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5章 讓我做你男朋友 文 / 花淺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265章 讓我做你男朋友
“花花,怎樣?你不是已經看好一所學校了麼?”紀羽寒又給她遞去一串燒烤,這次烤的是雞全翅。
“嗯……”花淺夏低低的應了一聲,可桌子下那被握住的手更是用力的攥緊了些。她皺著眉想要將手抽開,但卻沒有成功。
“那你答應了哦!”
“……”
“我就當你默認吧!”紀羽寒又拿回手中的那串雞全翅,再次自己吃了起來。
抓著她的手也同時在這時放開了她。
這一頓飯,後來就吃得更是尷尬。
終于回家了。
母親和繼父還要到明天才回,紀羽寒又跟著白芷喬回去了,如今這大房子里,也就只剩了花淺夏一個人。
她又推開了書房的門,坐在電腦前再次瀏覽著存好的網站。
究竟報考什麼學校,到現在,她還是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突然,她想起美術老師曾經說過,他已經把國內藝校的招生信息,發到他們各自的郵箱里了。于是,她忙輸入了自己的郵箱賬號,點擊登錄。果然不一會,新的郵件提醒便彈了出來!
北影!
她很快就注意到,放在最前面的那欄招生簡章。
她記得,那也是白芷喬所念的大學。
還有上面的一個專業名稱︰戲劇影視美術設計專業(影視美術設計、影視化妝)。
只是這樣看了一眼,她心中便已做了決定。
再轉眼,時間就又過去了一個月。
終于結束了大規模的藝術統考,花淺夏差點就想扔了畫筆和紙,好好的出去放松一下。
渾水摸魚的紀羽寒,卻是一臉垂頭喪氣的從考場里走了出來。
“花花,如果我連高中都不能畢業,你會不會因此而嫌棄我?”他看到她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怎麼,考砸了?前面不是還練得好好的嗎?我看你後面掌握得還不錯呀!”花淺夏覺得他這人臨場發揮會比平時要好得多一些。
“不知道啊!那速寫題我就一直盯著監考老師畫來著,她還幾度以為我作弊呢!也不知道畫畫還能怎麼作弊!難不成借了人家的手替我畫?”
花淺夏撲哧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好了,要相信自己!”
他們一同走在了陌生的校園內,和聖麗斯寬大的操場不同,教學樓前的空地就只有四個籃球場一般的大小,四周種的都是低矮的灌木,足球場緊緊的挨著教學樓,于是就顯得有一些擁擠。
但此刻的時間正是黃昏,夕陽西下,照射著旗桿上飄揚的國旗,有那麼一瞬,那抹紅就好像火焰一般,燃燒著晚霞褪去的天空。
很美。
花淺夏忍不住拿起手機,給那面飄揚的國旗拍了張傍晚的照。
看來,還是五星紅旗最美啊!
“結束完統考,接下來迎接的就是校考了!”紀羽寒也面對著夕陽伸了個懶腰,“花花,我的美國簽證已經辦好咯!你的呢?”
花淺夏抬眸看了他一眼,後又突然的低下了頭,神情有些微微的歉意。
“對不起,寒。我最終還是沒有報美國的任何一所學校。”
紀羽寒一听不由愣住,“什麼?你沒報?那你報了哪里?”
花淺夏咬著唇,鼓起勇氣抬頭看他,“我報了北影。”
紀羽寒發出了一陣詫異的抽吸聲!
“走吧!等統考成績出來以後,我就要收拾東西準備上京。你……什麼時候去美國校考?”在轉身前,她也朝他問了一句。
紀羽寒沒有馬上回答,只是面有難色的看了看她。
直到他們即將要步出那陌生的校門,他才終于開口作了回答︰“我……下個星期就去美國。”
“嗯?這麼快?”花淺夏一時沒有想到,“芝加哥的那所學校,都是這麼早要求學生過去面試的?”
紀羽寒的腳步停了一下,此時街邊的路燈剛好亮了起來,正照在了他帥氣的側臉。花淺夏抬頭看他的時候,覺得他和皇甫杉還真有點像。
“嗯……”紀羽寒低低應了一聲,可那感覺像是沒在說實話。
花淺夏用力的回想,她也曾關注過那所芝加哥學校的校考面試時間,好像應該是……十二月底吧!而現在,才剛剛月初。
“寒,你去美國,難道是南宮家讓你回去了?校考沒有那麼早吧!”
紀羽寒抿了抿嘴,“不是……”
“那是?”花淺夏還在猜想,腦中卻忽然蹦出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寒,你是又要去賽車,是嗎?”
她皺緊了眉,一把抓上了他的手臂。距離他上次去賽車的時間,才剛剛過去短短的兩個月。她以為,他在輸過一次之後,嘗到了輸一賠十的滋味,也差點因此而喪了命,就不會再觸踫那危險的競賽了!可是為什麼,這次還要再繼續冒險?
“我不同意!這次,我說什麼都不會再讓你去了!”
沒待他回答,她就已嚴肅的要求著他。
“花花!”他突然轉身,用力的握住了她的肩膀,“我不想隱瞞你,不想對你說謊話,我甚至可以在這里向你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去參加比賽了!”
可花淺夏卻在搖頭,“不,我不相信你。你也曾經對喬姐發過誓,如果你輸了,就絕不再參加這樣的比賽了!但是,你最終還是欺騙了她!”
“但我不會騙你!”他更用力的抓緊了她,“花花,要不你就給我一個承諾好不好?只要我這次回來了,你就讓我做你的男朋友!”
“什麼?”花淺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讓我做你男朋友!我不去美國了!你在哪,我就在哪;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要我往東,我不敢往西;只要是你說的,我都願意遵守。答應我,花花。如果你真的能給我這個承諾,我保證,這將會是我人生最後一次,參加賽車比賽了!我絕對不會對我們的未來食言的!”
紀羽寒說得極為認真,他居然用她的承諾來作誓言,因為,他不會對他們的未來食言的……
這一句話,她相信。
“好!我答應你。你就只能去這最後一次,無論輸贏,以後,都不允許再觸踫賽車了!”
她點了點頭,即便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對他做出的這個允諾,是有多少出自真心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