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1章 身世的秘密 文 / 花淺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91章 身世的秘密
18歲?
花淺夏不由得瞪大了眼。
“你……”
紀羽寒忽然仰頭,看著天上閃爍的星辰。
“我身份證上的出生年份是錯的,辦理的時候,比實際小了一年,當時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後來,我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母親的安排。”
“我听紀叔說,你母親在你很小的時候就……”
花淺夏問得很是小心,她怕一下子問得太多,他剛打開的話閘又收回了。
他微垂著眼皮看她,點了點頭,“是,我爸一共娶了兩個女人。第一個,就是我的生母,第二個,就是白芷喬的母親。但可能我天生沖母,所以兩個母親都離開了我。”
他,真的很可憐……
花淺夏目光有微微的水潤。
“我的生母是在我剛出生後,還沒滿月就離開的。我爸當時也慌了,不知該如何找人給我喂奶。後來,白芷喬的母親就出現了,當時她帶著才滿五歲的白芷喬一起住在我家,也是她每天用調配好的奶喂我。直到我一歲那年,我的生母還是沒有回來,我爸絕望下,才終于和白芷喬的母親結了婚。”
他說著又看了看地面,視線緊盯著自己的鞋。
“只是後來,我爸犯了錯,不但欠下了巨額的高利貸,還……吸了毒。白芷喬的母親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才帶著女兒離開,和我爸一刀兩斷。”
欠高利貸……還……吸毒?
花淺夏的面色攸地一變。
紀羽寒這時又忽然抬眼看她,似乎在觀察著她的面色。
“是不是很害怕?我的爸爸吸過毒,現在也一直在監獄內,這輩子,恐怕是沒機會再出來了。”
這輩子,都出不來嗎?
那和沒有父親,又有什麼區別?
怪不得他受傷時,她拿他手機撥了他父親的電話,提示的是沒有接通。
花淺夏的眉頭在此時蹙得更深,竟有一種想要抱著他安慰的沖動。
“那紀叔說,你母親只贍養你到十八歲,這也是真的?”她繼續問。
他點頭,“是,那是當時他們判離婚時候的一個條款,會按照身份證上的年齡來贍養。”
“那你母親又為什麼將你的年齡改成……”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花淺夏幾乎是順其自然的問到。
紀羽寒靜靜的看了看她,許久,才又突然輕嘆了一聲︰“是杉他們讓你來問我的嗎?”
花淺夏驀地瞪大了眼,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能那麼準確的就猜了出來!
“我就知道……”還沒等她回答,紀羽寒便淺淺的笑了一下,“他們,就是想找出那出生證,然後再毀掉!這樣,即便日後南宮家的人……”
“南宮家?”
這是花淺夏第一次听到人提到這個姓氏。
紀羽寒頓了頓,之後的回答似乎是有一些隱藏︰“這是我生母留給我的最後一條後路。她怕我以後會淪落成像我爸一樣的結局,也可能會擔心我日後貧困潦倒,實在無人依靠吧,所以……那出生證,就是能讓我脫離苦海的唯一的希望。只是現在,我還用不上它罷了。”
脫離苦海的希望,出生證,南宮家……
花淺夏將這一切關鍵的詞慢慢的連了起來,但還是覺得有一絲欠缺。她記得皇甫杉的母親應該是姓林,而不是姓南宮。那紀羽寒的父親自然姓紀,也不姓南宮。可為什麼要讓紀羽寒拿著出生證去南宮家,就可以讓他脫離苦海呢?
“我還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花淺夏決定還是繼續問。
“你問。”紀羽寒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仿佛剛剛講的那些事,對他來說不過是過往塵沙,抹過,也不覺太痛。
“你的生母,是不是就是杉的媽媽?”她心一橫,非常直接的就這麼問了出來。
紀羽寒目中似有情緒快速閃過,但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怎麼,你也覺得我們長得很像嗎?”他還故作輕松的開著玩笑。
可花淺夏卻笑不出了,他這一點頭,就足以證明了,他和皇甫杉,真的同母異父的親兄弟!他是哥哥,皇甫杉是弟弟,他們正好相差一歲!
這夜,送完紀羽寒回去以後,花淺夏的心就開始亂了。
皇甫杉他們想找到那足以證明紀羽寒真實年齡的出生證然後毀掉,可那出生證,卻是紀羽寒今後生活的唯一退路。如果她替他們問出了那出生證的所在,然後交給他們毀掉的話,那他們同時毀掉的,不就是紀羽寒的後路了嗎?
當一個人陷入絕境,只有一條出口給你離開的時候,你卻早早把那條路堵上了!
這樣的事,她做不到!
果然,就在她臨睡前,手機里忽然收到了皇甫杉發來的信息。
皇甫杉︰今天听說你來看我了,怎麼不叫醒我?害我只見到了水果見不到你。
花淺夏︰明天你來上學就見到了嘛!
皇甫杉︰但是我還是少見了你一次,覺得虧了。
花淺夏︰少貧嘴,明天多看幾眼就好了。
皇甫杉︰怎麼看都不夠。
他說甜言蜜語的時候好像也越來越像紀羽寒了,這兄弟倆在某方面還是挺像的。
花淺夏沒有馬上回復,可手機上又多收了一條他發的信息。
皇甫杉︰今天澤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
她只短短回了一個字︰嗯。
皇甫杉︰那你去問了嗎?他有沒有和你提到我們想要找的東西?
花淺夏反反復復打了幾行字,可總是在要發出去的時候就刪掉了。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對他撒謊,也不該有任何隱瞞,但是……
在某些觀點上,她依然堅持了自己的立場。
于是她最後回復的是︰去問了,但是他有條件,我沒答應。
他發來︰什麼條件?
她回到︰他讓我吻他。
似乎是延遲了幾秒,皇甫杉最終也回了一句︰沒答應就好。我的事,就不用你替我費心了。
互道了晚安後,花淺夏終于放下了手機。
仰頭一個人躺在房間溫暖的大床上,她腦中不斷回響的,還是今天紀羽寒對她說過的話。
真的有些無法想象,他這些年,一個人,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