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冥媒索婚︰閻王新妃是厲鬼

正文 第23章 本王在博她一笑 文 / 清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琰當即沉下妖孽臉,“胡說,你那也叫修煉?”

    紅衣不以為然的瞥旁邊一眼,“我那怎麼不叫修煉?你不記得那個玉階神說的了?我可是一日萬年的精進呢。”

    他抬手,鉗住她下顎,將她小臉抬起來,目光灼灼。

    “紅衣,我知道你之前走了歪路是被逼的,但以後你不需要再那樣去逼著自己修煉,有事情就告訴我。”

    紅衣拂開他的手。“你明知道我不會跟你說,卻還說的這麼有情有義,是想讓小女子感激涕零?”

    “你不說,本王也會為你做。”

    本是很好听的話,可紅衣卻沉了臉。

    她腳離地,飄離他的懷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縴細的手指繞著一縷青絲把玩……

    片刻審視沉默後,頷首淺笑。

    “八百年不見,果真是要刮目相看的,如今你竟學會看女子心事了,洞房花燭夜我那麼眼巴巴的盯著你,盼著你能早點回來,你都沒能看出來,楚琰,你變了啊。”

    這是她第一次開口跟楚琰說八百年前的事情,可楚琰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楚琰有些慌,“紅衣,我……。”

    “噓!別誤會,只是說到這里來了,隨口提了一下而已。卞城王,我只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對我有任何逾越之舉,否則我會誤會你喜歡我的,到那時我可就要更恨你了。”

    “本王不喜歡你,你就只是恨,喜歡你,你就更恨,那我愛你呢?”

    他說,那我愛你呢……

    紅衣愣了一下,心里有那麼一刻是亂的,驚醒後,松了一口氣似的失笑。

    “卞城王千萬別愛我啊,你若愛我,我能生吃了你,還能把你骨頭都咬碎了!還有,你明知道我怕被男子觸踫,你還踫我?我流淚你不信,非要我流血嗎?還是說你們這些男子都喜歡女子流淚,你知道我听過最惡心的一句話是什麼嗎,是奠神把我壓在身下的時候告訴我,他說‘最喜歡看我梨花帶雨的樣子了’,你呢?你也是?”

    說完,她已是咬牙切齒,紅了眼。

    “住口!”

    楚琰一聲怒吼,他銀齒緊咬,流目里冒了火似的,他大袖一揚,一道黑光如利刃般劃向紅衣,紅衣嚇的縮脖子閉了眼……

    下一刻,她落入一個清冷懷抱,楚琰悶哼一聲,那道利刃落在了他自己身上。

    怎麼舍得傷她?

    氣是氣自己,恨也只是恨自己。

    他吐了一口血,將臉埋入紅衣的脖頸間,似極盡難受的蹭她。

    他沒說話,至始至終都沒說,良久,楚琰轉身走了。

    紅衣站在原地,眼里紅光劃過,舒了一口氣,一臉得逞的笑,她再也不是哪個一兩句話就能騙到的郁紅衣了。

    ……

    為了找到怎麼讓鬼魂躺著睡覺的白寒笙,見到鬼神就會問‘仁兄,你可知道如何讓鬼魂躺下睡覺’。

    然後那些仁兄啊,就一個勁的笑話白寒笙,說他腦子進了忘川河的水。

    白寒笙又氣又無處訴說,每天被笑話之余,他還要去帶著上千鬼差去鬼門關大肆采購,想著怎麼把郁紅衣說的那座城池弄的有鬼門關的兩成熱鬧。

    于是,白寒笙怨氣與日俱增,這天……

    他忽然听到王殿里一個鬼差說閻君已經七日沒有去看過郁紅衣了,估計是興致沒了。

    他頗為感動,覺得熬到頭,匆匆忙忙去生死殿見了楚琰。

    開口第一句話就說,“閻君,你是不是已經決定把郁紅衣趕出第六殿了?”

    楚琰正拿著筆在生死簿上寫著,聞言停手,抬頭明眸微斂,笑問白寒笙。

    “寒笙這些日子已經很幸苦了,你不歇息,來此是想請命送走郁紅衣?”

    “當然,屬下很願意為閻君分憂。”

    “分憂?那你是眼瞎了嗎?”

    一眨眼,楚琰的臉就變了,一雙狹長深邃的流目眯了眯,薄唇抿成一條線。

    白寒笙有些懵,他眼楮清晰有光澤,怎麼就瞎了?

    “閻君,此話何解?”

    “本王連續七日給她送奇珍異寶,珍奇神物,她都沒說想見本王,你分憂不去說服她心情好點,來這里跟本王說趕走她?你不瞎怎麼就看不出本王在博她一笑?”

    他說,本王在博她一笑……

    白寒笙此刻在懷疑神生,忽然明白什麼,“閻君,你故意讓鬼差引我來,你算計屬下?”

    算計?楚琰凝重搖頭,“怎麼會?本王只是想完成你要為本王分憂的忠心,紅衣就听你的話,你去看看她心情有沒有好點,若是好了些,就告訴本王想帶她出去走走。”

    怎麼會?就是算計他!

    可白寒笙只能氣不能說,“閻君,可屬下听說她故意氣你,你還大發雷霆……。”

    “本王怒不是她氣我,是她不高興了,她一身傷痕,隨便哪一道揭開都是與我有關,你下次若是再說趕走她的話,本王就讓你去做守陰間的神。”

    楚琰已如此推心置腹的說,白寒笙還能說什麼?

    萬般不願也答應了。

    ……

    而連續七日沒有看到楚琰的紅衣,她整個一副樂得自在的模樣。

    每天都會拿著鏡子在殿前的空地上一邊散步一邊照,墓月跟在她身後轉,發現她走的步子好生漂亮,跟著學了幾天都沒學成。

    “紅衣姑娘,你會跳舞對嗎?”

    “嗯?怎麼了?”紅衣回頭看她。

    “紅衣姑娘,你這幾日走的這步伐奴婢好生喜歡,你能不能……。”

    墓月話未說完,紅衣就收了鏡子,腳尖一躍,跳了起來,媚人妖嬈。

    一雙水靈靈的琉璃鳳眼,笑意潺潺,眼角微微上揚……

    墓月看的傻了眼,原來長袖善舞不一定得是把袖子甩來甩去。

    白寒笙來時,只看到最後一小段,但已足夠驚艷,要說這個女子的確有資本當禍水。

    “郁紅衣。”

    “嗯?”

    紅衣聞聲望去,笑彎了眸子,一眨眼,她就隱身到了白寒笙面前。

    “白恩公,你終于來看我了。”

    這聲音勾魂兒的要命,墓月覺得,紅衣姑娘若這麼叫閻君,閻君八成得高興昏了頭。

    白寒笙眼神很奇怪的看紅衣一眼,“郁紅衣跟我走。”

    “哦,好啊。”

    白寒笙的話,紅衣沒想過拒絕。

    墓月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她還以為是要去見閻君,可白寒笙卻帶著她們走出了王殿,她跑上前攔住去路。

    “白大人要帶紅衣姑娘去何處?”

    “誰是你們的白大人,你看看本神是誰?”

    話說完,白寒笙忽然變了一張臉,紅衣嚇的退後好幾步,墓月也跪下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