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29︰可以把手借我牽嗎 文 / 澄澈冉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寬敞而豪華的包廂,充滿了刺鼻的酒味。
到處是談話聲,以及男子爽朗的笑聲。
過了會兒,再次傳來啟酒的聲音!
肥胖的男子再度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到女子的手旁。
而他的腳下,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了不少的酒瓶。
刺鼻的酒味令迷糊的女子皺了皺眉,推手反抗道︰“侯總,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剛才已經喝了五杯了,再喝下去她一定會吐的!
但是侯總卻不以為然,笑眯眯的把酒杯塞進余淺的手里︰“這一杯啊,是我敬你的,今天我候舒平認識你很開心,來,干掉這杯!”
他舉起自己的杯子,踫了余淺一下,隨即一口飲盡,喝的痛快不已!
對方都先干為敬了,余淺也不好意思再拒絕,暈暈乎乎的拿起高腳杯,艱難的將酒水灌進肚子里!
胃里都是酒,撐的她難受,一杯酒還沒有喝完,便白著臉,沖去了洗手間!
她前腳剛走,包包里的手機,後腳就響了起來!
侯總擅自打開包包,拿出余淺的手機,看了眼跳躍的“木頭”二字。
挑了挑眉頭,他二話不說,直接掛掉電話,順便關了機!
而另一邊,余淺摸不清衛生間的位置,搖搖晃晃的在走廊里徘徊。
正巧,對面的包廂,走出一個像極了服務生的帥男人,余淺趕緊抓住他,醉眼朦朧的問道︰“你好,請問衛生間怎麼走?”
對方聞言,似乎詫異了一下,並沒有回答,而是定定的看著他,目光有些奇怪。
余淺管不了那麼多,皺緊眉頭,都快急哭了︰“麻煩快點,我快要憋不住了!”
掃見她滿臉的焦急之色,男人沉吟了下,還是頗有紳士風度的松開她的手,主動在前面,給她帶路。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酒勁開始涌上神經,余淺醉的幾乎連眼前的道路都看不清了,她扶著牆壁,稍作休息,可是下身的尿意,根本憋都憋不住,她哭喪著臉,難受的直哼哼!
走在前面的男人,注意到身後沒了動靜,好奇的回頭,就看見半暈倒在牆面的余淺。
他頓了一下下,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心里居然隱約有些抽疼,像是……心疼的感覺?
司銘眉峰一皺,以為自己產生錯覺了,出于紳士的角度,他三步並兩步,反折到余淺身旁,挑高了聲音詢問︰“女士,你沒事吧?”
又是這道熟悉的聲音,余淺緊閉的雙目頓時睜開,她恍惚了一下,眼前陌生的容顏,居然變成了她心心念念的那張,熟悉的五官,熟悉的味道……讓她一下子沒忍住,傾身狂吐!直吐得司銘滿身都是!
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撲來,令男人的一雙劍眉擰成了死結,本來溫和的面容也陰沉到了海底!
吐完後,余淺明顯好受了許多,人也清醒了!tqR1
她抬抬眼皮子,看見司銘狼狽的模樣,頓時心頭一驚,紅著臉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要不你脫下來,我去給你洗洗吧,干洗費我出!”他的這身西裝,看上去就價格不菲,肯定不能手洗,要送干洗店,必須要送干洗店!
余淺腦袋糊成一團,清醒不到兩秒,又成了混沌的一片。
司銘見她醉成這樣,也不好再說什麼,不過是一套衣服,丟了再換一套就是了,他還沒有落魄到,連套衣服都買不起!
男人擰著眉峰,將外套脫下,丟到了旁邊。
“你還能不能站起來?”擼了擼干淨的襯衫袖子,他如是問道。
余淺倚靠著牆壁,慢慢攀附,有一點點的起色,至少她還站得起來。
“還可以走嗎?”司銘跟著站起,瞧著她不穩的身形,心里略微擔憂。
余淺自己也不知道,她感覺她的肢體已經不協調了……
“麻煩你,可以把手借我牽嗎?”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那雙醉了的水光眸子,格外的引人注目。
聞聲,司銘糾結了下,畢竟,他是個有未婚妻的人,大庭廣眾之下,和別的女人牽手,影響是不是不太好?
萬一被未婚妻知道了,他還要費功夫解釋。
以菲兒那過剩的緊張度,肯定要抓著這件事情不放。
男人陷入深深的糾結,可是看著余淺無助的身影,他又覺得心頭不忍。
就像是有種本能,不舍得不管她……
算了,菲兒不是也教過他,做人要紳士要大度,更重要的是要善良,懂得慈愛嗎?在一起的這些天,他一直做得很好,更何況,菲兒是個醫生,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她應該,會理解的吧。
自我催眠結束,他主動伸出手,牽住余淺的。
十指相握的一瞬間,余淺明顯顫抖了下。
掌心的溫度好熟悉……
要不是對方的臉是張陌生的,她還真的以為,是聖司冥回來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了洗手間的門口。
司銘松開她,往男廁所走去。
不料,身後的人兒,竟也跟著他鑽進了男廁。
嚇得里面的男人一陣亂叫!
而她還不自知,晃晃悠悠的打開隔間門,要進去!
司銘趕緊阻止她,好笑的彎起唇,覺得這個女人實在可愛得緊︰“你走錯了,這里是男廁,女廁在對面,你自己過去,沒問題吧?”
他總不能,還把她送到女廁所里面吧?
余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扶著瓷磚牆,慢慢走出了男廁。
等到司銘從衛生間里出來,女廁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
他抓了個女服務生,不放心的叮囑道︰“麻煩你在這里守一下,女廁所有個女生醉了,你記得把她扶回包廂。”
“好。”服務生完全被司銘的美色收服了,其實沒有仔細听他在說什麼,全程都盯著那張驚為天人的俊帥面龐!
司銘沖她禮貌的笑了一下,隨即轉身,折回了自己的包廂。
被人吐了一身,他也沒有心情再用餐,命秘書去訂了房間。
不一會兒,酒樓的老板屁顛屁顛的過來匯報︰“司總,套間已經給您準備好了,這是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