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7章 我就在這里等著你 文 / 花淺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267章 我就在這里等著你
美國,洛杉磯。
此時,在盤旋蜿蜒的傍山公路上,正舉行著一場緊張而刺激的GP級別的機車比賽。這個級別的發動機最大輸出功率可以達到250馬力,最高時速可以達到340千米/時。
然而,天公不作美。就在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的就下起了雨,暴雨!
圍觀的人群忽然散開了,或有撐著傘繼續在終點線等待的,或有擠在棚內,只伸長脖子遠遠的關注。
突然,一輛艷紅色的機車如火龍一般快速吸引著人們的注意,它的速度極快,目測這輛車一共裝了6個汽缸,幾乎能與F1相互媲美!
然而,就在大家期待著它能第一個到達終點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暴雨沖刷著山上的一處疏松的泥土,夾雜著碎石和被風吹得歪倒的樹,從那山腰間重重的滾了下來!
人們看到此情景,紛紛尖叫著想提醒那沖在最前的賽車手,可是,已經晚了……
紀羽寒的視線,早就被打在面罩上的雨水刷得無法辯清前方。而他目標的終點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贏!
馬蘭宜在這場比賽前對他說過,若是你贏了這一次,那套房子還給你,同時你也不用再付任何賠償就能離開公司,她,也不會再找他來參加這種危險的比賽了。從此,他們再不會有任何聯系!
他終于要擺脫了!
而且,還有一個人,在那遙遠的大洋彼岸等著他。
她答應他,等他回來,就做他的女朋友。
她終于要和他在一起了!
然後,他一定會每天狠狠的索吻!
想到這里,他笑了……
花淺夏還在畫室里填涂著今天美術老師布置的色彩作業,卻在換畫筆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裝著洗色水的玻璃瓶子,“啪啦”的一聲,它栽到地上,碎了!
“啊!”有一塊碎片,在她彎腰要拾起的時候,突然扎到了她的手指,殷紅的血冒了出來,她不得不停下手上所有的動作,跑去洗手池將那上面的污血洗掉。
好痛!
都說十指連心,那指尖的傷口,竟真的能揪著她的心口,微微的發疼著。
自那日在白馬畫室里和皇甫杉挑明了話後,他似乎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眼前。仿佛,他也在刻意的回避她。
可是,她卻依然能注意到,每次上課,走在路上,或是吃飯的時候,余光中,也總能飄過他的身影。
他一直在她身邊保持著若有似無的距離。
你以為他遠了,他其實離的很近,你以為他在身邊,他其實和你隔著一座山的距離。
不過,至少,他不再叨擾她了。
“花淺夏,有人找!”
她還在洗手,門口就有人提醒了她。
“哦!”她應聲轉頭,意外的看到站在門口的人居然是白芷喬。
“喬姐?你今天……”
她擦干了手走了過去,話還沒問完,就見白芷喬紅著眼,淚水如決堤一般的奪眶而出!
“花花,你和我說實話,寒,到底哪去了?”
白芷喬的聲音就像是在顫抖,就連她的身子,也是抖的……
“對不起,我們听到的消息,就是這樣……”
甦菲亞經紀公司13樓的會客室,總監秘書和幾個高管人員將白芷喬和皇甫杉、安文澤,還有燒烤店的紀叔都叫了過來。這些,都是和紀羽寒多少有些關系的人,特別是在場唯一和他有著血緣關系的皇甫杉,他同母異父的弟弟……
花淺夏的腳突然一軟,就這樣無聲的靠著牆滑坐在地上。
“寒、寒他……死了?”
她寧願自己聾了!也不想相信她听到的是真的!
“死了……”
“不可能……”
“不可能的……”
“他答應我他會……”
“他會回來的!”
“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喊,捂著雙耳蒙頭大叫,她不相信!不相信!
皇甫杉也愣在那,有一瞬間,他也以為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她的叫喊,驚醒了他!
白芷喬已經當場暈了過去,紀叔捂著嘴在那痛哭著,安文澤強忍著震驚和悲傷,將暈了的人從地上扶起,好讓她半靠著牆在那睡著。
她一定是希望這是做夢,夢醒以後,她的弟弟就會回來了。
花淺夏捧著臉,淚水打濕了她兩手的掌心,她的頭只剩嗡嗡的聲鳴,聲音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後來,有一個寬大的懷抱抱住了她,越抱越緊,可她卻依然感受不到他的溫度。
是冷的,一切,都是冷的……
“花花……”皇甫杉自己也忍不住了,撫著她的頭,將她按倒了自己的懷里,淚,卻不小心滴在了她的發上。
“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
“他們為什麼要開玩笑?”
花淺夏還在那自言自語,搖著頭,身子不停的顫抖。
“嗯,他們在開玩笑。”
“他會回來的。”
“你不要哭……”
皇甫杉只能這樣安慰,可這話連他自己也起不了作用。那曾經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從他身邊搶走心上人的男孩,他不得不承認的哥哥,竟然就這樣撒手人寰,還沒有通知他就離開了。
是找媽媽去了嗎?
感受到懷中人的悲慟,他又更緊的擁抱了過去。
花花,對不起……
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真的不該,讓他去找馬蘭宜的……
我居然親手將他引上了那不歸之路。
是我的錯……
但是這個錯誤,再也不能彌補了……
第二天,白芷喬和皇甫杉都請了假,坐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
花淺夏沒有去,因為她還沒有美簽,她去不了。
可是她也不想上學,只靜靜的把自己關在房間。
花媽媽在外面叫了她好多次,她都沒有理會。安文澤後來也過來了,他沒有跟著皇甫杉一起去美國,因為他要留下來替杉守著她。
——花花,如果我連高中都不能畢業,你會不會因此而嫌棄我?
——花花,你給我一個承諾好不好?只要我這次回來了,你就讓我做你的男朋友。
——等我回來,以後,我就再也不這樣任性的離開你了。
紀羽寒,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啊,你呢,什麼時候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