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6章 公共課 文 / 花淺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06章 公共課
確實有人要搬來,她們要有鄰居了。
待水雲菲走後,花淺夏也在門外看了一眼。
原來隔壁本就是一個空房,沒有配套什麼家具,所以不是這麼容易能租出去,但面積比她們住的這間還大一些,三房兩廳。
“請問,是怎麼樣的人要搬進來?”花淺夏有些忍不住的問了運送家具的工人。
其中一個工人抬頭看了看她,用一口很純正的英式英語答道︰“我們也不知道呢!”
出門前,花淺夏見那些工人還沒搬好。看來,這個新鄰居應該非常有錢。否則,就只是租房而已,為什麼還買了那麼多新的家具?還把原來那房里老舊的家具都搬了出來,好像要扔掉似的。
“同學們,下一堂課,我們會請商學院的特聘導師,一位非常優秀的亞籍人士,來給我們講解一下商業發展史。”
一來到教室,負責上政治經濟學的任課老師,就對在場的同學們嚴肅的說到。
對于花淺夏所學的這個影視美術專業,他們除了要上和專業相關的課程以外,也還必須和其他專業的人,一起上學校規定的公共課。如哲學、計算機基礎、藝術概論等。很多跨專業的情侶,就是在上公共課的時候認識的。
在國外求學,開放的學生,花淺夏可是見到不少。
有的情侶,甚至直接在教室,不管是上沒上課,就大膽的在那做著令人羞憤的事。
有一次,花淺夏來得晚了,正好那是一堂大課,听課的學生幾乎把位置全都坐滿,只剩最後某個邊角的座位還是空的。于是,她不得不往那坐去。但坐在她身旁的兩個人,就正好是一對情侶。
後來那一整節課,她一直都用手捂著耳朵。
旁邊那女生不時的嬌喘,听著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
而這一次大課,坐在四周的人,也不乏戀愛正談得火熱的情侶。
花淺夏今天佔到的位置,是在第四階梯的中間,一個非常顯眼又突出的地方。
她穿著一身米黃色的呢絨外套,打底的卻是一條稍顯清涼的夏季連衣裙。及腰的長發束在腦後,露出一對靈巧的小耳,特別顯出東方女子青春又極富張揚的魅力。
也因此,在她身邊總不乏一些金發碧眼的追求者,每每一到上公共課,就成群結隊的圍在她身邊坐了一圈。
那個傳說中的特聘導師還沒有進來,花淺夏的面前就已經堆滿了各種型號香味不同的某某用品。
有一只手突然從她肩上搭來,攬著她的脖子偷偷在她耳邊發著邀請。
她特別厭惡這種感覺!所以她總喜歡選擇一個四周女生較多的位置。可惜,這一次她來得太早,選座位的時候,大部分位置都還是空的。沒辦法,就干脆選擇坐在位置顯眼又突出的地方,卻不想那些金發色狼還是圍上來了。
她還在推拒,就听到教室里的女生突然發出驚喜的尖叫。
“OH!He’s my boy!”
“What a cute guy!”
“WOW……”
許是被這高漲的熱情怔住,還想對她動手動腳的男生也不由自主的止了下來,朝那剛進來的移動的身影望了過去。
花淺夏也是一驚,因為如今進來的人,不就是昨天被她趕走的人,皇甫杉嗎?
此刻的他,穿著一件修身的深藍西裝外套,打底的襯衫還系著一條花色的真絲領帶,整個給人的感覺非常正統、嚴肅,卻又不失魅力。
他……怎麼還成了商學院的特聘導師?
教案放下,皇甫杉手撐著講台,凜冽的目光便快速的朝下一陣掃去。而那目光所到之處,更是傾倒了一片為他著迷的金發女生。
這個東方男子,真的好帥啊!
不止是單身的妹子看到他會為之著迷,就是在前一秒還和男友做著情事而意識飄忽的女生,也不由自主的推開了纏在身上的人,滿眼渴望的注視著他。
皇甫杉依然鎮定自若的站在那里,卻不知已經被台下的那些花痴餓女,用目光扒到第幾層皮了!
“Shit!”
坐在花淺夏身旁想勾搭她的男生,在看到突然冒出來一個如此引人注意的男老師,自然是嫉妒的!但見花淺夏也一瞬不瞬的盯著台上,這男生心中十分不悅,便又將手朝花淺夏伸了過去,繞過頸脖慢慢向下。
“Don’t touch me!”花淺夏惱了,也不顧課堂上本應嚴肅的氣氛,將那男生狠狠的推開。
講台上的皇甫杉雙眼危險的眯成一縫,忽的就動手松開了領帶,並逐一解開襯衫的扣子。
從最上面的開始,一顆、兩顆、三顆……
台下的女生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原本被定位為禁欲系的東方男子,突然畫風一換,居然當眾施展了他獨一無二的男性魅力!
但這還不夠,他長腿一邁,便從講台上走了下來。
花淺夏臉色驟變,沒待她及時作出反應,他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手指一勾,快速的仰起她的下巴,低頭,在眾女生看過來的艷羨的目光中,在她輕薄的紅唇上,用力的按下一個重重的吻!
“啪嗒”的一聲,花淺夏突然從階梯教室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推開他之後快速的收拾了桌上的東西。
“這堂課我不上了!”
她說的是中文,像是故意說給這個男人听的。
他倒是笑,“沒關系,我反正有大把的時間給你補課!”
她瞪著他,抬腳朝教室的門外匆匆走去。
“什麼?杉王子成了你們公共課的特聘導師?”
還在醫院上班實習的水雲菲,在听說了花淺夏專門翹課出來和她說的這件事後,不由驚訝的問了一句。
“是啊!這公共課還要上好幾個課時呢!在這樣下去,這學分我都不想要了!”
為什麼,他總是要以各種方式,各種身份,出現在她的面前?
為什麼他不能如她所願的放開她?
水雲菲有些無聊的靠在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想了一想。
“淺夏,要不然,你就直接和他攤牌唄!你對他說不理就不理了,他怎麼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對他?畢竟,你們可是發生過那種關系的。按古老的傳統觀念來講,你們已經有夫妻之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