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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4︰情況嚴重了 文 / 澄澈冉杏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祁琛嘆息一聲︰“只有解開她的心結,否則,她走不出來的。”

    她的心結……

    聖司冥垂目,她的心結是什麼?

    自從赫連夜死後,她便長時間將自己封鎖。

    莫非,她的心結,就是赫連夜?

    一想到她因赫連夜和他鬧成這樣,他就心痛的不行,這個結,叫他怎麼解?

    祁琛似乎看出他的為難,好心提醒道︰“先生,如果余小姐發展成了抑郁癥,那麼事態,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聖司冥握緊拳頭,煩悶極了!

    赫連夜是他的情敵,是那戶人家的兒子,他連赫連夜的名字都不想提一下!

    可是,又不能這麼任由余淺……

    該死的!

    男人煩的一拳砸到牆上︰“滾!都給我滾!”

    祁琛嘆了口氣,順從地離開了。

    長長的走廊,只有聖司冥一個人。

    他心髒抽疼,額頭的傷口還沒有包扎,紅血結成了痂塊,將他的肌膚映出詭異的色彩。

    矗了幾秒後,他膝蓋一軟,順著牆壁滑到了地上。

    高大的身體抵靠著牆壁,頹然的味道蔓延進身體的每一個骨節。

    如果一個人,將另一個人視為心中的死結,那麼,她一定是愛慘了對方。

    余淺愛著赫連夜……

    不過好在,赫連夜已經離世,就算她再愛,也抵不過他離世的事實。

    聖司冥不會蠢到和一個死人爭寵,他還活著,他有大把大把的機會,讓她的心,回到他身上。

    而赫連夜,只能作為余淺的過去式。

    聖司冥命管家將飯菜送到余淺房間。

    從昨天到現在,她還滴水未進。

    剛流過產的女人,身體虛,需要好好補補。tqR1

    可是,薛管家卻端著飯菜出來,匯報道︰“余小姐還是不吃飯。”

    又要開始鬧絕食?

    聖司冥好不容易緩下的怒火,再次冒高三丈!

    他什麼都可以忍,就是不忍她折磨她自己!

    毫無理智的,他一掌推開了她的房門,余淺還坐在床上,仿佛一具死尸,兩手捂著小腹,定定地坐著。

    聖司冥眉心一皺,還以為她小腹痛,便立刻讓人去準備紅糖。

    聞見他的聲音,余淺迅速回神,抄起一個抱枕砸過去︰“你滾啊!”

    聖司冥只手接過抱枕,有些惱怒了。

    他知道自己騙她不對,可是,她又比他好到哪里去?

    他們的孩子,她眼都不眨,說都不說,直接打掉了。

    他說什麼了?他有像她這樣發脾氣嗎?

    聖司冥擰著兩眉,邁開長腿,在她身邊坐定,順便把抱枕拋到了床上。

    余淺迅速抓住抱枕,又一次對著聖司冥砸了過去!

    男人這次直接將抱枕撕成兩半,丟在了地上!

    棉絮飄得四處都是,白色的羽絨撒了一床。

    余淺渾身都被棉絮包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聖司冥心頭一賅,脫下外套為她披上。

    卻被余淺惡狠狠的推開︰“不要靠近我!”

    她總是這樣,聖司冥怎麼能不惱?

    即使他有再多的耐心,也因她的不解風情而消失殆盡!

    男人抖了手,外套掉在地上,他索性一腳踏上來,捏住她的下巴︰“這個心結,我不會幫你解開,我要你永遠記住,只要你敢離開,我就殺掉所有幫助過你的人!就像赫連夜那樣,懂嗎?”

    說完,他端起桌上的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現在,乖乖把飯吃了。”

    余淺怎麼可能吃得下?

    她憤恨的笑了,手臂一抬,推翻了他手中的碗,飯菜撒的到處都是。

    聖司冥被燙了鞋,俊臉頓時鐵青鐵青︰“余淺——!”

    “你殺了我的孩子,我還沒有怪你,你居然還敢發脾氣?”

    孩子、孩子……

    這兩個字扎進了余淺的心扉,她不想失去孩子的,可是……

    猛地抱住腦袋,她痛的大哭︰“啊——”

    聖司冥愣了愣,滿目都是她痛苦打滾的身影。

    呼吸一窒,他扣住她的腰身︰“我不說了,你听話。”

    余淺被迫窩在他的懷里,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死死地咬住。

    聖司冥皺了皺眉,卻連叫都不叫半聲,好像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依然緊抱著她。

    這番哭鬧下來,余淺再也沒有力氣掙扎,她躺在聖司冥懷中,抽抽噎噎,唇上還沾著他的血。

    男人輕聲一嘆,大手攏了攏她的碎發,把她塞進了被窩。

    很快,又一個勺子送了過來。

    這一次,余淺無力掙扎,偏了偏頭,想躲,又被男人扼住喉嚨,最後只得吞下飯粒。

    余淺在帝堡已經呆了一周了,席媛沒有回來過,她不知道聖司冥是怎麼安排她的,也不想知道了。

    她孤在房間,又恢復了以前的狀態,不說話,不動彈,常常一坐,就是一天。

    這期間,席木來找過她,大抵意思是,宿舍有空位了,他想去住校。

    余淺點點頭,反正帝堡烏煙瘴氣,已經住不了人了。

    席木哽咽了下,最終還是什麼話也沒說,扭頭走了。

    孩子的事成了聖司冥心里無法觸踫的傷疤,但是,他不能發作,他怕刺激到余淺。

    她的精神實在很差,受不了任何的刺激了。

    聖司冥每天都回來,準時準點,主要是為了照看余淺,薛管家畢恭畢敬的話她不听,聖司冥只得用暴力逼她吃飯。

    隨著年關越來越近,他索性提前放了年假,專心留在帝堡照顧余淺。

    他們依舊分房,依舊不說一句話。

    余淺像是一顆枯樹,在房間里結了根,死活不願出門一步。

    聖司冥便妥協著,每頓飯都追到房間喂。

    有時候她會反抗,有時候她會順從的吃下,還有時候,她會抄家伙趕他走。

    聖司冥干脆把房間里的所有都收了,也許是因為沒有可以砸的東西了,余淺反抗的次數越來越少,到最後,她就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祁琛來過帝堡很多次,每次為余淺檢查的時候,都搖著頭說,情況嚴重了。

    的確,余淺抑郁的情況非常嚴重。

    她不愛說話,經常濁氣,每晚都會失眠,哪怕就是睡著了,也會在午夜驚醒,醒來後,再也無法入睡,常常睜眼到天明。

    她開始頻繁的想到一個字︰死。

    沒錯,她想死,渴望死亡幫她擺脫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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