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0章 西鄉是個縣 文 / 司徒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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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涯買了張寶勝家的柴油,帶回去給烏魯姆加入柴三機的油箱之中,然後和莎莎一起,坐著烏魯姆的柴三機到了鎮上。
慕容鎮給段小涯的感覺就是一個稍微富庶一點的農村,烏魯姆帶他們到了鎮上唯一的醫院。
說是醫院,其實就是一個衛生站,比藍頭溪村的衛生站稍大一點。
段小涯讓烏魯姆在外面等著,自己和莎莎走了進去,沒有前台,直接就是診室,一個滿臉黑毛的坐班大夫抬起頭來,問道︰“有病?”
要是平常問這樣的話,一定免不了一場斗毆,但在醫院是個例外,一般來醫院的都是有病,沒病來醫院干嘛?
沒病來醫院自然是找有病的人,段小涯開口問道︰“前不久是不是來了兩個被槍打傷的人?”
“是呀,不過我們醫院做不了這麼大的手術,只是做了簡單的消毒和包扎,他們轉院去了別處。”
“去哪兒了?”
“縣里吧。”大夫看了一下手表,“下班時間到了。”
“縣里哪個醫院?”
“我哪知道?”大夫有些不耐煩了,下班時間到了,他要下班,一把推向段小涯,“讓開,我下班了。”
但這一推,竟然沒有推動,大夫又施加了一些力氣,但段小涯依舊如山一般擋在面前。
大夫有些氣餒,說道︰“縣里總共兩個醫院,一個是新建的綜合醫院,一個是老醫院。像這種外科手術一般都去綜合醫院,老醫院的水平不行。”
段小涯隨即和莎莎走出醫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西天不滿晚霞,小鎮依舊平靜。
烏魯姆迎了上來,問道︰“這麼快嗎?”
段小涯道︰“人不在醫院,估計轉到縣里去了。”
烏魯姆道︰“天色這麼晚了,沒車到縣里了,明天早上才有車,到縣里一天只有兩班車,上午一班,下午一班。”
段小涯簡直煩透了這種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他以前在棘山村的時候,也沒覺得有多不方便,但慕容鎮一個鎮的交通還不如棘山村,這讓段小涯相當無語。
“先找地方住一晚上吧。”段小涯坐上烏魯姆的柴三機,讓他開到上次他和莎莎一起去的旅館。
可是那個旅館已經關門,主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只有讓烏魯姆找了一戶比較大的人家借宿,段小涯拿了點錢給主人家,在家里吃了一頓晚飯,然後主人家安排了一個房間。
三個人擠在一個房間,主人家打了一個地鋪給他們。
烏魯姆笑道︰“我睡地鋪。”
莎莎弱弱地望向段小涯︰“你也睡地鋪。”
段小涯說道︰“我受傷了,你怎麼可以讓我睡地鋪?”不由分說,直接躺到床上。
兩個男人,一個睡床一個睡地,莎莎自然不能和烏魯姆睡在一起,只有默默地爬上床去。
段小涯暗暗覺得好笑,兩人都已有了親密接觸,這小妞兒還是這麼嬌羞,讓他如何不愛?
嬌羞的女人,讓男人每一次都覺得有新鮮感。
“有外人在,你別亂動。”莎莎小聲提醒,畢竟段小涯可是那種為所欲為而又胡作非為的人,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動手動腳那是難免的。
段小涯笑道︰“小妞兒,是你心動了吧?老子這麼英俊瀟灑,躺在你身邊,秀色可餐,你的內心一定蠢蠢欲動了吧?”
莎莎有些無語,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也不知他哪兒來的自信。
見他安祿山之手樓了過來,莎莎輕輕拍開,瞪他一眼︰“別鬧,不然我生氣嘍。”
“我就想摟著你,不做什麼?”段小涯摟過她的腰肢,聞著她秀發里清香帶著汗味。
莎莎見他果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這才慢慢松懈下來,緊接著听見烏魯姆的鼾聲響起,抑揚頓挫的鼾聲,聲音極大,吵的莎莎能瘋。
不一會兒,段小涯的鼾聲也響起來,莎莎有種生無可戀的心情。
整整一夜,莎莎都沒有真正地合過眼,從小到大她的生活環境都很優越,只有听著音樂入睡的習慣,沒有听著鼾聲入睡的經歷。
次日,莎莎起來的時候頂著兩個黑眼圈,段小涯奇怪地看著她︰“昨晚沒睡好嗎?”
“根本沒睡好嗎?”莎莎白他一眼。
段小涯嘿嘿一笑︰“像老子這麼帥的男人睡在你身邊,你睡不著也是情理之中。”
莎莎狠狠掐他一下︰“去死!”
然後兩人吃了主人家準備的早餐,一起前往車站,給了烏魯姆一點錢,讓他先在鎮上等候,畢竟他還要看著他的寶貝柴三機,不能陪同一起前往縣里。
何況,他到縣里也幫不上什麼忙。
慕容鎮往上一級的縣是西鄉縣,這讓段小涯有些分不清這是個鄉,還是一個縣,又或者是從鄉轉變而來的一個縣。
可見,西鄉縣也不是一個很大的地方。
段小涯和莎莎先去綜合醫院,打听之下,果然詹士鳴和猜叔就在這家醫院,兩人子彈打的都不是要害,而且子彈先前就被段小涯取了出來,所以現在醫院只是在給他們做一些術後的養護工作。
走進病房,詹士鳴和猜叔是同一個病房,詹士鳴氣虛有些微弱,雖然手術做了,但是傷口沒有愈合,那種疼痛也不是他這種年紀的人能夠忍受。
“小涯兄弟,我的……我的《魯班書》……”
段小涯不禁一嘆︰“詹老頭,你都快掛掉了,你還記掛著你的《魯班書》?”
“這世上有些東西,它比性命還要重要,你不會明白的。”
段小涯沒把《魯班書》帶過來,裝了滿滿一個背包放在哇婆家里,那玩意兒段小涯又看不懂,也不想研究,帶在身上太累贅。
“我來找你,是想問你怎麼降服活魘。”
詹士鳴警惕地望向段小涯︰“你是白壯飛派來的?”
“你想太多了,我和白老頭不共戴天,他曾經給老子下了‘愛別離蠱’,讓我生不如死,我會替他賣命?”
詹士鳴搖了搖頭︰“不行,我武道本身就不如姓白的,何況現在又受了重傷,如果沒有活魘,我非死在他的手里不可。”
段小涯冷笑︰“你現在人在縣里,白老頭真要殺你,你以為你能來得及召喚活魘嗎?”
“對,我不能待在醫院。”詹士鳴起身就要下床,可是一動之下,小腹的傷口又再度裂開了,疼的齜牙咧嘴,命都去了半條。
躺在另外一張床上的猜叔淡淡地道︰“詹老爺子,我勸你消停一會兒,你是不可能走出這家醫院的。”