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文 / 紅色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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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鄭輝帶著我來到了出事地點，遠遠地就听到亮子那大嗓門。只看見亮子被幾個人死死的拉住，而對面幾個人中有一個人臉上掛了彩，也正被周圍幾個人給拉住了。我走到亮子身邊，皺著眉說︰“怎麼回事？”

    亮子見到我來，眼前一亮，整了整軍服，說︰“頭，這混蛋罵人，還說我們……”

    我一抬手示意他別說了，我面無表情地說︰“這在路上鄭輝對我說了，我都知道了。”我走到對面，對那些人說︰“剛剛，是誰罵人了，是誰罵53團了？站出來！”我口氣越來越嚴厲，听的人都知道我現在很生氣。對面那掛彩的家伙也整了整軍服，斜著眼說︰“你是誰？你當你自己是誰啊你？小小的兵蛋子，你這是對上級說話的口氣嗎，恩？”我听了長長的出了口氣，對著他說︰“我？我是你大爺！”話音未落我人已經沖了上去，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那小子直接彎著腰捂著肚子，還沒叫聲來，又被我一個背包，直接撂翻在地。我立馬用腳踩著他臉說︰“你說什麼我不管，但你說53團就是不行，有種你TM也上去試試守個15天，垃圾！”我說完，轉身朝著亮子他們說︰“走，回去。丟人，連個廢物都擺不平！”亮子他們听了沒吱聲，但目光都露出了一絲欽佩。我沒走幾步，那家伙大聲咳嗽了幾下，斷斷續續地說︰“你……你……你是誰？”我頭也沒回，說道︰“27軍112師53團警衛連戰士唐寧。”

    第二天，我接到軍區命令要我們8個人立即趕到軍區司令部去。等我們座著軍區派下來的小型運兵車趕到軍區司令部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8點鐘了。我們8個人下了車分別整了整軍服，重新戴好了軍帽，互相看了看，就一起走進了軍區行政大廳，在大廳里一位少校軍官看見了我們，走了過來，我們互敬了軍禮，他問道︰“同志們，你們是不是27軍112師53團的？”

    “是的，少校同志。”我回答道。

    “你是唐寧同志？”

    “我就是。”

    “那好，你們跟我來，參謀長已經等你們很久了。注意！路上別說話。”

    “是。”

    當我們座著電梯來到地下，地下多少米？不知道，反正很深。我們穿過一條走廊，沿途看見不少軍人來往很忙的樣子，但顯得一點都不忙亂。我們在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了下來，那位少校同志，轉過身來，對我說︰“唐寧同志，你先進去。參謀長就在里面，和首長說話的時候注意點，我很看好你！忘了對你說，我也是112師出來的。”這個時候那位少校同志才露出了一絲笑容。我听了點了點頭，走到門前，用手敲了敲門，大聲喊道︰報告。“進來。”門里面傳出了一股蒼老而又有一絲威嚴的聲音。我听了，輕輕地打開了門，進去了並轉身輕輕地把門關上。然後，我又轉過了身，向前走到離辦公桌還有二步的時候，敬了軍禮，嚴肅地說道︰“首長，27軍112師53團警衛連戰士唐寧前來報到。”

    “恩，坐吧。”參謀長頭也沒抬說道。

    “是。”我回答道。我走到邊上的一張椅子上坐好，我在挺直了腰板坐著的時候，我才開始打量起來我眼前的老人，年紀大約60多歲，戴了副老花眼鏡。身體坐的很直，正低頭在寫什麼東西。房間里很靜，筆在紙上刷唰的聲音，听的很是清楚。大約過了5分鐘，眼前的首長還沒有抬頭和我說話的意思。我忍耐不住，說道︰“首長”

    “怎麼？就這點時間，你就耐不住了？”參謀長終于抬起了頭朝我看了看，然後把眼鏡拿了下來，放在桌上，繼續說道︰“你很不錯嘛，剛打完仗，就公開毆打上級。”我一听，汗就嘩嘩的流了下來，心髒不听使喚的撲通撲通的狂跳。我咽了咽，突然感覺嘴巴很干，很想喝水。“哼！要不是53團就剩下你們幾個，你就是立了天大的功勞，我也要處分你。不像話！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我不應該毆打上級。”

    “恩，還有呢？”

    “還有？”我驚訝地說道。

    “怎麼？想不出來？”

    “哦，這個”我把事情重頭到尾想了一便，心里想；沒有了啊？還有什麼啊？

    參謀長見了，大聲地說道︰“蠢才！”接著他走到我面前，指著我說︰“你教訓垃圾，你就不會暗著來，你就不會使絆子。明明知道你明著來，討不了好，你還干？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著下的戰場。現在的戰爭是靠腦子，而不是手。”我听著目瞪口呆，張著嘴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你打的真不錯，解氣。我也早看不慣前指那些兵，明明沒什麼經驗本事，屁股還翹上天了，一副天王老子我最大的樣子。要不是前指是軍委直接委任的，我早叫他們卷著鋪蓋滾蛋了。”參謀長搖了搖頭，嘆了嘆口氣，他接著問我︰“你小子，今後有什麼打算啊？”我听了，立即回答道︰“我是社會主義新社會的一顆螺絲釘，黨需要我去哪……”“停，停，少跟我說虛的，說點實際的。”

    “沒有，真的沒有。我只知道要在53團好好干，不負團長他們的殷切教導。”

    “恩，如果，我說的是如果，讓你來當53團的團長，你想怎麼干？”

    “不知道，我沒想過。首長。”

    “現在想，邊想邊說。”

    “這個，如果我是團長……”

    那天，我和參謀長談了很久。完了以後，他就叫我回去等任命並命令談話內容不準外泄，讓我出去的時候，喊趙亮進去。我在門外等到其他7個人都出來之後，就在帶我們進來的韓參謀的帶領下住進了軍區招待所。

    3天以後，我接到了軍區的命令，是那位韓參謀帶來的的，一起帶來的還有一套嶄新的軍官服，我清楚的看到新軍服的上衣的肩章是二杠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