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雨將我們給許嘉買的補品放在了辦公室的茶幾上,許嘉客氣的說道︰“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啊?”
黎筱雨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幫我說道︰“嗨,如果單純的來看您當然不用帶禮物了啊,關鍵這不是,還得找您幫忙嗎!”
“幫忙?”許嘉看了眼已經坐在了沙發上的我,然後問道︰“噢,那肯定是劉芒有事情找我幫忙咯?”
黎筱雨轉身坐在了我的身邊,挽著我的胳膊,小聲說道︰“頭我已經幫你開了,剩下的就該你自己說了。”
我點了點頭,跟許嘉問好之後,說道︰“嘉姨,藍爵會所的事情,想必您一定也听說了吧?”
“廢話,這麼大的事情,在圈里面早就傳開了,嘉姨怎麼會不知道?只不過,是嘉姨懶得去參加罷了。”黎筱雨提醒道。
我接著說道︰“既然嘉姨您都知道了,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藍爵會所現在已經更名為了唐詩會所,里面除了毒,該沾的都沾了。可是我覺得就目前這些元素,還是不夠的。所以,我想來找嘉姨幫忙,讓嘉姨借我點人。”
許嘉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她可是個老江湖。她明白我說的借人是什麼意思,問道︰“你是想在你的唐詩會所里...也設一個拳場?”
“對,去那里消費的,可都是真真正正的有錢人。所以如果在那里設立一個拳場的話,絕對會收到豐厚的回報。就單說您的拳場,這一天怎麼也得有個百八十萬的流水吧?”
“流水當然多了,可是要維系這麼一個拳場,需要消耗的資金也是非常大的。拳手為自己賣命,這是絕對不能虧待的。上下打點,更是一大筆費用。一個月真的落到我口袋里的,也就千八百萬。”許嘉說道,好像還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
這尼瑪,你一個女人,一個月賺這麼多錢,你還不滿意?你有啥可委屈的?
不過這句話我也就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表面上,我還是說道︰“嘉姨一個女人家,一個月就能有這麼多錢到手,實在是難得。我們這些做小輩的,佩服,佩服。”
“劉芒,你少在那里拍馬屁了,嘉姨我不吃你這一套。你是不是以為你拍的好了,我就借人給你了?”
我說道︰“嘉姨,現在你的拳場在濱城的地下拳場里,絕對是最火爆的,連個之一都沒有。我想這里面最大的功勞,還是取決于我吧?”
“是取決于你,這一點也不假,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既然您也承認取決于我,那按理來說,我就是有恩于您,您欠我的人情。那我現在找您幫我這點忙,您都不肯幫?”
“你有恩于我?”許嘉嘴里重復了一遍,隨後問道︰“你是如何有恩于我的?我不知道,還請你給我指點指點迷津。”
我靠,不是吧,這還用我說嗎?許嘉這翻臉不認人的也太快了吧?
“嘉姨,這不用我明說吧?當天的拳賽,是另外兩個拳場的負責人合伙請的外國的拳王,如果當天不是我幫您打贏了那場比賽,您的拳場,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火爆吧?而且據我所知,另外兩個場子的生意,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就沖這一點上,您也得幫我吧?”
“你一直在說你幫我,你幫我的。劉芒,你是不是失憶了?那件事情怎麼成了你幫我了呢?看來,我真得好好提醒提醒你了。那天不是你幫我,我們只是在進行等價的條件交換。”
許嘉說完之後,黎筱雨也掐了我胳膊一下提醒道︰“劉芒,你是不是忘了啊?當天你不是找嘉姨幫忙查是誰砸了咱們分公司的事情嗎?後來嘉姨說,你幫她打贏了這場拳,她就幫你查,這你都忘了?”
好吧,我並不是忘了,我只是覺得這點小事,怎麼也算不上是等價交換吧?
“看來,還是筱雨的記性好。”許嘉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快態度好一點,跟嘉姨商量商量啊!”黎筱雨小聲的說道。
黎筱雨越是這個樣子,我就越是不服氣,我跟許嘉說道︰“嘉姨,我幫您打贏了這場十分重要的拳賽,弄得滿身是傷,你卻只是幫我查出了是誰砸了我們的分公司。在您眼里,這算得上是等價交換?”
“或許兩件事情的價值確實不能相提並論,但是在我們進行交換之前,你只說讓我幫你查出來是誰砸了筱雨的分公司的事情,你好像並沒有說你現在還要有別的要求吧?那你現在可以隨便跟我提要求,我是不是也可以隨便跟你提?那你以後就在我的拳場打拳吧,我每年給你一千萬,半個月只工作一天,其余的時間自己安排。這個待遇,如何啊?”許嘉挑動了一下秀氣的眉毛,說道。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狡猾,其實就是一副拿我尋開心的架勢,我表示不服。
我就跟她理論道︰“嘉姨,您這是抬杠啊。就算咱倆當時是等價交換,但是現在您的拳場所擁有的名氣,也算是意外收獲了吧?現在有這麼多人慕名而來,不僅有拳手還有客人。您的收益肯定較之前相比有很大的提升,這難道不是我的功勞嗎?”
“是又如何?”許嘉不以為然的反問道。
“既然是,那您在您完全富裕的情況下,不能出手相助我這需要幫助的人嗎?就算沖著我以前幫過您的人情上,您現在也得幫幫我吧?”
許嘉狡黠的一笑,說道︰“抱歉,我敞開大門做的是生意,不是人情。如果每一個過去幫助過我的人,都來找我要人的話,那我的拳場還用不用開了?你可能會說除了你就沒有人跟我要人了,但是我告訴你,這個先例是不能開的。否則,會有很多人都來效仿你的做法。如果我到時候不借人,就等于得罪了人;借了人,我自己又難受。所以,這里面的道理,就不用我再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