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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狂妃難馴︰娘子,為夫寵你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怎麼可以做這麼羞人的事 文 / 步驚瀾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主子……”身後,一聲主子喊得期期艾艾,猶豫不決,似乎鼓足了莫大的勇氣,“你們,你們在干什麼?”

    雲微瀾回頭,卻見初一不知何時醒了,此刻正睜大了眼看了他倆,小臉上寫滿了震驚。

    初一是完全呆住了。

    太可怕了,主子竟然,竟然……

    眼前的兩人上下交疊,姿勢曖昧到了極點,尤其是上面那個,竟然連褲子都脫了一半,那雙手居然,居然放在主子的那個地方……而主子,竟然沒有半點反抗,溫順得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一定是在做夢,對,做夢,還沒夢醒……

    他使勁是揉了揉眼楮,滿懷期待地眨了眨眼——那兩人還是那樣親熱地抱在一起,與剛才所見的不差分毫。

    初一覺得,他胸腔里那顆小小的心髒有些受不住了。

    好羞人。

    他們怎麼可以做這麼羞人的事,要做也要等他不在的時候啊。

    而此時,與他的心情有異曲同工之妙的福來則更是多了層憤怒。

    太不知廉恥了!

    怎麼會有這樣不懂含蓄的女人,竟敢趁它睡覺之際,公然勾引它的主子!

    主子是它一個人的,它的,它的!誰也不許搶走!

    雲微瀾迎接著兩道截然不同的目光,一呆,隨即像被火灼了一下,忙不迭地撒手。

    太上老君,如來佛祖,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絕對不是。

    手心里似乎還殘留著那人的余溫,燒得她難得地臉皮微微一紅,但也只有那麼一下,隨後,坦然了。

    不就是摸了一下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慌不忙地直起身,慢慢悠悠地將褲子提了上去,將全身收拾利索了,這才拍了拍完全傻了的初一的小腦袋,咧嘴一笑。

    呆萌呆萌的小家伙,真討人喜歡。

    被完全無視的福來惱怒地沖她呲了呲牙,卻沒有繼續跟她計較,而是見縫插針了縱入了文的懷抱——從現在起,它要無時無刻地黏著主子,再也不給這人一點靠近主子的機會。

    雲微瀾的眼角掃到它這具有極強佔有欲的舉動,除了鄙夷還是鄙夷。

    再往上一瞄,文正看著她,唇邊逸著一絲輕笑,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神情比她還淡定。

    馬車在一家客棧後院停下,此時天已完全暗了下來,京都的繁華卻更見一斑,到處錦緞華服,人影如織,高懸的燈籠將街道妝點得有如白晝。

    雲微瀾下了車,與文入內,店內早已有人作了安排,掌櫃的親自引著他們上了樓上天字號房間,態度恭敬,又極為低調。

    雲微瀾推開其中一間房,房內已備了熱水,她過去用手試了試水溫,剛好。

    朝門外看了一眼,見隔壁房間正被人合上門,看身影是初一,而文一則守在門外,可見文如此愛干淨的人,必是洗澡去了。

    隨手關了門,插了門栓,雲微瀾脫去身上衣物,解去束胸,那枚用絲帶掛在脖子上的佩飾便露了出來,她拿起來對著燈光看了兩眼,放棄。

    這東西的來歷,以她目前的能力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出答案,只能等以後再慢慢查了。

    轉身入了浴桶,燈光下,右臂上似有什麼一晃,她低頭看去,卻見右上臂處,一輪金色烈日熠熠生輝,烈日上生騰的火焰生動逼真,似乎要燃燒起來一般。

    這是什麼?

    她下意識就去擦,卻怎麼也擦不掉,再用水去洗,也是絲毫無損,反倒因為太過用力,把橫穿過金日的那道差不多愈合的傷痕給搓出了血。

    紋身?

    雲微瀾抹去滲出的血,罷了手。

    在雲州時,因為傷口不深,她對此並不在意,也沒料理過,後來在文的船上,洗澡時遇水雖然有過一絲疼痛,但因為滅了燈,她也無從看到,之後急于穿衣,注意力又被那塊佩飾吸引,這傷口就被她完全忽略了。

    若非剛剛一瞬間被晃了眼,她竟不知這手臂上還有這東西。

    古時的女子最注重肌膚,又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如非不得已,絕不可能有這樣的舉動,這到底是自己紋上去的,還是受人強迫?

    還是,有什麼含義?

    想了片刻,想不出什麼答案,雲微瀾再次果斷放棄。

    對于這種沒有實質意義,想了也是白想的事情,她一般不願意多費腦子,用她以前的話說就是,有這功夫,還不如用來睡覺。tqR1

    眼下,還不如放空一切泡個澡。

    折騰了一天一夜,身體本就極累,雲微瀾泡在水里舒服得險些要睡著,最後是兩聲敲門聲將她震醒。

    她匆匆地擦干了身子,穿好衣服,開門一看,正是洗得干干淨淨換了身小錦衣的初一。

    “文八,主子讓你一起下去吃飯。”初一一看見她,就抿開了小嘴,小臉粉撲撲的煞是可愛。

    雲微瀾見著他就討喜,正笑眯眯地想調戲他兩句,一听這稱呼,臉刷地拉了下來,“喊誰王八呢?”

    彌勒佛轉眼成了凶神惡煞,初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道︰“不是王八,是文八。”

    “他娘的,這是誰取的名字,這麼挫!”雲微瀾臉色不好看地斜睨著隔壁房間,“老子不改名兒,誰愛叫王八誰叫去。”

    “主子身邊的人都是按進府的早晚排行,主子說,你是最新來的,排在文七後面……”初一小心了覷了她一眼,沒敢往下說。

    “誰說我要排在文七後面了?”穿了他家的衣服就要成他的人了?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初一眨巴著眼楮,難道不是麼?

    “算了,這事兒不怪你。”見他憋屈的可憐樣子,雲微瀾的火氣便“撲嗤”一下熄了,沒好聲氣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忽然哥倆好地彎下身子攬住了他的小肩膀,嘿嘿一笑,“小初一,見著大人要有禮貌,以後你見了我,都要叫我瀾哥哥,知道麼?”

    “瀾哥……哥哥?”初一瞪著她,發現自己的舌頭打了結。

    哪有女子讓人家喊自己哥哥的?還說得這麼順溜。

    雲微瀾已放開了他,大搖大擺往樓下走去。

    任初一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到,這個讓他叫哥哥的人,上輩子就樂于別人喊她哥,除了上課和訓練的時候特別嚴肅之外,其余時候皆與人稱兄道弟,男女之別在她這里早模糊了個干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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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棧是上等的客棧,用飯的一樓也頗有講究,中間是沒有隔斷的大堂,而旁邊則是數間用雕花木牆隔開的隔間,綴著一些藤蔓,坐在里面能看到外面的情景,而外面的人,則看不到里面。

    雲微瀾對于這樣的用餐環境很滿意。

    “嗷!”伏在文腿上的福來一看見她,就跟見了天敵似的,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雲微瀾不屑地切了一聲,“老子告訴你,你主子雖然長得還不錯,但不是誰都跟你似的天天犯花痴,老子對美男沒興趣,你再擺出這副死樣子,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福來一下子躬起了背,但不知為何,背躬到一半,又軟了回去,氣勢倒不似先前那麼沖了。

    文危險地眯了眯眼,沒興趣麼?

    初一偷偷地瞄了瞄他家主子,小心肝一顫。

    主子啥時候開始在乎女人對他的喜歡和不喜歡了?

    “哎,你們听說了嗎?”大堂內,肆無忌憚的對話聲沒有半點阻隔地傳了進來。

    “什麼?”立即有人好奇地接口。

    “長公主與安平王的婚事啊。”挑起話題之人得意地道。

    “就這事兒啊。”其他人一副早已知道的樣子,“咱京都城就連三歲的娃娃都知道,還當有什麼新鮮事兒呢。”

    “你們只知道皇上有意將長公主嫁給安平王,可你們知道長公主與安平王確切的成婚日期嗎?”那人顯然不服。

    眾人遲疑了片刻,不久,有人問道︰“難道你知道?”

    “當然。”那人答得響亮。

    雲微瀾扒了口飯,透過隔牆的雕花空格往外看去,正是大堂內靠近他們的那一桌在高談闊論,答話那人顯然是喝多了,滿臉紅光,拍著胸脯大聲說話,似乎有十足的把握。

    文一朝外邁出一步,又收了回來。

    “你就吹吧。”另一桌的人听不過去了,“這事兒雖說咱們京都城大伙兒都明白,但皇上從來就沒明說過,朝中的大人們都不曉得的事兒,你倒是知道了。”

    “我怎麼不知道了?”那人一听急了,蹭地站起來,“我小舅的二姨子的表哥在京兆尹當差,他听來的消息,能有錯?”

    “你小舅的二姨子的表哥?”旁桌的人笑了,“敢問他當的是什麼差?”

    “捕頭!”那人頭一揚,很是了不起的模樣。

    旁邊一桌子的人都笑開了,“捕頭?哎喲,還以為是多大的官兒呢,能知道皇上他老人家都沒開金口的事兒,原來是個捕頭……”

    “捕頭怎麼了?捕頭怎麼了?”那人臉上掛不住了,“捕頭再小也是衙門里當差的,比你們強。”

    “得了吧。”另一桌的人也湊了上熱鬧,“長公主意屬安平王,皇上也有意讓皇家與安平王府聯姻,這是誰都明白的事兒,但這事兒皇上從來沒拿到明面兒上來說過,只是宮里頭的人與朝廷上的大人們在皇上那兒自個兒琢磨出來的,到底這事兒能不能成,還兩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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