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1章 731︰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文 / 澄澈冉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731章 731︰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當然,蟲蟲和萌萌這兩個小屁孩,只顧著玩,並沒有提供任何實際性的幫助。
只要他們不搗亂,余淺就謝天謝地了。
她將抹布洗好,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細細的擦拭起來。
聖司冥則在她身後,忙著拖地。
看著這個他曾經生活已久的地方重新變得一塵不染,聖司冥竟然有了一種回到過去的錯覺。
他將拖把放下,本能的來到余淺身後,張開雙臂,從後面抱住她的腰身,腦袋也輕垂在她的脖頸上,嗅著她淡淡的發香。
余淺只覺得腰間癢癢的,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幸福到眉眼都融化了︰“不要鬧啦,我現在在打掃衛生,身上很髒的。”
“沒關系,我不嫌棄。”聖司冥溫柔的撫摸她的長發,吻上她的側臉︰“真想就這麼抱著你,一輩子。”
她被他逗樂,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我也想一輩子都被你抱在懷里。”
“那有什麼問題。”男人雙臂收攏,緊緊的抱著她︰“今後,我都不會再放手。”
“好啦。”余淺看了看候在四周的佣人,有些不好意思︰“不要鬧了,玻璃已經擦完了,我還有一大堆的行李沒有收拾呢。”
男人听聞,十分體貼的牽起她的手︰“走,我幫你一起收拾。”
“老公你真好。”余淺忍不住爆出贊美,愛勞動的男人最帥了!
“必須好!”聖司銘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不對你好,我還能對誰好?”
余淺就更樂了,其實她這麼多年,最愛的,還是他的專情!
整整十年,他對她,始終如一!
這多難得啊!
聖司冥將余淺的行李全部倒在床上。
余淺自己在旁邊收拾,他則盯著她手里的衣服,露出一臉沉重的表情︰“這些都是什麼?”
“衣服啊。”余淺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聖司冥聞言,直接抄過她手里的黑色裙子,放在手里一揉,頓時皺著眉頭丟開︰“這可以穿?都是地攤貨吧!”
他嫌棄不已,把床上的衣服一件件丟到地上︰“還留著做什麼,全部丟掉,衣櫥里現成的名牌,各種款式都有,哪怕你一天換一件,都不可能穿的完。”
余淺望著他夸張的動作,氣的一張小臉都白了!
“聖司冥,你又來了!”
她嘟著唇抱怨,這廝總是莫名其妙的,骨子里天生帶著貴族的自信,總會讓她不自覺的產生距離感!
“便宜就不是衣服嗎,我覺得,還可以再穿啊。”
“再說了,衣服還好好的,丟掉多浪費啊,節儉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你這樣會帶壞萌萌和蟲蟲的。”
她一邊教育他,一邊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疊好︰
“好了,不許再惹我生氣,快把疊好的衣服送進衣櫥。”
聖司冥被訓的像個孩子一樣,一聲都不敢吭,瞥見余淺鐵青的面色,他就知道不好,自己又惹老婆大人不高興了!
當下,哪里還敢再反駁,巴不得把剛才說出的話,再收回去才好。
乖乖的接過余淺遞過來的衣服,賠著笑臉,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余淺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悄悄打量男人小心翼翼的討好模樣,又忍不住勾起唇角。
這個聖司冥啊,真是叫她又愛又恨。
聖司冥打開衣櫥,把老婆的衣服放到最中間的位置,自己的衣服則塞到了最不起眼的位置,主臥室的衣櫥很大,但是他的衣服只佔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剩下的全部塞滿了女裝。
但從這一個細節,就能看出,他和余淺的家庭地位。
他把衣服一件件放好,手指無意間掀開了衣櫥最下面的一層布。
一個黑色的物體,猛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方方正正的,好像是個錄像帶……
聖司冥狐疑的拿起它,一雙黑沉的眸子,寫滿了疑惑。
這時候,余淺也拿著衣服,湊了過來。
看見呆傻的聖司冥,她好奇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下一秒,納悶的伸出手指,指著那個正方形的黑盒子︰“這是什麼?”
聖司冥搖頭,他也不知道。
索性將錄像帶放進了播放器里。
余淺坐進聖司冥懷中,和他一起盯著電視屏幕。
不到三秒鐘,漆黑的屏幕突然跳出彩色的畫面。
是醫院的場景。
一眾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推著一個病床,瘋狂的往走廊深處跑去。
視頻很短,總共才三分鐘。
後面的一分鐘,是被人故意剪輯放大的畫面。
不是別的,正是病床上躺著的女人的身影!
她渾身是血,可是卻挺著碩大的孕肚……
僅僅是一眼,就讓余淺的瞳孔瞬間放大了!
倒不是被女人的慘狀嚇到了,而是……
而是,畫面中,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與她長得一模一樣!
就連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她都覺得無比眼熟!
可以確切的說,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可是……她為什麼沒有自己挺著肚子進醫院的記憶?
余淺的手指在發抖,整個人都陷進了偌大的驚悚中!
聖司冥也被全是血的畫面嚇到了,急忙接過遙控器,摁下關機鍵!
液晶電視的屏幕頃刻之間,再度恢復一片死寂。
直到此時,聖司冥也仍舊能听見余淺劇烈的心跳聲。
他皺緊眉頭,將靠在懷中的人兒調了個面,使得二人四目相對︰
“別怕,可能這是誰的惡作劇。”
他安慰般的撫摸她的背脊,好聲好氣的解釋道。
余淺呆呆的望著他,最後卻肯定的搖頭︰“不,這不是惡作劇,這是監控錄像,上面連日期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聖司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膽顫心驚,莫名擔心肚子里的孩子會遭遇不測……
“就算是監控錄像,也是可以偽造的。”聖司冥一個勁的想抹去她心頭的驚慌,可他的解釋,在余淺眼里,沒有半點張力。
她捏緊拳頭,腦海里的思緒不斷涌動……
“聖司冥,事情好像,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
“我記得我生完蟲蟲以後,主刀醫生曾經和我說過,我有過剖腹產的經歷,就是我小腹上的那條傷疤,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