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9章 初入南宮家(回憶) 文 / 花淺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409章 初入南宮家(回憶)
“我記得這事,寒有一次,確實是去了一個連信號都沒有的山旮旯。那時候,我還不時的問喬姐,有沒有和寒聯系到。喬姐就開玩笑的說當他人間蒸發了。”
听到奕廣寒提起紀羽寒曾經的事,花淺夏的心還是很感觸的。她的眼眶有些微微的濕潤,整個情緒,都似乎是處在控制的狀態。
皇甫杉的手,忽然就攬上了她的肩。
她知道他在安慰她,所以她才一直沒有讓自己的情緒崩潰出來。
“那大白呢?大白的畫又是怎麼回事?”花淺夏像是突然的想起了這事,“那些畫,也是當時紀羽寒和你在山旮旯的時候畫的?”
听她這樣一問,奕廣寒便不由得抬眼朝皇甫杉的方向看了一看。皇甫杉眉頭一皺,輕輕的和他搖了搖頭。
“那畫,是有一次我們又踫在一起。他依然是在接通告,而我,是負責旁觀學習的練習生。在等待的時候,我就看到他很無聊的拿紙在上面畫著。”
“我當時還嘲笑他,說你怎麼突然變得文藝了,他就笑著回答說,因為他去報了藝考班。”
“紀羽寒其實沒什麼畫畫的天賦,那些畫因為畫得很丑,所以一幅畫他可以浪費好多張紙。我那時候就撿了幾張他扔棄的,說留來作紀念。其實那時候我是真的打算做紀念的,而他也告訴我,這些畫,他打算用來去追一個女孩,就是你,淺夏……”
淚,還是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皇甫杉不得不坐離她近一些,伸手去替她拭干流在臉上的苦澀。
對面,水雲菲好像也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眶忍不住跟著泛起了紅色。安文澤朝她看了一眼,也默默的將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有些受寵若驚的抬眼看他,似乎是覺得尷尬,又偷偷的把手縮了回來。但在快要離開他掌控的時候,他忽然又緊緊的抓住了。
這一次,她終于無法掙脫了。
大家似乎都在此刻沉默了一會。
“那後來,南宮家的人又是如何找到你的?”好在,韓木香的問題,又再次把大家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和南宮家認識,是在我剛和索菲亞簽約後不久的事。但真正扯上關系,那是……在紀羽寒發生意外後一個月的事了……”
因為奕廣寒在之前並沒有上戶口,所以當時和紀羽寒的公司在簽約的時候,遇到了不少的麻煩。
再加上補辦戶口和身份證都需要花不少的時間,紀羽寒為了給他加快速度,還自掏腰包填了不少的加急費幫了他一把。
也就在那時候,紀羽寒給他想了個名字。
“你和我那麼像,那你也在名字上要一個寒吧?以後,奕子銘是你以前的名字了,奕廣寒,才是你現在的名字。這名字,還可以做藝名呢!”
那時候的奕廣寒,怎麼也不會想到。就在他用“奕廣寒”這個名字簽約,並出國培訓的時候,在同樣飛往美國的飛機上,他第一次遇到了南宮家的人。
頭等艙里,南宮鈺見到他的第一眼是震驚的。
他甚至主動上前去問奕廣寒,“你叫什麼名字?你今年多大?你媽媽叫什麼?她是做什麼的?”
最後,南宮鈺還留了一張自己的名片。
“孩子,你想在美國生活嗎?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但有一點你要答應我,陪我去趟醫院,我們來抽個血檢查一下。”
那是南宮鈺下飛機前和他小聲交談的話,也因為他後來同意了,這才注定了他今後的命運。
在紀羽寒出事的第二個月,南宮鈺帶著他去見了南宮家的當家長老,南宮龍。
“爸,這就是我和您提到的那個孩子,您看,他長得確實像吧?他的血我抽過了,他確實也是我的兒子。”南宮鈺當著南宮龍的面說這句話的時候,奕廣寒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
他是他的爸爸?
還是親生?
所以他上次讓他去醫院抽血,原來就是為了檢查他們的DNA比對?
他居然……有了一個爸爸?
他猛的抬眼又朝南宮鈺看去,然後又看了看他如今所在的這個房子,面前坐著的是他的爺爺,他,居然也有家人了……
也是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紀羽寒就是他的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
南宮龍的視線,此時亦是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
“他就是你和那歌女過了一夜就蹦出的孩子?這麼看,果然和寒長得很像。”南宮龍一邊看,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胡須。
“他也是寒,他的名字,叫奕廣寒。奕,是他母親的姓。”南宮鈺在一旁解釋。
“奕廣寒,寒這個名字好。那以後,他就叫南宮寒吧!”
南宮寒,就是奕廣寒在南宮家的名字。
南宮龍老來得孫,即便這奕廣寒的生母身份低微,但至少,他身上流著的確實是南宮家的血脈。于是,南宮龍決定將他這孫子的名字提上戶口,讓他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南宮家的人。
“爸,但是在上戶口前,我有一個想法。是關于……”
後面的話,南宮鈺並沒有讓他听見。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他們讓他做的,就是讓他去做紀羽寒的替身。
他不由得自嘲了下自己,戲里戲外,他始終都脫不開這個“替身”的身份。
他不願意,他們就又找到了他的軟肋——尹珂。
他們用尹珂來控制他,而他為了給尹珂籌錢治病,也確實需要南宮家提供的金錢幫助。並且他們還曾向他承諾,只要治好了她的病,他們還會讓她嫁入南宮家,成為他的妻子。
但是,在他與他們約定的五到八年之內,他必須要先娶另一個女人。
奕廣寒之所以點頭同意,真的,完全就只是因為尹珂而已。
為了他們有好的未來,為了讓她恢復健康,他願意用自己那幾年的自由,去和南宮家達成那樣的協議。
但他們自然還有一個附加的條件,在出賣自由的那幾年,他必須對所有他認識的人守口如瓶,甚至是尹珂,他都只能騙她說自己去了軍校。他們的聯系,每周也只有固定的那一天。並且,只能通過電話聯系。
“可是現在,他們卻連這一周一次的聯系,都給我斷了!”
奕廣寒一提到這事,心里就好像被人捅了似的,有一陣一陣莫名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