但莫婉嫣卻因為家庭方面的原因，不能和我在一起，于是我進入了兩難的境地，重新成為了一條單身狗。”
顧歆看著鐘醒久久不語，鐘醒把其中的很多細節都給省略了，顧歆體會不到他當時做抉擇的艱難心情，于是說道︰“你可真夠渣啊。”
鐘醒繼續說道︰“也許吧，然後那個時候沉夢一直恨我，處處和我作對，你也看到了，高校聯賽上，SOLO賽上，包括後來的城市爭霸賽，沉夢都出現在了我的對手，和我作對。而我在這個時間憑借著自己的努力，重新和莫婉嫣在一起了，因為那兩年的記憶我根本無法忘掉，莫婉嫣對我也是一片真心，沒有半點虛假。”
顧歆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也算你幸運了。”
鐘醒說道︰“還沒完了，真實情況遠不止這些。”
顧歆好奇的看著鐘醒，說道︰“還有？”
鐘醒說道︰“是啊，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沉夢以前做的種種，都是在保護我，她一直在幫我，給我提供各種幫助，你還記得我這根手指嗎？”
顧歆點了點頭，說道︰“記得…”
這根手指是當時顧歆在李嘉文手上拼死護住的，如果當時這根食指被李嘉文一腳踩掉，那麼鐘醒後面的這些事情，所走的職業道路，都成為空談了。
只不過當時的細節只有顧歆一個人知道而已，鐘醒當時已進入了昏迷狀態。
想到這里，顧歆的心中尤為感慨。
鐘醒說道︰“當時手指的手術費我是出不起的，是沉夢一直在默默關注著我，然後把錢打了過來，之後的，包括你被戰騎老板盯上，也是她在幫忙，而我什麼都做不了，她之所以那樣對我，是因為她早就知道禹石對我有想法，所以一直待在禹石身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在我最艱難，沒有戰隊收留的時候，沉夢毅然決然的離開了禹石，帶著戰隊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邊，把她經歷的一切都告訴給了我。”
顧歆感慨道︰“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女子？沉夢可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啊。”
鐘醒說道︰“是的，沉夢很厲害，也是一心一意對我，而我…十分內疚，我和沉夢的感情是日積月累積攢起來的，兩個人一起度過了十幾年的時光，而她也為我付出了這麼多，等了我兩年，然後在這之後又自己一個人在吃苦，被我誤解還不敢和我說，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受到傷害，想讓我走得更遠。”
顧歆感慨道︰“她對你愛得太深了，我覺得光憑她這一點，婉嫣姐就比不上她！”
鐘醒搖了搖頭，說道︰“她們兩個人是兩種類型不同的人，莫婉嫣之所以會和我認識，是因為我失憶了，誰都記不起了，她之前就一直喜歡我，只不過我當時有沉夢，所以她就把這份感情藏在心里。但我在失憶以後，可以說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因為我的性格和以前截然相反，但她還是重新認識了我一次，和我在一起了，其中我們也經歷了許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情，我遇到什麼困難都是她陪在了我的身邊，和我共同面對，無怨無悔。”
“……”
鐘醒嘆了一口氣，說道︰“總而言之，莫婉嫣的性格大大方方，率真單純，不耍心眼，性子直，她只要說愛你，在行動上和表情上就都會表現出來，在生活中能夠給我激情，和她在一起永遠不會乏味，我時常和她拌嘴和吵架，但相處卻非常愉快，每天都不用煩惱明天。而沉夢的性格則是冷靜聰慧，處事波瀾不驚，她從來都不會說愛我之類的，但她卻是真正希望我過得好的人，可以說只要我能一帆風順，按照自己的想法過下去，她什麼都願意做，為我在暗地里付出了很多，她也更像是一個賢妻良母，處處都順從我，從來不會與我爭吵。”
“現在莫婉嫣由于家庭的原因，無法與我見面。而沉夢現在就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辦。”鐘醒痛苦的說道。
顧歆詢問道︰“所以說，你現在既沒有和莫婉嫣脫離關系，也仍然和沉夢在一起了？”
鐘醒說道︰“對！”
顧歆嘆息道︰“你這樣做真的很不對！對她們兩個人都不公平！你好渣。”
鐘醒說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一個人是在我失憶的時候和我產生了深厚的感情，另外一個陪伴了我這麼久，如果真要我作出選擇，你說我該選誰？”
顧歆此時似乎在想什麼，她的目光一直渙散在某處，搖著頭說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鐘醒說道︰“這就是你想听的關于我的感情生活了，我的感情生活一團糟，我寧願再跌入谷底十次，也不願意作出一次這樣的選擇，因為實在太難了，在生活中，我其實不是一個猶豫的人，想的什麼就會制定計劃去做，做不到就不擇手段，只要不違背良心，顧歆，你說說，你要是我，該怎樣選擇。”
鐘醒有些期待的看著顧歆。
顧歆轉過頭，看著鐘醒，說道︰“感情上的事應該自己來作選擇，別人是幫不了你的，她們誰在你心里的分量重一些，你心里應該有數。”
鐘醒搖著頭說道︰“我心里沒數啊！我根本不知道！我覺得她們都一樣重要！否則我早就不願意把這種尷尬的關系持續下去了！”
顧歆說道︰“你這麼說，我其實替她們挺感到惋惜的，一個女人在感情上最看重的東西，就是男人對他的承諾，什麼都沒有，就沒有安全感，這樣很容易讓她們為你做的一切都付諸東流，你知道嗎？”
鐘醒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了，我會盡早作出選擇的，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顧歆看著鐘醒，說道︰“你真的要听我的看法嗎？”
鐘醒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嗯！”
顧歆小聲在鐘醒耳邊說了一個名字，鐘醒大腦霎時間就變得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呆坐在了沙發上。
顧歆當然不是說的自己的名字，她覺得自己和喜歡鐘醒的兩個優秀的女生相比，她沒有任何優勢，從任何角度，任何方面上，她都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顧歆恨鐘醒，恨這種缺點如此多的男生為什麼會得到這樣優秀的兩個女生青睞。
恨自己，為什麼會偏偏看上他。
這天晚上，鐘醒和顧歆兩人都有些魂不守舍，不知道他們在心里想著什麼，鐘醒在听到顧歆說出的那個名字以後，內心的波動是劇烈的，他選擇一個女生，就意味著要徹底放棄另外一個女生，在感情上絕對不能二心，一旦作出決定，就得做得徹底，他要是真的願意這麼做了，可能和另外一個女生就再也無法回到以前了，能做普通朋友是最好的結局。
鐘醒晚上躺在顧歆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時間到了凌晨一點，他的內心還是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復。
這個時候，顧歆敲響了他的門。
“鐘醒，睡了嗎？”
鐘醒嘆了一口氣，回道︰“還沒呢，有什麼事情嗎？”
顧歆听到鐘醒沒睡之後，自己把門打開，她穿著白色的寬松絲質睡意，胸部將睡衣高高拱起，頭發披散在兩側，眼眸如星辰一般好看，臉上的肌膚從未經過任何護膚品的保養，卻白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來，她嘴唇一動，便能見到嘴角的兩個梨渦，她眼神間帶著淡淡的憂愁，也不由分說，直接爬到了鐘醒的床上，睡在了他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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