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神秘校長 文 / 花淺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64章 神秘校長
“賈老師,你出去吧!”
終于,一直背對著他們沉默的神秘校長開口說話了。
之所以說神秘,是因為這個校長自她入學以來,她從沒有在任何學校大會或是活動上見過,校務欄的教師介紹里也沒有關于他的簡介。
有人說,聖麗斯的校長就是浩海集團派下來的負責人,雖有權但是從不插手管事,一切都是由教導部主任負責學校的主要管理。
還有人說,聖麗斯的校長,就是浩海集團的最大董事,皇甫老爺子。但老爺子年紀大,在學校只是掛個名而已,從不出面。
不過現在看情況,說校長是皇甫老爺子的理論貌似不成立,因為從背影上看,這個校長很年輕,非常年輕。就連聲音也很磁性,而且,很耳熟。
賈健安听到校長的指令,即刻弓著腰謙卑的退出去了,臨走前,還不忘提醒了花淺夏一眼,似乎讓她注意分寸。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校長的氣勢壓迫,花淺夏突然就變得拘謹起來。
“沒有什麼要說的嗎?”神秘校長又開口了。
花淺夏咬了咬唇,默默的在心里將事情經過理順了一遍,後才緩緩的回答了他︰“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本來是要從學校正門入的,可還沒到就收到了密友發來的短信,讓我避開正門,從後面走。于是,我就在後面踫到了那些小太妹。”
一提到那些太妹,花淺夏就來了脾氣,說著說著也有些激動起來。
“她們不知道是從哪個學校來的腦殘粉,看到我將我吐槽了個遍,然後就開始動手了!我又不是木頭人,有人要打我我肯定要還手啊!一開始她們上來了三四個,我還能勉強應付,後來她們又集體上來,我寡不敵眾,若不是被我家司機和賈老師及時制止,我怕今天不死也殘了!”
她說著又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上的傷,那是在回手的時候不小心被那為首的女流氓抓傷的。還好只是抓破了點皮,止血脫疤後就沒事了。要是她因此而破相,她肯定要去找那女流氓討公道的!
“你受傷了?”神秘校長听後又問了句。
花淺夏點了點頭,覺得這校長好像還挺關心人,于是回︰“蹭破點嘴皮而已。”
“那她們為什麼要打你?”
說到這她脾氣又上了!
“哼!還不是因為皇甫杉那個混蛋!上周我被他的腦殘粉堵校門口,害得我不得不爬牆入校!這周的腦殘粉居然還是外校的!原以為外校的不會知道後門的方位,卻還是被她們逮了個正著!她們居然說我勾引她們的杉啊!我呸!誰勾引誰還說不定呢!皇甫杉算什麼東西,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家世雄厚點,籃球打得好一點嘛!還不是和別人一樣有一個鼻子兩個眼的,就不明白為什麼能吸引那麼多腦殘粉了!好像全世界的女生只要和他有些接觸就是喜歡他勾引他似的!”
她這一通牢騷發得也是順其自然,想來她的這段話要是被她的班主任賈健安听到的話,很可能會當場就吐血身亡!
坐在校長位置上的那個人听後也是一陣沉默,良久才又多問了一句︰“那你喜歡他嗎?”
花淺夏有些吃驚,怎麼感覺校長好像也很八卦的樣子。
“我和他只是同學,頂多是上司下屬的關系罷了!”她刻意回避了“喜歡”這個詞。
“那好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如若發現在說謊,不用等模擬考試成績出來,今天就直接讓你進D班!”
花淺夏听到這消息懵了!
不是吧……為什麼那麼多人想把她放D班啊!而且,怎麼連校長也知道她模擬考試成績若是不上90分,就會被踢到D班的事?
“校長,您問。我花淺夏就是死也不會說謊的!”
得到了她的回復,神秘校長唇角微微的上揚。
“你星期六下午去哪里了?”校長的第一個問題來了。
呃?花淺夏先是一愣,然後答︰“在學校補習,賈老師讓安文澤給我補了一下午的數學……”
“補習結束後呢?”第二個問題。
“去了……”花淺夏很不明白,為什麼校長會對她周六的生活這麼感興趣,“去了趟電影院……”
“和誰?”
“安文澤。他說有空就順便送我過去了。但我們不是去看電影……”她趕緊先澄清,免得日後又被誤會成什麼情況來,“他就是帶我去找人的……”
“找誰?”
“皇甫杉……”
“找他干什麼?”
“找他……”花淺夏開口有些艱難了,這個校長有必要知道得那麼詳細嗎?“是他約我去那的,可是我遲到了……就……”
“花淺夏,你知不知道,和人約好了就不能爽約?”
花淺夏點了點頭,“知道……”
“即便你有其他事,你也要提前通知。你在即不提前通知,打電話又關機的情況下,最後即使還是去了,卻還是沒讓人看見你。你可知道在他心里,他會對你怎麼想?”
不停前通知又關機,花淺夏听得頭大。這校長是在幫皇甫杉抱不平嗎?
“是我錯了,我是該提前通知他,可我本來打算是……”她原想說,她本打算是盡快應付完安文澤這邊後就趕過去的。但這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突然被校長插上了嘴。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天下午放學後,五點半,後風塘的‘彼岸咖啡廳’,杉會在那里等你。”
什麼?
花淺夏听到後不由吃了一驚!
校長現在是在幫皇甫杉約她?
還說什麼,是最後的一次機會?
五點半,那就意味著她下了課就不能再去籃球社,必須直接趕去後風塘才能準時赴約。
直到花淺夏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她的大腦都還處在一片混沌的狀態。
而且,那個校長……
他的聲音听著像是故意低沉,而且他一直沒有從椅子那轉過來,一直,背對著她。
她隱隱有一種直覺,那個校長,她是認識的。
他,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