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毒腦的目標 文 / 春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傳說中的任長策,任菲菲的爺爺!
楊春生沒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夠見到這個在部隊里和傳說一樣的老人存在。
楊春生是第一次感覺到局促,站起來手都不知道應該往哪里放。
那邊和任菲菲擁抱了一下的任長策朝著楊春生走來,他上下打量著楊春生,就像要將楊春生身上的本領全都給看透一樣。
楊春生啪的一聲立正,對任長策敬了一禮,“猛虎團楊春生,請首長指示!”
任長策笑著點頭,“猛虎團?看來你楊春生果然是個念舊的人啊,你都離開猛虎團多久了,現在還想著老部隊嗎?”
“想!”
說不想是假的,就算是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楊春生都還十分想念當初在猛虎團的日子。
“好了,坐吧,我今天來不是和你敘舊的,而是給你交代一項新任務。”任長策話剛說完,就將目光投向了任菲菲。
任菲菲不情不願地搖了搖任長策的手臂,“爺爺,我們可是親人,在你孫女面前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任長策點了點任菲菲的小鼻頭,“小丫頭,規矩就是規矩,我和小楊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都和部隊有關,你听不得。”
站在旁邊的任仕銘也對任菲菲瞪起眼楮,“听見爺爺說的話沒有,還不快點進屋?”
誰知道任仕銘話音剛落,任長策就冷著臉對任仕銘也喝斥一聲,“你也給我進去!”
任仕銘陪笑著指了指自己,“爸,我也听不得?”
“還不滾進去?”
“得得得,我這就滾,這就滾。”
任菲菲哈哈大笑,拉著狼狽的任仕銘進了屋。
整個花園就只剩下楊春生和任長策兩個人了。任長策對楊春生一擺手,“坐吧,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總要體諒一下我這個老頭子吧。”
楊春生端端正正地坐下,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在部隊里的感覺了,好像任長策自帶軍隊氣場。
任長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食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有節奏地敲打起來。
過了好半晌,任長策才開口,“之前你執行過潛伏任務,對于泰佛會有了初步的了解對吧?”
楊春生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抿緊嘴唇不說話。
看楊春生這種反應,任長策搖了搖頭,“小楊啊,不必這麼緊張。我們都是軍人,哪些事情該說哪些事情不該說我還是知道的。”
楊春生絲毫沒有通融的意思,板著臉嚴肅地對任長策說道,“那就請首長將相關文件拿出來,我們所要討論的事件涉及到最高權限。”
當初楊春生接那個任務的時候江濤就告訴過楊春生這件事情的權限有多高。在和平年代,老百姓都以為安居樂業是唾手可得的。但只有楊春生他們這些長期奮戰在一線的軍人才知道和平年代下的暗涌是有多麼的強烈。
任長策哈哈一笑,干枯的右手在兜里摸了摸。
“諾,這就是你要的權限,看看對不對吧。”
將一張折疊好的紙拍在桌子上,楊春生注意到任長策的右手受過傷,好像是燒傷,從手背一直延伸到袖口里面。不過只看了一眼楊春生就收回了目光,將桌上的紙拿起來打開看。
這張紙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任長策用了楔子計劃最高權限,可全權指揮布局。
楊春生再將目光移到這張紙的右下角,那里有一個紅色的印章,楊春生仔細檢查了一下,的確是軍部軍委加蓋的批準印章。
“小子,確認好了沒有?”
楊春生一言不發,將紙折好還給任長策。
很多人都覺得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要確定一個人有沒有高級權限只需要登陸網頁查詢就可以了。
但事實上真正的核心事件,所有的記錄都是書面的,就連視頻也絕對不會放在雲儲存器里存檔,而是放在備份好幾個硬盤分區域歸置。
“首長,我能問一下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嗎?”
任長策將右手衣袖撩起來,滿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那是九十年代的事情了,我奉命突襲地方陣地,結果竄出來一個火焰噴射兵,被大火挨了一下。”
楊春生識趣地沒有再問下去,但是他能夠腦補出任長策一個人潛入敵方陣地執行特殊任務的情景。
“小楊,泰佛會的影響力有多大我想你之前已經有所體會了。前幾天抓回來的那個光頭,他的身份也已經問出來了,就是燕京一個小幫派的小混混。只不過殺過人加上膽大心細,所以才會接到上面的指令來綁走我家菲菲。”任長策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眼楮不再渾濁了,而是越發明亮起來,“光頭不知道是誰給他發指令,但我們應該知道。”
“泰佛會的,毒腦。”
楊春生接過任長策的話繼續往下說。
“在我假裝叛加入泰佛會的時候,毒腦就給我一種陰測測地感覺。將毒品運送到伊拉克的計劃,他明明不在我們的隊伍之中,卻能夠在正確的時間下達最正確的指令,這樣的人心智可怕,籌劃能力更是可怕。”
“繼續說下去。”
楊春生整理了一下思緒,將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全都說了出來,“之前我和毒腦交過手,他制定的計劃特點就在于善于運用小人物。不管是劫持也好,還是狙殺也好。他不會動用像杜魯那種亡命的毒販,也不會使用重武器。而是像社會上的小混混暗殺一樣,奪走目標性命的很有可能是一把匕首,也很有可能是一把不起眼的小刀。”
任長策坐直了身體,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楊春生,“綜上所述,毒腦肯定是泰佛會的高級成員。小楊,我們需要你的幫助,幫我們抓住毒腦。”
楊春生苦笑一聲,“首長,和他斗爭這麼久,我連他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這次你不用知道。”任長策將一張照片放在楊春生身前,“這是毒腦下一個要下手的目標,你去保護她。只要跟著她,你就能知道誰是毒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